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刚碰到门把手, 门就被人从外面踹开了,还好他闪躲及时,要不然可能需要跟门来个亲密接触了。
一位穿着白大褂的戴着口罩的男子刚收回自己的脚, 站在门前往里看, 看到排成一排的椅子,拧着眉,径直走进去把椅子放回原来的位置,看都没有看乔与一眼。
顾时跟在后面,在经过乔与身边的时候看了乔与一眼,大有一种看戏的状态,坐到了会议桌前,把笔记本打开,“那开始吧。”
那位男子坐在了靠近黑板的那个位置,从文件夹里抽出两张纸分给顾时跟乔与,“先看一下上面的内容。”
乔与盯着纸上的内容,心说他倒是想要看,写的跟鬼画符一样, 能看的懂才怪, “这个字好飘逸, 有打印机直接打出来的吗?或者板正一点的字体也可以。”
他进入状态倒是快,已经觉得自己是在开会了。
顾时「啧」了一句,有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跟着说了一句, “这个字真的是比人的心思还让人难以捉摸。”
男子听着两个人的话,把文件夹合上, 额头的青筋暴起, 正在盛怒中, 处于快要忍不住的边缘。
“乔与你对我是不是有什么私人恩怨?”对方看向乔与问道。
“啊, 没有啊,怎么这样问?”乔与说。
男人将口罩拿下来,把自己的脸露出来,右边的脸微肿,他指着自己的脸,“还没有消肿呢,你先是缺席会议,接着又是无故暂停项目,你在会议室里睡觉这事先不提,反正你也不是第一次这样做了,现在你是对这份资料有什么意见?”
乔与看向顾时,他说了什么吗?为什么这个人会这么生气,他这不算故意找事,那个字他确实是认不出来,而且又不是他一个人那样说,明明顾时也说了。
他现在怎么看都有些被动,桌子前的两个人虽然都是熟悉的面孔,熟悉的声音,但是这个说话的语气,处事的方式,让他真的没有办法把人想到一起。
“我把会议室反锁,在里面睡觉这个做法是欠妥,我有错在先,但是我对这份资料真的没有任何的意见,我保证。”乔与说。
因为我压根看不懂上面写的是什么东西,哪里会有什么意见。
阿嚏,乔与打了个喷嚏,难道是下午睡觉的时候感冒了,好像不太可能,这个温度是最舒服的,他就算身上还有伤,但是还没有弱到那个地步。
沈江忍了忍,最后实在没有忍住,站起身,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另外一只手伸着食指指着乔与。
“你说的那些鬼画符就是你自己写的,别人都能抱怨,你没资格说,当时在誊写的时候,我就说过字要写的正,当时你是怎么说的,你说这样子还可以加密,就算资料被偷了,也不会被泄露出去,为了看你的这个破字,我都开始戴眼镜了。”
原来又是他,乔与这次彻底郁闷了,他接受不了这些东西真的是他写的,他是怎么写出来那些玩意的,是怎么做到的,但是沈江的眼神看着也不像是在糊弄他。
“这会不会是个误会,这个字真的是我写的吗?你们都能认得写的是什么吗?为什么会同意重要的资料用这样看不懂的字记录呢?”乔与问。
顾时:“我劝你千万不要再说自己认不得那些字,不然沈江要跟你同归于尽了,他刚配的眼镜,就是因为看你那些字看的。”
都是些什么跟什么,乔与觉得自己的精神有些不好了,在这里得到的每一条消息,听着都觉得非常不可思议,但是仔细一想又没有办法反驳。
如果这些都是他的话,那么答题场对他的容忍,好像就可以理解了,可是如果这样,那他岂不是永远都不知道会议记录上写的是什么东西了,那些字有人能够认得才怪。
真的是一团糟。
他现在怀疑陆苏是故意在折腾他,用这个来搞他的心态,他现在是不是陷入深度意识里了,都是认识的人,在发生的也是他一直想要知道的事。
这个夜晚看来是真的不好过,所谓的培训也就是名字上而已,在这里没有任何的内容是跟培训有关系的。
乔与开始怀疑现在的这个场景是不是都是他自己想出来的,正在沉思中,忽然有个文件夹冲他飞了过来。
