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老子,从来,不讲道理。”

  五仁月饼嘤嘤嘤嘤哭开了:“你刚才不是这样说的,不是说好了要做彼此一辈子的小天使的吗?”

  日哦,我嫌弃地皱起了眉,五仁的声音也太他妈难听了,“做彼此,一辈子的,公鸭子好吗?”我说,“你看看,我的脸,是不是,明晃晃写了,拔屌无情,提裤无义?”

  五仁月饼说:“我怎么资道?你又没对我拔过提过~”


  我冷冷一笑说:“你,什么时候,能发出,银铃般的声音,再说。”

  五仁月饼说:“嗯嗯~啊啊~像这样吗?”

  “恶!!!!!!!”在场所有人都吐了,我还听到了一声狗喘,看来小谷家的狗也没忍住。

  庒予乐说:“他妈谈正事,你俩又开始了,以后你俩不许出现在同一个房间里。”

  我说:“那,你踢他出去,这里是,人妖的地盘。”

  五仁月饼娇滴滴地说:“芷莘叠叠不要嘛~不要嘛~”

  我说:“你再撒娇,我剪了你的,舌头!”

  “你~们~好~吗~我~来~啦~”007轻声细语偷偷摸摸进来了,“赶上好事了?这是要剪谁的舌头?”

  “卧槽,你终于肯出现了,刚才喊你老半天没反应!你跑哪儿去了?”庒予乐骂完,把我们几个全拉去了小黑屋,“说吧,煤老板那怎么回事?”

  007说:“这事我真不怎么清楚,我刚听到煤老板召集酷刑的人说要追杀芷莘姐姐就跑来通风报信了,后来煤老板突然拉璞玉去了小房间,两个人说了老半天也没出来,我想没啥事了吧就上了趟厕所,不到五分钟回来却听到煤老板临时变卦问联盟势力借了不少人说要去清人妖的台子,我刚想跑回来告诉你们,我妈就进屋来了,拎着我的耳朵逼我打扫房间她还站在门口监督,一直到现在……”

  我没兴趣再听下去,摘了耳机扔到一边马不停蹄传送去了八卦田台子,对,我有些恼火,在得知可能是瞎逼出卖了我之后。

  台子里的人早就已经走光了,瞎逼果然还站在老地方,旁边还站着个碍眼的人——剁椒鱼头。她看到我,在当前骂道:“你还敢来?”说完冲过来就要打,我连忙给自己一个清明往后退了几步,说实话我有点心虚,跟她单挑我没十足的把握。

  这时瞎逼居然他妈活过来了,他说:“你先别动手。”

  卧槽,我傻吗?不动手干站着让她吹?老子偏跑,我刚迈开腿剁椒鱼头就把我定住了。尼玛,说好的10次抵抗10次呢?怎么跟论坛上喷的不一样啊!

  瞎逼说:“我再说一遍,你先别动手。”

  妈的!我哪动手了,我连脚都动不了!眼看剁椒鱼头又要吹我,我也不客气地赏了她一个失心,老子这是正当防卫,哪知道瞎逼也抬起了他的迫击炮:“同样的话我不喜欢说三遍。”

  行!你有种!今天谁认怂谁是谁孙子,老子先弄死她!再骂死你!我挨了剁椒鱼头一个大风正想还手,却听到嗡~~嘣一下……然后我就傻眼了,哎?!瞎逼你是真瞎的吗?瞄错人了喂!你没看到你的夜狼打到剁椒鱼头身上去了吗?我他妈还以为我春哥附体一个断肠腐骨草居然下了她半管血。

  我愣住了,剁椒鱼头好像也懵哔了,我和她全僵在那。

  我问:“内个啥,你不是对我说的?”

  瞎逼说:“我在跟她说。”

  剁椒鱼头说:“……你是不是太过分了?”

  瞎逼说:“对不起,我现在还有些事要和芷莘姐姐说,你们能不能先别动手?”

  剁椒鱼头说:“我要是不乐意呢?”

  瞎逼又抬起了他的迫击炮:“那你尽快多喊两个人来帮你吧……”

  剁椒鱼头愣了好一会儿,说:“行,这笔账我先记下了,老阿姨,我们有的是机会算清楚。”说完她上马飞到半空。

  我说:“这他妈算什么,捉女干只打小仨不打渣男?你记他账上好了啊!我可没碰你两下。”

  剁椒鱼头没搭理我,怨念地看了瞎逼一眼,飞走了。

  我顿时明白了些什么,哦~原来是酱紫啊!可惜了咯,万万没想到我当初帮剁椒鱼头立的flag,时隔多年居然成真了。

  瞎逼组上我,我幸灾乐祸地说:“你就不能对女孩子温柔点?”

  他说:“我们不是那种关系。”

  我说:“谁他妈管你们俩什么关系。”

  他说:“我说的是我们俩。”

  我说:“我们俩?那就更没关系了。”

  他说:“是吗?”

  我说:“我问你,你刚才一直在装挂机?”

  他说:“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