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开始慢慢复苏，她想起那天的钟塔楼，想起自己摔下了楼梯。
“现在感觉怎么样？你从昨天下午一直昏睡到现在。”郑直难得语气平和地说道。
“我……”乔初无意识地看向病房里的表，已经是下午3点25分。
“到底怎么回事？你怎么会好端端地从楼梯上摔下来？”郑直脸上依然看不出明显的表情变化，语气却稍感急迫。
乔初愣了愣，随后便想坐起来，却感觉后脑勺传来一阵痛。她摸了摸缠着白纱布的头，疼痛更明显了。
郑直过来扶她坐好，在她后背垫了个枕头，顺手将她的手从脑袋上拿下来，“别乱碰，大夫说你很幸运，从那么高的楼梯摔下来受的却基本都是外伤，问题应该不大，可能一会儿还会过来再给你做个详细的检查。”
乔初尴尬地笑了笑，“真是麻烦你了郑警官，这个案子又是你负责？”
郑直点了点头，“手下的人负责，我过来看看。你的朋友回去拿东西了。”
“哦，这次肯定把她吓坏了。”乔初近乎自言自语地说道。
“你手机里的那条短信我们已经看过了，那个号码我们查了，不是用身份证办的。”郑直说道。
“那个号码我也没见过，当时收到短信我只是很好奇想去看看到底是谁约的我……”乔初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下，“都是我自己太大意了，没弄清楚是谁就贸然跑去了。”
“你是被人推下楼梯的？知道是谁吗？”郑直倒了杯水递给乔初，然后问道。
“谢谢。”乔初接过水杯，有些尴尬地看着郑直，“其实——是我自己摔下去的……”
郑直皱了皱眉头，“你怎么会那么不小心？那约你的那个人呢？根本没出现？”
“额，我也不知道约我的人是不是就是吓我的那个人。我进了那个小屋子以后，眼前突然出现一张鬼脸——”乔初咳了咳，“当时我很害怕，转身就跑了，结果下楼梯的时候就……”
“有没有注意那个人大概什么样，什么性别？”郑直问道。
乔初摇了摇头，“当时都快6点了，屋子里很暗，根本看不清什么，那张鬼脸和亮光突然同时出现，我只顾害怕了……”
“当时赶去的警察上下都查过了，屋里根本没有人。那些在现场的人也都说没注意到有人从上面下来。”郑直说道。
“会不会只是个恶作剧？”乔初无奈地笑了笑，好端端地被人吓得从楼梯上摔了下去，真够糗的。
“就算是恶作剧，也是蓄意的，所以必须把那个人找出来。”郑直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