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23
小五条悟一口咬上咒灵五条悟手里的樱花饼，身体沉睡两年，虽然有咒灵五条悟的照顾，但刚回来依旧不太适应，尤其是大脑，他的身体还太弱小。
樱花饼在小五条悟醒来前已经吃得差不多了，盘子里就剩下几块，家入硝子拉着夏油杰离开，院子里瞬间就只剩下两只五条悟。
小五条悟是真的头疼，坐在咒灵五条悟怀里享受樱花饼投喂，动都懒得动一下。
反转术式在身体里运作，小五条悟好了很多，苍蓝的眼眸望向樱花林。
“悟，你抱太紧了。”
咒灵五条悟笑了一下，松开小五条悟，“悟酱为什么回来。”
小五条悟起身，站立在樱花树下，“因为悟还在这里。”
比起世界规则，果然还是悟最有趣，小五条悟背光而立，微笑着看向咒灵五条悟。
咒灵五条悟没有说话，抓着小五条悟的手把人拽回来。
微风拂过，吹起小五条悟披散的白发，发梢扫到咒灵五条悟的眼睛上，咒灵五条悟拿出一条发绳，熟练地给小五条悟扎了一个高马尾。
院子外已经聚集了不少族人，看来是小五条悟醒来的消息已经被族人知道。
没有两只五条悟的命令，就算是家主也不能随意进出院子，因此他们都在外面等待，没有打扰。
院门打开，两只五条悟并肩从院子里走出来。
小五条悟淡漠的眼眸扫过众人，最后落在家主身上。
夏油杰靠近两只五条悟，小声说：“悟，抱歉，我们刚到厨房就被家主和长老堵住了。”
咒灵五条悟递给夏油杰一个发卡，“杰，送你和硝子回家的车已经准备好了，过几天我和悟酱去接你们，你们先离开五条家。”
两只五条悟走在前方，身后族人毕恭毕敬地跟着，夏油杰握住发卡，明白五条家要有大事发生。
事实也确实如此，在夏油杰和家入硝子离开后，五条家主宣布退位让贤，小五条悟成为五条家新任家主。
家主上任，所有族人都需要回到本家祝贺。
虽然五条家已经退出咒术界，但咒术界依旧关注着五条家的情况，五条家主退位让贤的消息一出，咒术界各大家族都觉得他疯了。
毕竟小五条悟还太小，就算他出生就是五条家的下一任家主，前任家主未免也太心急了。
家主继任礼上，小五条悟一头长发，穿着代表五条家主的服饰进入六眼神社。
这是必要的拜神仪式，尽管小五条悟不耐烦，但也还是老老实实走了这个仪式。
继任礼上潜入不少别家的探子，五条家故意没有理会，将继任礼办得风风光光。
典礼结束后，小五条悟作为家主对五条家下达了第一道指令。
除了五条家族人，没人知道指令的具体内容。
但五条家的行动咒术界可都看在眼里，五条家族人开始渗透普通人社会的方方面面，以一种疯魔的姿态在出现在咒灵袭击现场。
没人知道小五条悟要做什么，五条家走的每一步路都让咒术界心惊胆战，好几次都以为五条家要完了，但偏偏五条家总能绝境逢生。
这样惊险的路也只有对小五条悟绝对信任的五条家能走通，五条家对小五条悟的崇拜在咒术界是出了名的，沉浮几年，五条家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更疯了。
咒术界都觉得小五条悟是在把五条家当玩具玩，丝毫不在意五条家会不会被摔得粉身碎骨。
不破不立说的就是五条家，仅仅一个月的时间，五条家就从里到外焕然一新。
夏油杰和家入硝子回到五条家，发现五条家族人的眼神都变了。
尤其是落在小五条悟身上的时候，让家入硝子狠狠皱眉。
那绝不是看待家主的眼神，更像是狂热信徒看到神明的样子。
以前五条家的族人也把小五条悟当做神子看待，每个人眼中都带着崇拜，那种崇拜是有思想的崇拜，每个人对小五条悟的崇拜都有不同。
家入硝子只知道小五条悟成为家主后就开始对五条家大刀阔斧进行改变，人人都说小五条悟是疯子，五条家是疯子的追随者，真正看到后她才深有感触。
夏油杰显然也觉得不舒服，他的目光一直落在小五条悟身上。
“悟酱，为什么突然想做家主？”
小五条悟停下脚步，没有回头看夏油杰，“早晚有什么区别。”
成为家主后还是第一次有人问他，为什么要做家主。
夏油杰握拳，不对，他要得不是这个答案。
“杰，这里是五条家，这就是悟酱成为家主的原因。”家入硝子叹气。
两只五条悟走在前面，已经和他们拉开了一段距离。
夏油杰的心思太单纯了，认定一件事就会死磕到底，很容易钻牛角尖。
他不能接受小五条悟的改变，对他来说这太突然了。
家入硝子敲了一下夏油杰的脑袋，“悟酱就是悟酱，别想太多。”
“这是他选择，也是五条家的选择，杰还是把这里想得太好，世家都是残酷的。”
两只五条悟把他们带到五条家后让他们看到的都是五条家好的一面，夏油杰不明白，家入硝子可太明白了，五条家一直都没变，小五条悟也没变。
