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特小说>都市情感>我发现了涨粉秘诀>第22章 律师函

  严泽君僵硬在原地,心中突然升起了一个大胆的猜想。

  他缓缓低头,问道:“你说你自己是做营销号的,你的微博id是?”

  段之南哭丧着一张脸,不敢说话,但都到了这个地步,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严泽君掏出了自己的手机,默默的重新搜索了一下这个id,找到了之前牵扯自己的那个投稿,看了三分钟,然后来不轻不重的来了句:“我就说,为什么第一次见你的时候那么眼熟。”

  原来在他不知道的时候,两人还有同框照。

  段之南一看对方说的第一句话居然是这个,想哭的心再次冒了起来,他紧紧闭住自己的嘴巴,只觉得此时此刻真的是丢脸极了。

  “这些微博底下的评论是怎么回事?这就是你刚刚说的原因吗?”?严泽君翻着翻着,觉得底下的微博评论非常不友好,一溜烟的全部是骂他的。

  更何况他有眼睛,当然也看到了那份所谓的声明。

  “是这样的,昨天不是家里来了一个女生吗?其实是因为那个女生的男朋友家暴她,把她打的当街在哭,我才把她领回来给他上了点药的...”

  严泽君这边顺藤摸瓜的找到了@圈内营销号大揭秘 的微博,看不出是什么表情的着这些内容。

  段之南小心翼翼的解释道,“我昨天看你回来一言不发,还那么生气,还以为是你觉得我违反了我们当初签约的合租规定,不能带异性回家呢...”

  严泽君:“…”

  那些个合同在当时他的脑海中根本就没有任何印象,他哪里想得到那么多。

  那个时候的他大概满脑子都是,沉浸在他的新室友极有可能喜欢他这件事上。

  所以说事实证明了,两个人的脑回路不一样,所想的事情也会随着思维朝着不可控制的方向发展而去...

  段之南大概给严泽君讲了一遍前因后果,以及当初他为什么会将自己的自拍上传到这个账号上。

  他怕对方不信,于是还在悄咪咪的解释:“那个同学会应该很多人都可以作证,我确实是玩大冒险输了,才会把自己的照片上传上去的,并不是我本来就...额…”

  并不是自己本来就自恋到觉得自己可以参加这种类型的投稿。

  严泽君是学法律的,自然思维以及逻辑能力还是要比段之南强一点,他一针见血道:“现在的当务之急并不是澄清这些有关于自拍鸡毛蒜皮的小事情,而是澄清你是第三者的这个问题。”

  一提到这个事情,段之南就非常难堪:“我该联系的都联系过了,那个恶意投稿我的男同学根本不接我的电话,而且还把我拉黑了,女同学也是不知道为什么,也丝毫联系不上。”

  严泽君看他目光躲躲闪闪,于是重重的敲了敲桌子,第一次又算得上几乎是严厉的口气,对着段之南说道:“你认真一点,这已经不仅仅是关乎到你这个账号盈利的问题了,底下已经有人开始寻找你的真实姓名了,这是有关于你个人名誉的问题,如果你有什么隐瞒的话,我也许帮不到你,别忘了,我是学法的。”

  段之南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把真正的情况告诉严泽君。

  他隐瞒的那段,自然就是李倩被郭玉林用钱收买当做女朋友的那段。

  这段隐情说好听点,是你情我愿,说难听点,其实就是高级的包养。

  当然这也是为什么他一直没有直接在同学群里急的直接艾特俩人,让他们把话说清楚。

  哪怕他被千夫所指,挨骂挨得狗血淋头,他也还是想尽力保护女同学本身的声誉。

  毕竟善良就是他的本性。

  严泽君听完所有的前因后果后,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心里的感受了。

  身陷这样的舆论风波,换成任何一个正常人,都是不顾一切的让自己撇干净,并不会考虑那么多其他外界的因素。

  但是段之南却在这样的压力下,依旧决定自己一个人承担这份重量。

  这让他第一次对自己的这位室友有了一种名为“钦佩”的情绪。

  能够在最大限度上,顾及别人的感受,是优点也是缺点。

  而且他能猜到的,段之南多半也能猜到。

  李倩这个时候不接他的电话,多半就是因为这个原因。

  郭玉林那边已经先发制人,发表的文章里话里话外都是自己承担了李倩母亲几乎所有的医疗费,大家已经先入为主的代入了自己的观点,对她非常同情,这个时候再说是对方是半强迫的,很少会有人信。

  况且,李倩肯定不希望让自己最不堪的一面展露在大众的面前,于是只能保持沉默。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我想来想去,唯一能作证的也就只有昨天,那些亲眼看见郭玉林家暴了李倩的路人,可一时半会儿哪儿找得到路人”段之南沮丧地说道。

  严泽君的思考方式和他不一样,他心里在快速盘算着是不是直接发一个侵犯名誉权的律师函,至于证人可以慢慢找。

  但是这又是一个死胡同。

  因为就算找到证人证明了是郭玉林家暴的李倩,原配家暴女友并不能洗清,段之南身上小三的嫌疑。

  这件事情怎么想都是应该李倩出来发声才是最为合适以及最有说服力的,当然律师函本身还是要发的。

  严泽君在这么好的大学读了三年,自然是有一定人脉资源的

  虽然他成绩不好,但交的朋友却不少,只见他掏出手机,给对面一个他称之为学长的人打了大概十几分钟电话,说明了前因后果,后再次走进来,对着段之南拍拍肩安慰道:“别担心,我让我的学长加急一份律师函出来,应该半个小时之内就可以发出来了。”

  段之南抹了抹自己的眼泪,从床上下来,道谢道:“真是麻烦你了...”

  “不用这么客气...”严泽君很想像之前那样整个手臂环住对方的肩膀,他们之前经常做这个动作,段之南也刚好比他矮半个头,他搭着非常顺手舒服。

  可是一想到这个事件最开始之前他们两个之间闹出的乌龙,他又默默缩回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