接着沈江暴怒的声音传来,“说正事呢,你假装什么走神,这招用的太多了,你最近真的是太不像话了。”
乔与伸手接住文件夹,还给了沈江,过手的时候顺便翻看了下,将能够看的懂得内容瞬间记在心里。
“今天的机器怎么样了,修好了没?”他开始转移话题。
要是再不说点其他的事,恐怕沈江就要过来跟他打起来了,他现在的情况单对单都可能打不过,更不要说是一对二了。
沈江又坐回了椅子上,忍住了怒气,说道:“这就是今天会议要讨论的主要内容,看来你也不是一点都不知道,还是有一点用心的,既然还关心工作上的事,就不要故意做出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也不要说那些让人生气的话。”
“我的错,我的错,最近身体不好,一时没有调整过来,反应慢了点,所以大脑跟不上嘴巴,我要是再胡说八道,你们听听别太认真。”乔与认错特别快。
这个时候做无谓的争执没有任何的意义,要做的是尽所能的得到有用的信息,在必要的时候做小伏低也没什么,做人就要能屈能伸。
“呵,装乖巧。”顾时说。
沈江拿出粉笔,转身在黑板上列出了5项注意事项。
他用手敲了敲黑板,脸上的表情恢复了平静,说道:“这五项是我们今天重要要讨论的内容,今天你们两个都给我老实一点,谁如果在这五项说完之前再捣乱的话,我就把他的脖子拧断。”
脸上虽然带着笑,但是浑身散发着你再给老子捣乱绝对弄死你的气质。
“先是第一项,顾时这是你负责的,机器具体是什么情况,你那边给出的具体的解决方法是什么?”沈江接着说。
顾时这边也认真了起来,看着面前的笔记本,“2号注塑机内部的控件被人换了,所以生产出来的东西质量总是不过关,解决方法是更换控件即可。”
“那好,”沈江也拿出了笔在纸上写着字,边写边说道,“申请更换控件,这个依旧是你来负责,会议结束到管理室去拿钥匙。”
“恐怕不行,这个控件没有办法换。”顾时说。
沈江抬起了头,看向顾时问道:“为什么?缺少控件换一个不就行了,在仓库里应该有多余的控件,最近也没有收到缺少控件的申请。”
“因为是调过来的那台,所有的配件都是唯一的,并且配件都是绝版了的,其他的配件放在上面没用,反而会有相反的效果,必须要把丢失的控件找回来,否则2号机器就不能再使用了。”顾时说。
“那就先停机,”沈江在纸上快速的写下了一行字,将纸推到乔与的面前,“这个是你负责的区域吧,这一套机器是同一批次生产出来的,如果顾时这边没有办法将控件找回来,你那边的机器先暂停,控件先紧着这边用。”
乔与看着纸上写的内容,是一个地址,后面是一栋办公楼的名字,这栋办公楼他记得,就是陆苏看的那本杂志上面出现过的。
那么沈江说的应该就是那台设备了,题目中出现过的,可是他要怎么联系,他连这个地方是哪里都不清楚,又怎么知道要怎么过去取东西。
“机器暂停的话,那边的项目要怎么办?”他问。
即使心里有再多的疑问,他还是要按照自己的节奏走,不能被带偏了。
沈江看向乔与,用笔敲了敲桌子,“乔,你是不是又要开始了,我刚说过要是故意捣乱的话,我会拧断你的脖子。”
乔与这就冤枉了,他这完全是按照自己的推理出的流程在问,按照沈江说的话,想要多问出一点信息,结果好像又说错话了。
“他会这样开口,”顾时手里转着笔,眼睛盯着纸上的内容,“不是很正常吗?最近他一直神经兮兮的,先是不说任何理由私自将项目暂停,遣散了参与项目的人,再接着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现在当着我们的面干脆就装着自己完全不知道项目暂停的样子。”
沈江的声音也冷了很多,最近他的压力很大,他们之间的关系不该是这样的,那个时候他们为着共同的目标努力,即使条件很苦,经常为了资金发愁,但是他们从不吵架。
后来条件好了,他们的研究也有了进展,可有些东西却开始变了,他们的争执变多了,甚至性格都变了。
