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特小说>都市情感>苟友>第62章 后记

  还有一个多星期就要和2022年说拜拜了。

  不是再见,是拜拜。

  德语里告别时说的“Auf wiedersehen”有“再见”的意思,就是until we see each other again,等再次相见。所以我很喜欢德语里一些词的拼接,语速相较西班牙语和英语也比较慢,比较铿锵,甚至有点像汉语,常有能够咀嚼、品味的东西。

  但德语的语法上实在有很多镣铐、枷锁,所以当看到一句玩笑说,Life is too short to learn German,学德语只觉生命太短暂,我能想到的回应就是,There is some truth behind every joke,所有玩笑背后都有点真实。

  对于一个年份,我们也只能用“拜拜”了,或者西班牙语里的“Adios”,英语里的“Goodbye”,“Farewell”……

  其实英语里正式一点、讲究一点的“Farewell”也挺有味道的。

  Fare在古英语中有远行的意思,比如a young knight fares forth,一个年轻的骑士即将远行。

  Well就是good,那么Farewell就是对远行之人的祝福,甚至有一种相忘于江湖的意境。

  不是期待再次相见,而是希望渐行渐远渐无书之后,我们在远方各自安好。

  对于无缘再见的曾经的熟人、朋友甚至亲人如此,对于过去的所有年份,也可以如此。

  我们告别的不是年份上的几位数字,而是过去这一年的自己,一去不返的自己。

  然后踏上新的旅途,继续远行。

  A young knight fares fort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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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1年12月的末尾,在发了一星期烧之后,我“垂死病中惊坐起”,终于阳转阴,新冠痊愈。其实我都已经记不清楚那时候卧床打开电脑开始写《别拒犟心》的时候是不是已经转阴了,不过我在脑海里给主角起名“时与”和“夏酌”的时候,肯定还是阳的,而那个时候还没有《苟友》这篇文的任何灵感。一丝一毫的想法都还没有成型。

  隔壁80万字的大长篇历经半年多写完了。当时是痊愈后日更的,白天很早上班,下班后每天码2000-4000字,直到困的睁不开眼睛。没有签约也没有收益,甚至在写完40万字左右的时候在JJ和CP这两个平台上的收藏量加起来才不到100。众所周知,收藏的不一定看,看了也不一定留言,不一定喜欢,不一定追更。于是我是基本单机着写完了他们的校园部分,反正就是想写这么个长途跋涉、坚韧不拔的故事,是写给有缘相遇的零星读者的,更是写给自己的。

  因为这些年我过得很辛苦,往后也只会越来越辛苦,所以我需要时与和夏酌这样坚强的人物的陪伴和鼓舞。他们的鼓舞是无形的,陪伴却是长久的,即便完结了,也能与塑造他们的作者和喜爱他们的读者相伴终生。

  今年夏天完结了《别拒犟心》就马不停蹄地开了《苟友》这篇相对较短的29万字的文。

  因为10月份要考个资格证,一天之内机考8个多小时的“理综”型范围模糊、基本无题可刷的大考,对三次元里的职业生涯很重要,所以《苟友》是从7月22日写到9月6日完结的,用时大约一个多月,也是日更甚至日双更,最嘚瑟的时候是日9000+差点日万,可谓洋洋洒洒,匆匆忙忙,终于紧赶慢赶地在大考前把谭熙和谭嚣的故事顺利完结了。

  与其说是“联动”或者“特大番外”,我更觉得《苟友》和《别拒犟心》就是共生、共存的关系。

  没有《别拒犟心》后大半本的都市部分,我就不会获得塑造谭熙和谭嚣这两个人物的灵感。

  没有时与和夏酌这两个“强者”的陪伴和鼓舞,我就不会有勇气和决心在考试前又上班,又复习,又码字,铤而走险地完结一篇可能不太会受人待见的真·骨科文。何况29万字其实在无收益的文里也不算特别短。