生活在五条家的小五条悟被五条家养得不像人类，他的眼眸大多数时候都是淡漠的，是神子的眼睛。
或许离开五条家，小五条悟才会更像人。
“杰，硝子，不要说悄悄话了，快过来。”咒灵五条悟喊道。
咒灵五条悟从仙台买了喜久福，两只五条悟已经坐好开吃了。
小五条悟一口一个团子，脸颊鼓鼓的，眼神都带着愉悦，完全没有刚才陌生的感觉。
夏油杰在他对面坐下，拿了一个团子，看看对面吃得正香的两只五条悟，没有说话。
夜晚，夏油杰睡不着，在五条家散步，走着走着就走到了山上。
来到五条家这么久，他还没去过山上，只知道山上有一个神社，供奉着六眼神明，是五条家的守护神。
夏油杰向来有自己的原则，别人家的神社自己进不好，所以他一直没去过，但今天不知怎么了，他对六眼神社充满好奇。
沿着山路往上，山路越来越宽广，石板路的缝隙里没有一丝杂草，鸟居上停靠着几只乌鸦。
六眼神社的占地面积很大，夏油杰来到神社广场，面前宏伟的建筑看起来有一定年头，中心的牌匾上写着六眼二字。
乌鸦飞过神社，发出沙哑的声音，夏油杰往神社里面走，立在门外朝缝隙里看了一眼。
这一眼看得夏油杰尖叫一声，差点就伸脚踹神社的门了。
“哈哈哈哈哈哈杰好逊，居然真的被吓到了。”
神社的大门被打开，咒灵五条悟摘下恶鬼面具，笑得弯腰捂肚子。
“杰，夜闯神社，是来探险的吗。”家入硝子出现在咒灵五条悟身后。
“硝子！你怎么也在这。”夏油杰震惊。
家入硝子无辜脸：“我被悟带来的。”
“杰，别聊了，咒灵球怎么解开，直接摔碎吗。”小五条悟的声音从夏油杰身后传来。
他手里拿着一颗黑紫色的咒灵球，在夏油杰转身的瞬间，他一下把咒灵球摔到地上，咒灵球毫发无损，咕噜着滚到夏油杰脚边。
这颗咒灵球里装着羂索，夏油杰对此还有印象。
“咒灵球很坚固，摔不碎。”夏油杰捡起咒灵球还给小五条悟，“解开后他就不受我控制了，你抓紧他。”
“悟酱，杰，先等等。”咒灵五条悟拦住他们。
几分钟后，神社广场上升起一簇篝火。
咒灵球被锁在咒具里，架在篝火上。
咒灵五条悟很满意，又往篝火里加了几块柴火，火光把咒灵球吞没。
在山顶神社放火，夏油杰无力吐槽。
随着夏油杰解除术式，羂索出现在咒具里，普通的火对他没什么伤害，他应该是有眼睛，虽然看不出来，总之他的目光落在小五条悟身上。
“六眼。”羂索咬牙切齿，小五条悟的眼睛一点问题都没有，怎么会，他亲自确认过，小五条悟左眼被毁。
小五条悟一眼就看出了羂索的全部想法，包括他的过往。
世界规则之下，没有东西能够瞒过神明的眼睛。
一个活了千年的咒灵，依靠频繁更换身体而活，一直躲在暗处，多次在咒术界浑水摸鱼，这些年来没少搞事，但一直没有被发现过。
羂索的伪装极强，六眼都看不出破绽，千年里他也曾杀死过六眼，为了他的成神计划。
一个曾经是人类，后来变成咒灵的家伙，和宿傩一样。
小五条悟眼神淡漠，微微张口吐出几个音节，羂索怔愣，他太久没有听过这个名字了。那是他身为人类时的名字，小五条悟怎么会知道，知道这个名字的人除了天元都死了。
“原来脑子也能有表情。”小五条悟感到稀奇，他靠近篝火仔细观察羂索的表情。
“你是谁。”羂索冷静下来，“六眼不可能识破我的伪装。”
小五条悟微微一笑，往火里添了些咒力，带着咒力的火焰能够灼伤羂索，羂索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在咒具里撞击。
羂索现在的身体是他曾经是人类的最后证明，人类最核心的器官是大脑，同样最脆弱的器官也是大脑。
“一直留着这副身体，不愿变成真正的咒灵，你厌恶咒灵。”小五条悟继续说：“你并不讨厌人类，甚至想成为人类的主宰，然后更近一步，成为真正的神。”
一直以来羂索的计划都是将咒灵作为踏板，他想进化人类，让人类变成自己的附庸，这样他就能成神。
在小五条悟面前，羂索没有任何秘密，他可笑的野心被展露出来，好像置身于审判台之上，被神明审判。
凭什么，羂索不甘心，他筹划了千年，怎么可以就这么功亏一篑。
小五条悟有些失望，羂索并不是他想找的咒灵，催化咒灵进化他远远不够格，无法抛弃人类身份的羂索算不上真正的咒灵。
“你还有什么遗言吗。”小五条悟苍蓝的眸子居高临下地看着羂索，眼眸中空荡一片，让羂索感到恐惧。
这是神明的眼睛，直视神明的代价羂索负承受不起。
“没劲，我还没动手呢。”小五条悟啧啧。
催化咒灵进化的关键性咒灵会是什么，羂索不是，宿傩也不是。
别让他等太久啊，游戏进度都卡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