就在前不久,乔与没有经过任何人的同意,在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时候,将他们研究那么久的项目暂停了,其他的参与人员,与其说是遣散了,不如说是消失了。
在一夕之间,除了他们几个人,那些知道那个项目的人全部不见了,包括所有他们存在过的信息都没有了,就像他们根本就没有出现过一样。
也是从那一天开始,乔与跟顾时都变了,开始看对方互不顺眼,什么话难听就跟对方说什么,他们管的区域就这么分开了。
两人一言不合开始拳脚相向,再然后就变成了连对方的脸都不愿意看到的情况,今天如果他不在,这两个人是没有办法坐到一起好好说话的。
沈江表情严肃地看向乔与,“今天你愿意来参加这个会议就证明你还是在意这份工作的,既然参加了,就好好讨论,我不知道你是怎么了,你最近的表现真的太奇怪了,之前你明明是最在乎的一个,谁敢捣乱你绝对会跟对方拼命。”
乔与的眼睛忽然有些干涉,有种想要流泪的冲动,身上的伤口又开始疼了,果然是到了时间了吗?
脑海中又开始出现那个画面,又是三个穿着白大褂的人在会议室内,但是这次氛围却有些不一样,不再是争吵,是一片和气,有说有笑,围在桌子前面,似乎是在讨论什么有意思的事。
他努力想要看清那个画面,忽然看到了一双鞋子在门前,他再想看的时候,忽然有人喊他的名字。
“乔与,乔与。”
他猛地清醒过来,窗帘被风吹起,窗外明月高悬,会议室里静悄悄的,他趴在桌子上,屋子里只有他一个人,黑板上干干净净,好像刚刚所发生的那些不过是一场梦而已。
但是他知道那绝对不是梦,他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黑板前,指腹擦过黑板之前沈江写过字的地方,有粉笔的粉尘,再靠近一点看的时候,能够看的出来之前在上面写字的人手非常的重。
字虽然被擦掉了,但是痕迹还在,可以隐约的看到在上面书写的内容,正是之前沈江在那里写的东西,所以刚刚那些是真实存在的。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要让他觉得一切只是梦。
外面有很小的议论声,好像有人推了下门。
“会议室里面是有人吗?这个点没有人用了吧,那我们是不是要换个地方?”
“除了产线上夜班的人,其他的人都下班了,办公室的话,也就我们这个部门还在这里了。”
“那你之前真的有申请使用会议室吗?好不容易今天大家提前把手上的事忙完,可以好好的讨论下那个项目,会议室的门竟然打不开,运气好差啊。”
“对了,乔与怎么还没有来,你们知道他去哪里了吗?”
“他早就过来了才对,他说他拿了钥匙先过来开门的,一个小时前就过来了,让我们直接过来。”
“乔与不会是累昏在里面了吧,他最近加班起来可是不要命的,一天一顿饭,拼得很,每天都充满热情,就好像有用不完的精力一样。”
“谁说不是呢,看到他那么热情,瞬间就点燃了激情,觉得不努力都不好意思了,我忽然觉得我们这个项目会成功哎。”
砰砰砰,有人开始敲门了。
“在里面的是你吗?乔与,如果你还醒着回答一声,要不然我们要撞门了。”
乔与吸取了前面的经验,“是我,稍等下我给你们开门。”
他走过去将门打开,站在最前面的是顾时,眉眼要年轻一些,眼神清澈,勾起嘴角,“我就说是他吧。”
接着跟进来的是沈江,后面的是不认识的面孔,总共有5个人,他们进来后各自找了位置坐下,发现乔与站在那里还没有动。
“过来呀,怎么是不是累傻了?”顾时冲着乔与招手,语气揶揄。
看的出来这个状态的顾时跟乔与之间相处是非常愉快的。
“这就过来,”乔与转身找了个空位坐下,目光扫过在场的几人,猜测着出现这个场景是要干什么,“人齐了,开始吧。”
“乔与,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反应怎么这么慢,”沈江从包里掏出来一本封面已经磨损了的本子,推到乔与的面前,“先把时间跟名字都写上再开始,这是我们每次开会的规矩,难道你忘了?”