  所以在《苟友》这篇文里,隔壁的时与和夏酌就是会占一些篇幅。

  有位读者给我留言,明确说认为时与和夏酌在《苟友》里实在“聒噪”。其实我写的时候是有斟酌到底要不要在某些本该是谭熙、谭嚣主场的章节里给隔壁的两位主角那么多笔墨的。但我斟酌后的结果就是现在这样的结果。

  原因并不是我要给隔壁文发彩蛋、给隔壁读者发福利,更不是因为我偏爱80万字大长篇里的主角们,而是因为这篇文叫《苟友》,朋友的友,友情的友。

  “苟富贵,无相忘”,“苟”在这里是“如果”的意思。

  如果是朋友。

  《苟友》这篇文里最最打动我的其实是各种各样的友情。

  有几位读者留言说觉得这篇文在行文叙事上有种细水长流的感觉。感谢喜欢!是的,这就是友情的感觉吧,不疾不徐,就像长年累月朋友圈里点赞之交、偶尔闲聊的那种恰到好处。

  谭熙和谭嚣之间绝对是有友谊的,而他们之间的友谊是更胜于亲情的。他们豁然开朗的感情也是建立在小时候历经九年的友谊上的,所以他们才能对彼此那么温柔,或者说温和,甚至温吞。他们的亲情只是突如其来的一纸鉴定,里面还掺杂着算计、埋怨、憎恶、生死……而他们细水长流的友情才是对彼此最温柔的珍视。

  所以他们分开的那些年,因为误会也好,因为禁忌也罢,我不认为有更好的解决方法。

  他们之间有过最朴实的友情,见贤思齐,彼此欣赏,所以他们知道,珍视一个人不一定要以爱情的方式。误会也好,禁忌也罢,只是他们各自止步不前的借口,归根结底与约瑟夫、庄齐他们并无根本的关系。

  谭熙知道嚣嚣是天生的艺术家,也理解嚣嚣内心最渴望的自由。谭熙止步不前,就是想给嚣嚣一份自由自在。

  谭嚣顾忌哥哥的母亲,不想让哥哥陷入两难的境地,所以他选择远离,独自带走爱情,只留下能用电话来长年维系的友情。

  看到读者留言说让他们就分了算了,不要再互相折磨了。他们看到也会很赞同吧。所以他们才彼此放过了十年啊,然后再相聚就免不了一场近距离的彼此折磨。

  点进一本骨科文,“彼此折磨”不就是永恒的主题?

  我们不能只看到爱情的火花燃烧时的瑰美绚丽,而对燃烧后的残骸置之不理。更何况,残骸往往也有一种独特的美感。

  如果谭熙不再去找嚣嚣谈恋爱,嚣嚣也不会旧账重翻着派人监视谭熙。

  如果嚣嚣不派人监视谭熙,谭熙的母亲就不会发现嚣嚣还在觊觎她的儿子,她也就不会制造出那样一场刑罚。

  有读者说感觉哥哥谭熙一直在遭受无妄之灾。可是哥哥难道不是先动心的始作俑者么?嚣嚣难道没有因为这场破镜重圆而遭受无妄之灾?

  我们不能只允许一对情侣“同甘”,而不允许他们“共苦”。

  一起在残骸、废墟上重建一座能够再次托起朝阳的圣殿,这大概也是每个破镜重圆故事的动人之处吧。

  谭熙和谭嚣既做到了Farewell,也做到了Auf wiedersehen。

  Wieder,再次。

  Sehen,相见。

  所以我不认为他们的性格有任何软弱之处,不认为他们的选择有任何不当、不妥之处,也不觉得他们在真正的人格独立、事业独立之前能给彼此更好的爱。

  关于文中的宗教元素——

  我觉得骨科的禁忌感和古老的宗教学很搭,所以尽力融进了一些宗教学元素,其中包括每章开头的引言,哥哥谭熙从事的职业,以及两位主角的性格和经历。

  谭熙的性格很佛系,而嚣嚣的“受难”就像耶稣受难。文中也有点明。

  最后谭熙以实际行动“净化”了两人之间的“罪孽”,也用“交换痛苦”的方式“渡”了嚣嚣经受的劫难。

  其实我也知道一些读者接受不了嚣嚣的“受难”情节,也不太赞同“骨科的内核就是悲剧”这样的一种观点。

  但是我总觉得古老的、神秘的、禁忌的、悲情的色彩才能让一个故事稍微的“厚重”起来。只有经历过一段“压抑”,才能更切实地深吸一口自由自在的空气,并且对此充满感恩,也对曾以为过不去的事情产生释然之感。豁达和通透都不是一蹴而就的,需要经历,需要感悟,也需要自身的力量和身边人的支持。

