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跨年那天是周五，下了一天的雪，江渺坐在教室里看着窗外雪花洋洋洒洒飘落，他将窗户拉开一条小缝，把手伸出去接雪花。
雪花落到手心只来得及匆匆看一眼它的形状，很快就化成了水。
“哥，我想喝水。”江宥一从卷纸中抬起头朝江渺要水。
江渺从脚底下拎起一个大保温杯，打开盖子就弹出来一个吸管，江宥一就借着江渺的手喝水，水是早上灌的，到下午还很热。
江宥一：“哥，我的数学笔记呢？”
江渺就伸手在桌堂里翻翻找找，抽出了一个厚本子递给江宥一。
江宥一低头学了一会儿，又说：“哥，我饿了。”
江渺正在吃夹心饼干，闻言把饼干盒伸过去让他自己拿，江宥一却说：“我想吃哥嘴里的。”
江渺：……
江渺把手收回来，不搭理江宥一了。
自那天从江宥一小时候住的地方回来后，江宥一就像一只熟悉了人以后敢朝人露出肚皮的小狗，虽然依旧茶里茶气，但也能从言行里让人感受到几分真心。
而江宥一真的按他说的那样，只要江渺和他在一起，他们就不分彼此，所以这阵子他连水壶都不带，直接喝江渺水杯里的水，自己桌堂里放不下的书本就放到江渺的桌堂里。
他喜欢这种亲密关系，仿佛这样就能证明他和江渺天下第一好似的，他甚至恨不得把温胥卿叫到学校来秀给他看。
想到这，江宥一忍不住看向身边正在偷玩手机的江渺。也不知道最近江渺有没有和温胥卿聊天，就是他问，江渺也不说。
“哥，晚上可以那个吗？”江宥一凑到江渺的耳边小声问。
江渺头也不抬：“不能。”
江宥一就歪头靠在江渺的肩膀上，哼哼了两声。
其实江渺心知肚明，就算他说不能，江宥一也会想方设法千方百计撒娇软磨硬泡，最后达到目的。
所以江宥一问这个问题相当于白问，江渺的回答相当于白答。
还没放学，就有人已经兴冲冲的收拾好东西，激动的和周围的同学讨论一会儿去哪跨年。
江渺将视线从窗外收回来，对江宥一说：“我们去江边看烟花吧。”
江宥一眼睛瞪的很圆，很无辜的模样，那表情在说：去江边的话今晚什么时候才能那个上呢？
但最后他还是说：“好吧。”
江渺和江宥一到的时候，江边已经聚集了很多人，大家都等着零点钟声敲响时的烟花表演。
他们找了个人少的地方，江渺买了份烤红薯，从中间分开，和江宥一一人一半。
红薯的瓤是金黄的，内里流着蜜汁儿，咬一口下去香甜无比。
江宥一还惦记着江渺嘴里的，趁江渺不注意亲了上去，唇瓣辗转，一触即分。江宥一舔了舔嘴角，果然还是江渺嘴里的红薯更好吃。
江渺对江宥一的行为习以为常，没说什么，继续闷头吃烤红薯。
远远传来倒计时的声音，江渺忽然惆怅起来。
“江小狗。”
“嗯？”
江渺张了张嘴，最后说：“没什么。”
江渺把手伸向江宥一，江宥一愣了下，旋即扬起笑脸牵住江渺的手。
倒计时已经结束，天空炸开绚烂的烟花，新的一年到来了。
回家的时候，江广林他们早就睡了。脚踩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嘎吱嘎吱声，江宥一和江渺一前一后进了浴室。
他们在水声的掩护下接吻，水流流淌过身体的每一处，却冲刷不掉对方留在身上的痕迹。
江宥一的手在江渺的腿间流连，替他清洗着下体，那处被水洗过后变得干涩起来，手指不好进入，江渺会疼。
江宥一就用浴巾围在江渺身上，把人拦腰抱起，穿过昏暗的走廊，往卧室的方向走。
这个时候，只要有一个人开门，就会发现这对兄弟的不对劲。
他们用黑暗做掩护，纤长的手勾着对方的脖子，偷食禁果令肾上腺素飙升，快感也随之而来。
“戴套。”江渺用手臂在两人之间撑起一段距离。
江宥一：“哥帮我戴。”
江渺打开床头灯，取出藏在床头柜里面的避孕套，撕开包装，从柱体的顶端轻轻往下推。
江宥一发出轻喘声，刚一戴好，他就迫不及待的压着江渺顶进去。
江渺渐渐适应了身体里的“巨物”，也觉出了些快感来，而这时江宥一把他翻了个个，用最原始的后入式一下下用力撞击。要到高潮时，江宥一将整个都拔出，在用力狠狠一撞，江渺纤细的腰肢就如同被雪压的摇摇欲坠的树枝坠了下去。
江宥一拿掉装满了精液的套子扔进垃圾桶，不许江渺躺下，让他保持刚才得姿势，他分开江渺的臀瓣，舌尖在两个小洞之间来回打转。
江渺羞臊的厉害，想爬走，却被江宥一牢牢禁锢住。
“别，脏。”
“不脏，我喜欢。”
江宥一舔的更起劲，舌尖从臀缝中移开，在江渺的身上游走，指尖捏住两粒红豆拉扯揉捏，他在江渺的脖子上吮吸，留下了大片的红痕。
情到浓时，江宥一问：“哥爱我吗？”
江渺闭了闭眼睛，按住江宥一的脖子亲了上去，这话便淹没在了接吻声中，不再提及。
一夜云雨，谁都没有睡意。
“哥，你想出国留学吗？”
江渺偏过头看了眼江宥一，“怎么突然问这个？”
“没什么，就是问问。”
江渺其实看见江宥一书包里的留学宣传单了，以江宥一的成绩，考进b大并不是十拿九稳，但要是申请国外高校，或许会更好一些。
“你想出国，就和爸说。”
“那哥去吗？”
江渺摇摇头，他不想去。江宥一便说：“哥不去我也不去。”
“哥，我们一起考s大吧，s大和b大也不差多少，而且s市环境还好。”
江渺想说好，但又想起江宥一对他说过做不到的事就不要瞎保证，于是说：“到时候再说吧。”
这时，房门被敲响，门外传来江广林的声音，“渺渺，你醒着吗？看见宥一去哪了吗？”
江广林半夜起夜，父爱泛滥，想看看两个儿子都睡没睡，是不是还在学习，结果一推门发现小儿子房间没人，也不在洗手间，再去推大儿子房间，门却是锁着的。这让他心生奇怪，从门缝能看见里面透出的黄光，于是他才敲门问江渺睡没睡。
屋内明显有动静，但就是没人应，江广林又敲了敲门，“渺渺？你在里面吗？”
门被推开了，江渺的头发有些凌乱，他的后背渗着细汗，开口时声音都有些发抖，“爸？你怎么过来了？”
“宥一在你这吗？”
江广林狐疑的往卧室里张望，看见江宥一端坐在书桌前，回头平静的问：“爸找我有什么事吗？我在和哥讨论题呢。”
江广林在屋子里走了一圈，发现窗户是开着的，“这么冷的天你们怎么还开窗户？”
“因为我有点热，所以让哥把窗户打开了。”江宥一说的面不改色心不跳。
“哦。”江广林转了一圈也没发现什么，他看了眼桌上的闹钟，已经凌晨三点了，“这么晚了就别研究题了，明天再研究，都早点睡吧。”
江宥一：“好，我们马上就睡了。”
江广林离开前往屋子里又看了一眼，他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可一时又说不上哪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