本子上写着登记簿三个字,就是乔与在食堂捡到的那本登记簿,他以为是在食堂吃饭的人登记用的,没有想到竟然是他们开会用的。
“好,稍等下,我找下笔。”乔与在身上翻那只钢笔,那只钢笔竟然找不到了。
“先用这只吧,你就是太忙了,现在脑子都不灵活了,你什么时候自己带过笔了,哪次不是拿我的用。”沈江把手里的钢笔递过去。
乔与接过笔一看跟之前他拿到的那只一样,他把钢笔转了一圈没有看到上面有名字,拿起笔在本子上写下自己的名字,在写时间的时候犹豫了下没有下笔。
“现在是7点,就写晚上七点就可以了。”顾时在一旁提醒。
“你的手表不会也丢了吧,乔与你工作不要那么拼,我们都还年轻,还有很多的时间研究那个项目,不必要把自己逼的那么紧,我觉得你有些太过了,现在已经有种疯魔的地步,除了那个项目,生活上的事你总是忘。”沈江说。
乔与把时间写上后,将本子给到下一位,然后把钢笔还给沈江,“我最近可能是没有休息好,不是故意的,可能是太投入了,也许是一直都没有成功,所以有些着急了。”
他听着大家的话,按照自己推理出来的说,这一次跟他猜的差不多。
“你刚刚看着钢笔的眼神有些不对,是这只钢笔有什么问题吗?”沈江问。
他手里拿着笔,刷刷的在纸张上写着字,很顺手。
乔与心说总不能说他一直带在身上的钢笔找不到了,所以怀疑这只就是吧,可是这只上面又没有名字。
他摇了摇头,解释道:“钢笔没有什么问题,是我的问题,我之前身上也有这样的钢笔,只不过那只笔身上面是有名字的,这只笔上面没有。”
有个他没有见过的女孩子,忽然拍了下手说道:“好主意啊,在笔上写自己的名字的话,就不怕丢了,平时刚买了笔,没一会就丢了,只要有名字的话,被谁拿去,只要拿出来一眼就能认出来。”
另外一个人也附和道:“这个提议确实不错,我也要在我的笔上写名字,乔与的脑子果然好用啊,这个方法都能想到,虽然这个笔不值钱,但是老是有人不经过别人的同意就擅自拿别人的笔,实在让人生气。”
本子已经传回了沈江的手里,他正在上面写字。
话题好像越扯越远了,他要拉回来才行,他在这里的时间不是用来说这些废话的。
乔与:“现在既然已经签完字了,那么我们赶紧开始吧,每天都是这样高强度的工作,身体也扛不住,今天我想要早点休息,所以速战速决吧。”
赶紧开始吧,按照他对陆苏的了解,既然可以重来这样的一次,那么绝对会来下一次的,他可不想这一夜都是以这种模式度过,这个时候拖延时间没有任何意义。
沈江停下手中的笔,把登记薄又收回到背包里,看向乔与说道:“难得你今天想要早点休息,看来你还是听进去我的话的,这样就好,项目虽然重要,可是也不能不管自己的身体健康啊,我们肯定都配合你。”
“对啊,不要太着急了,这个项目是大家的,每个人都有份,大家要一起出力才行,不能什么都让你一个人来做,我们今天就把各自负责的任务来分一分。”顾时说。
沈江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写字,字速非常快,迅速的写满了一黑板,上面出现的内容是一堆数字,跟不同的名字,有两个是乔与在机器上看过的。
“我们先来说第一点,这也是这个项目的核心,之前一直是我,乔与,顾时我们三个谁想到谁就来做的,刚开始的时候数量小,我们做起来倒是不费劲,但是现在慢慢暴露出弊端了,数据越来越乱,每天我每个人开始过去换算的时候,就要把另外一个人做的数据重新算一遍,有些算法跟自己用的方式不一样,甚至会出现解不通的情况,以至于总是做无用功,现在部分数据我们单独拎出来说,我划分成了三部分,数字1这个区域继续由乔与负责,数字2是我负责的,数字3是顾时的,有意见吗?”