  歌云慕辰说谭熙和谭嚣是在“戴着镣铐跳舞”,我对此深感赞同。

  谁说戴着镣铐不能翩翩起舞?戴着镣铐跳的舞才更有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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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到性格,谭熙、谭嚣也不得不跟隔壁的时与、夏酌进行一些比较,因为我写的时候就经常会拿他们四个的性格进行对比,包括完结后我也偶尔会回想、琢磨,原因是我想在两篇文里塑造出性格不同的人物,也想写两篇风格不同的文。

  人物性格是故事的灵魂,也会奠定故事的基调和语言文字的味道。

  虽然谭熙、谭嚣和时与、夏酌生活在同一个世界、同一个年代,虽然他们四个后来成为了很好的朋友,但他们之所以存在于两篇文里各为主角,就是因为这两篇文的风格不一样。

  《别拒犟心》算是结构工整的强强·破镜重圆·长篇小说,写的也比较仔细、细致,像画工笔画,甚至每章都得到了信仰永恒这位读者的用心长评,也得到了歌云慕辰这位热心小伙伴提出的“榫卯结构”这么高的评价。时与和夏酌都很倔,并且性格鲜明,在明暗角逐的对比之下各自追求完美。

  《苟友》则是在我以闲暇时间不足的理由为名,刻意尝试缩短篇幅的情况下涂抹出来的,更偏散文风,像画水彩画,不算仔细、细致,但是也不影响它能呈现出的细腻之处。

  我没有给谭熙、谭嚣标“强强”的标签,但这也不代表他们不强,只是他们的坚韧、执着、倔强没有隔壁的时与和夏酌表现的那么明显。在水彩画里,谭熙和谭嚣的轮廓、棱角都被刻意擦掉了,纸上只剩似水的温柔。

  而时与和夏酌在《苟友》里轮廓分明的“聒噪”也是刻意为之的。

  这就是友谊的能屈能伸之处。

  其实看过《别拒犟心》的小伙伴们都太了解时与和夏酌了,这两个学霸没去学表演真的很可惜。时与外热内冷,夏酌外冷内热。但归根结底,他们都有“热”的一面,就让他们成为了谭熙和谭嚣这两位旅居国外很久的主角的“感动中国热心好友”。

  我们不能只允许朋友帮忙却不允许他们开口说话,对吗?还是看惯了谭熙和谭嚣对彼此的“哑巴”行为,就不允许其他人正常讲话了呢?

  时与和夏酌每次在《苟友》里讲话都是有原因的,就连话多还是话少,都已经被这俩颇有默契地计算好了。话多的时候是在帮谭熙和谭嚣遮掩尴尬,制造life还能继续move on的轻松氛围,话少的时候就是捧哏,让两位可怜的、悲情的骨科主角感受到来自好朋友的由衷羡慕和真诚祝福。

  生活不止有爱情,类似做菜不能只放糖。就连甜品里也不是只有糖呀。

  其他的调剂,比如亲人、朋友,甚至敌对的人,都能令小说里的生活更加丰富。

  《苟友》里的诸多“友情线”里,谭熙、谭嚣和时与、夏酌的友情算是四人一桌的小整体,再细一点,谭熙和夏酌有工作上的共同语言,所以有惺惺相惜的友情,时与和谭嚣则有音乐上的共同爱好。谭熙和时与都曾在大波士顿地区(Cambridge,MA)生活过,谭嚣和夏酌则都在娱乐圈打拼过。

