方琼树被他背朝下压在床上，腿分得大开，浑圆臀部是一块揉得发光的面团，程森撞上去，他就不自觉地发颤，越颤，小穴夹得越紧，咕滋咕滋的粘液拉扯声，随着夜晚的深入，大得羞人，程森去掰方琼树的腿，腿心肠液润滑湿腻腻的，化成白色的泡沫沿着肛口一圈，程森被这种淫靡的场景刺激。
他俯下身，调戏的口气，“琼琼，你怎么这么色。”
方琼树正飘飘然地发着懵，被程森捏圆搓扁，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了，他只顾得上舒服地叫，听见程森唤他，他的反应慢半拍，睁睁眼，涣散的眼神从泛红泛湿的眼尾望过去，呆愣的，有股天真的懵懂。
“你说什么？”
他蹬着床单向他撅屁股，一门心思纾解腿心那里传来的酥麻，对于程森的话，没往心里去。
程森一愣，娇憨的神态做出放浪的举动，惹得他心漏一拍，阴茎诚实的又硬一分，方琼树还在被快感麻痹，他甚至伸手去够，捏住程森肌肉勃发的大腿根，跟他抱怨：“程森，你动一动。”
他一挑眉，高高抬胯，如他所愿地抖擞一撞，方琼树立即收紧括约肌，缩着胸，手指抠着床单，蹙眉眯眼地叫。
程森摸到他蹭在床单上的小鸟，柱头潮潮的，一跳一跳地抖，正是有感觉的时候，他拖着腰，故意放慢了动作，有点趁火打劫那意思，“现在让我动了，待会别又跟我撒娇喊停，答应我，我就动。”
方琼树正在上头，被程森掐着腰，动不了又躲不开，声音都带上了哭腔，“知道了，知道了，求你了。”
“好嘞。”
程森得了保证，如加足了马力的马达，直接捧着他整个屁股悬了空，大腿跪起来，卯足了劲，熊腰发了疯地往前顶。
“啊，哈，不行，太快了，程森……”
方琼树已然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眼前冒着金星，喊的声也断断续续地变了调，程森手上腰上一顿忙活，很快迎来方琼树的高潮，他拱着脚背抽了会儿，呼吸断了又接上，化成一滩春水从程森指间划出去。
程森翻过他的身，精液汗液洇透丝绸，缠在方琼树身上，黑的白的湿得发亮，上手一摸，黏手的滑，色情的滑。
他穿情趣内衣，是专属于他的情趣娃娃。
程森再不客气，专心致志地享用。
他真比娃娃还听话。
让接吻就张嘴，让抱着就揽他脖子，纤细的两条腿，乖乖往他腰上挂，好让两人再近一点。
他的叫床声渐渐哑了小了，最后连哭声都没了，只被程森操得受不了了，从嗓子眼里挤出一两个字模糊的喉音。
吃得差不多了，程森换上最后一个套，盯着方琼树那张秀色可餐的脸，不徐不疾地收个尾。
那张脸吸饱了汗水泪水，显得通透的明艳，像是那种要被精致裱起来的水粉画。
程森又要心动了。
他小心地拿糙厚的指腹去揩他眼角的泪水，不知轻重的手，把人搓疼了，方琼树懒懒动一下眼皮，一双泪水泛滥的眼睛，望向他，很纵容、很柔情的眼神。
方琼树混混沌沌的，只感觉程森的脸离自己特别近，气息滚烫又急促，不知餮足的样，他不假思索，就跟前几次一样，张了嘴，抿着舌尖，程森就要过来吃了。
噗嗤一声，程森爽朗地笑，方琼树舔上他鼻头一层细软的绒毛，入口是咸涩的味道，他缩回舌尖，微微耸眉。
程森问：“亲哪儿呢？”
方琼树动动唇角，无力地嗫嚅道，“不知道了。”
程森又去捏住他下巴，难得是那种温情的吻，吸着舔着他水润的唇，不粗鲁，不咬人，不憋得他喘不上气，连舌头都安分不少，吻一会儿，停一会儿，颇有耐心，直到下面又麻酥酥地窜上来过电般的快意，他被程森叼着舌头，津液被吃了个干净。
洗完澡，方琼树半阖着眼皮，在程森怀里喝水，有了上次床上喂水的前车之鉴，程森给他放了根玻璃吸管，方琼树懒洋洋地润着嗓子，累得眼睛直往地上落。
垃圾桶最上层是那件饱经洗礼的黑色内衣，沾了乱七八糟的液体，皱成脏腻的一坨，方琼树有些可惜，哑着声儿问：“怎么扔了？”
程森在他身后，正专心致志地给他按摩，两手有劲地从背沟捋到腰侧，再从腰侧捏上肩膀，听见他嘟囔，探头过来，顺着他的眼神看过去，“前面都撕破了。”他快速转回眼珠，兴趣盎然地盯方琼树，“你要是想穿，再买新的。”
方琼树脸上淡淡的，捏着玻璃吸管，指节却红了，惜字如金地回：“再说。”半晌又补充一句，“你让我歇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