乔与看着黑板上写着数字的部分,他那一块是最小的,看的出来另外两个人是想要为他分担。
“我的那一部分会不会太少了?”他说。
沈江:“你的那部分虽然看着少,却是最难的,量少但是难度大。”
顾时:“我这边没有什么问题。”
“那我们呢,我们负责的部分,你们不会是要把我们抛开吧,虽然在计算上我们是没有你们厉害,写不出那么厉害的代码,我们也想尽自己的一份力,这个项目也是我们的心血。”一个人说。
沈江拿着粉笔在下面的字上画出几个圈,画了几个箭头,又写出了几个类似于地名的名字。
“当然少不了你们的事了,内部由我们三个负责,外部可少不了你们,如果没有你们的话,我们真的会很为难的,实践还需要你们,外面的赞助也要靠你们来走动,让更多的人看到这个项目的价值,给我们投资,这就是你们的任务,需要你们的口才,我们三个人在口才方面实在不太行。”
另外三个人也是斗志满满的模样,握拳做加油姿势,说道:“包在我们的身上,在这个季度结束绝对拉到第一笔赞助。”
乔与忽然觉得有些耳鸣,耳朵边有翁名声,他拼命摇了摇头,想要把那个声音甩开,结果嗡鸣声是没有了,其他的声音也跟着一起消失了。
他的眼前也有些模糊,身上开始变得无力,他手撑着桌子,防止自己的身体不要从椅子上滑下去。
又开始了,他的眼皮变得很重,终于身上的疼痛让他闭上了眼睛,一切都变得安静了,他凭借过强的意志力保持最后一丝清醒。
身体好像在移动,总觉得有人在盯着他。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他总算能够听到声音了,身体可以动了,他先是伸出自己的手,好像有什么东西绑着他的手,腿好像也不怎么能动,上面有很重的东西,抬不起来。
乔与睁开了眼睛,上方是一片白,他转了转眼珠,其他的方向也是白色,他好像听到了嘀嗒声,顺着声音看过去,原来他正在打吊针,水瓶里还有大半瓶水。
“你醒啦?”熟悉的声音。
一个人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眼神中不是惊喜反而是怒气。
乔与张了张嘴,想要说话却发不出来声音,太渴了,他发现旁边的桌子上有水杯,用力去拿水杯,不小心碰到了针头,开始回血。
“要水是吧,”那人拿起杯子,按下乔与床头的按钮,让床升起来,把杯子端到乔与的面前,“喝吧,虽然你做的事是有些过分,但是这事错也不全是在你的身上,如果当时我们早一点发现的话,就不会有这样的结果,但是这也不代表我会原谅你。”
这又是什么情况,这次不是会议室,是医院了吗?
喝完水后,乔与的嗓子总算没有那么干了,可以发出声音了。
“谢谢,”他将自己的手摆正,即使只是这么小的一个动作,却还是痛的他倒抽了一口凉气,深呼了口气,平复了下心情,“对不起,我刚醒过来,很多事都不记得了,到底发生了什么让你这么生气?”
是因为他的行为造成了什么无法挽回的后果吗?那他就更想知道了,或许这就是出去的关键,是他为什么会到答题场里的原因,甚至是那个声音一直出现在他这里的原因。
“你竟然都不记得了,”对方伸手揪住乔与的衣领,气的手在发抖,似乎接受不了乔与什么都不记得的事实,但是又尽力在控制着自己的情绪,让自己不要对乔与动手,“算了,不记得也好,他们肯定也不想你记得,别问了,你现在需要做的就是在这里好好养伤。”
乔与却不愿意接受这个理由,他问道:“我是怎么进来这里的,还有我身上的这身伤是怎么回事,你说的他们是指的谁,我想知道,我作为当事人有知道的权利。”
作者有话说:
今天只写了三千字,就放在这章里吧,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