  其实离开学校之后,大多数人各自成家立业,繁忙不已,很少能有机会结交到志趣相投又真心实意、毫不功利的朋友了。谭熙、谭嚣又在国外漂泊多年,能在事业有成之后遇到时与、夏酌这对好朋友实属缘分。所以我让时与、夏酌在《苟友》里多次出镜,并不是偏爱时与、夏酌,而是偏爱他们四个伙伴之间的难能可贵的友谊。

  谭熙和夏酌因工作结识,谭嚣和时与又能追溯回多年前同在一座城市经历的突发事件,四人性格不同却脾气相投,这对于事业有成的成年人来说,真的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友谊。

  两篇文里都有写到2013年4月15日发生的波士顿马拉松爆炸案。这是真实的恐袭事件,作者本人当年也在那条街区观赛,并且清晰地听到了前后两声爆炸。这件事多多少少给我造成了一道心理阴影,所以写进文中,致敬当时在现场处理这起突发事件的所有医护人员、警察和志愿者,也希望当年在场的学生中,真的有谭熙、谭嚣、时与、夏酌,那会给当年的我带来些许的慰藉和安全感。

  这起事件被拍成了纪录片式的电影“Patriots Day”,译名是《恐袭波士顿》或者《爱国者日》,我看过不下三遍,非常推荐。

  除了时与、夏酌,《苟友》里的其他友情线也蛮值得回味的。

  谭熙这边的比较简单,也就是“高冷”的贵族高中室友和大学的“暗恋者”室友。这两个室友简单勾勒出了谭熙作为一个被母亲望子成龙般培养着的亚裔小精英,在欧美的精英学校里其实很难结交到朋友的一种孤单的处境。当然他也有自己性格上喜欢独来独往的问题,但性格这种东西,也是会受外界影响的。

  谭熙小时候是孤单的,长大后是孤独的。不只是因为他是“天才”,更多的是因为他长着一张完完全全的亚洲面孔,却在亚裔稀少的欧洲长大,还是在欧洲的精英教育环境里长大,那就更难找到“同类”的小伙伴。

  父母觉得捡来了一个私生子弟弟,但对于孤单的谭熙来讲,只是得到了一个处处为他着想的小朋友、小伙伴。

  高冷的高中室友是看不起众生的贵族,而大学的室友实际是在暗恋他。只有孤儿院的“老大”陈明明才真的把谭熙当做过小朋友、小伙伴,还给他变魔术、教他变魔术,叮嘱他过马路要看车。

  谭熙不想失去嚣嚣还能留给他的友情,所以不敢逼得太紧,不敢轻举妄动。

  谭嚣从小就善于交际,一是因为他仗义,但仗义只是表象,最主要的原因是他敏感、懂事、想得多、想得细。

  他这边的朋友就比较有趣了。哪个都比谭熙这个“小哑巴”有趣得多。

  马里奥·加西亚,少年时是一起嬉笑怒骂的狐朋狗友,成名后还是在远方支持彼此工作的hermano(西班牙语的“兄弟”)。

  谭嚣世界巡演后喝多了酒就抱着马里奥哭,庄齐以为这是因为谭熙坐着直升机放他鸽子才使得谭嚣情绪不好,其实就算没有谭熙的匆匆一别,谭嚣也会抱着马里奥哭的。

  开启马里奥职业生涯的最初的机会是谭嚣让给马里奥的。谭嚣并不为此惋惜,他只是看着马里奥辛苦地为他完成了他没能继续下去的一份职业,而他也知道,马里奥对此有多么愧疚,有多愧疚才有多努力。

  谭嚣抱着马里奥哭的是他们一去不返的青春。在半山腰分别,在顶峰相遇,可是相遇过后,无可避免的,就是要互相见证巅峰之后的下坡路。明星球员如此,明星歌手也是如此。

  马里奥不是高冷贵族。谭嚣除了哥哥还有这样一个“青春作伴”的狐朋狗友。

  再就是庄齐,庄老师,齐哥。

  庄齐虽然也暗恋谭嚣,但是他们年龄相差较远,从伯乐到朋友,这个转变的过程就耗去了太多年。从朋友再到捅破窗户纸的朋友,在嚣嚣的报恩版高情商冷处理和谭熙横插一脚的搅合中,庄齐其实一直都只能杵在朋友的位置,没能更进一步。

  而庄齐也乐于维系和珍惜这段友谊。他毕竟不是年轻的约瑟夫,分道扬镳就再无联系。

  在友情的较量中,嚣嚣实力碾压哥哥。

  有读者说,以谭熙的自洽,离了嚣嚣照样过得很好啊。

  可是实际上,谭熙一路成长过来,除了嚣嚣还有其他好朋友吗?就算有,就算是夏酌这样的,也无法跟谭熙接轨在所有频道上。

  反而是谭嚣不缺少真心实意对待他的朋友。

  那谭嚣又为什么离不开他哥哥呢?

  他没有离不开啊,他离开了,主动离开了。是哥哥不停联系他又回来找他的。

  他也非常清楚,哥哥虽然有一大家子亲人,但是一直以清贫的生活方式旅居欧美的哥哥远比他要孤独。

  有读者还专门提到过我在作话里写过的“清贫”这个词,说谭熙是精英、教授、顾问等等,怎么就“清贫”了?

  这里我也想说明一下,清贫是相对的,也是一种简约的生活方式。相比于歌星、球星、企业家,甚至相比于华尔街的小狼、大厂的码农,谭熙作为一位冷门文史哲学科的教授,偶尔兼职政府机构的顾问,在成为世界级畅销书作家之前就是没什么钱的,就是热门学科的教授其实在刚tenure track刚开始的时候工资也不高的。学术界的教职真的没有那么多金,全世界都一样。波士顿生活花销不小,文中也提到他当了教授以后也一直是租房子住的。他长大后就没有再花母亲的钱,而他属于大器相对晚成的那一类人,也没有像隔壁的夏酌那么缺钱,所以他没有刻意努力搞钱,而是活得像比较安逸的欧洲人一样,不疾不徐的。

  成长环境所致,夏酌很拼命,谭熙很和缓。

  如果说四人桌上夏酌和谭熙气质最为相近,那也只停留于“腹有诗书气自华”的气质而已。骨子里,夏酌是个会咬牙竭尽全力的人,而谭熙不是。谭熙懂得留有余地。

  时与和夏酌有经历风雨后“返璞归真”的趣味。他们会一直年轻、幽默、自强不息。

  谭熙和谭嚣则在经历风雨后变得豁达、通透、包容。他们会一直安逸、潇洒、厚德载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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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2年,用《别拒犟心》塑造出了时与和夏酌这两位所向披靡的强者来鞭策我、鼓励我,也用《苟友》勾勒出了谭熙和谭嚣这两位懂得包容、懂得隐忍的角色来安抚我、温暖我。

  这一年我还是挺佩服自己的,不懈努力地把两个长篇故事顺利写完了,也把挺重要的资格证考下来了,甚至还写了已经超过10万字的新长篇。

  明年需要学习的只会更多,需要包容的人和事估计也不会少,希望能在杂七杂八的琐事中顺利完结《繁芜》。

  在此要特别感谢今年邀我进废文的一条陌生且有缘的咸鱼,还要特别感谢在站里遇到的各位小伙伴们,尤其是每章都有给这两篇文留评的信仰永恒和歌云慕辰,还有目前在追更连载文《繁芜》的各位勇士们,我甚至看到有人调侃说每章都留长评的读者是不是作者的小号,也是一乐。

  不是我的小号。我没有小号。平时很忙,工作email都回不过来,码字也是利用夹缝时间开心一下,笔名就已经是我在三次元里的小号了,再小号下去,不如干脆给我微积分了吧……

  感谢2022年里的所有开始,所有相遇,所有拼搏,所有坚持,所有再接再厉。

  祝小伙伴们冬日愉快,假日愉快!

  2022. 12. 23

  虞安逸

  PS:《苟友》和《别拒犟心》的番外还会继续不定期掉落,《繁芜》见。(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