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通第十个结局了~!”几乎刚回家,一走进门就听见坐在地板上玩游戏的鸣子振臂高呼,她顺势往后躺在地板上,转头就看见了进门的弥“欢迎回来。”

  “银子,我打通女皇结局了哦!”鸣子坐起身来兴高采烈的说。

  “哦,恭喜,前面那九个在街头流浪的小弥终于可以安息了。”银子一边换鞋一边语气平淡的回答。

  鸣子鼓了鼓嘴巴,然后没过一会就恢复自己的好心情眯眼笑道“之前没有想到会那么难嘛。”说着,她再次按下重新游戏,在主角名字面板下输入‘小弥’,然后进入游戏。

  弥刚走进客厅,刚刚关上的门就又被打开,进门的是今天的新姐姐。

  黑色过腰长发松松的束在身后,进门的少女面色冷淡,眉眼透着一股锐利,她回手关门,走进屋内。

  “佐子,你回来啦。”鸣子放下手柄朝佐子灿烂的笑,随后又揶揄的说“出去熟悉一下路线花了好长时间呢,佐子该不会是迷路了吧?”

  “你以为我是你吗?”佐子那张冷淡的脸微妙的露出一个王之蔑视的表情。

  鸣子鼓起包子脸不满的回应“就是因为嘴巴这么毒佐子你才会现在都没嫁出去啊!”

  佐子嘲讽脸“就是因为你这么蠢所以才到现在连告白都没收到过。”

  奇犽靠近身边的银子,小声问道“她们是在相爱相杀吗?”

  银子也偏过头,小声的回答“不以分手为前提的吵架都是在秀恩爱。”

  正吵得热闹,空荡荡的沙发上忽然出现两个人影,适才到来的纲子和狱寺出现在客厅中,纲子拢了拢自己的头发看向其他人“好热闹啊。”她微笑着扫了一眼客厅“小弥呢?”

  “刚才还在这里的。”鸣子也跟着扫了一眼客厅,倒是佐子平静的回答“她刚刚上楼。”

  “说起来,刚刚小弥看起来好像不太高兴啊,是发生什么事了吗?”鸣子盘坐在沙发上问道,金发扑在沙发暖色系的扶手上也十分耀眼。

  “碰到了教了两年的老师。”耳力非同一般的奇犽回答“弥的反应不太好,那个家伙也让我觉得很讨厌,也许有什么私人恩怨。”

  “小学老师吗?”听到两年后得出一些线索的纲子轻轻说道。奇犽耸了耸肩,表示并不清楚。

  “男的还是女的?”佐子问道。

  “是个大叔。”奇犽回答。

  “藤原沐,31岁,离婚独居,在香取弥就读的小学任体育老师,是当届唯一一个男老师,传闻是个阳光热心的好人。”佐子表情平淡像是在报幕一样报出以上信息,声音如落珠清脆。

  “……宇智波小姐,真厉害呢。”房间在静默了几秒后,纲子首先赞叹了一句,今天早上被扭出的新姐姐,到现在为止也就在这边呆了五个小时左右,却已经把情报工作做到了这种程度。

  佐子脸上仍是平静无波,倒是鸣子像自己被夸奖了一样得意的傻笑起来。

  阿寺碧绿的眼眸似有波澜的看了佐子一眼,又看向纲子,似乎感觉失职一般抿紧了唇。

  佐子黑眸望向沙发上的鸣子,比之刚才要认真许多的询问“要继续调查这个人吗?”

  “这也没办法嘛,反正小弥肯定不会说的啊。”鸣子笑嘻嘻的回答,对于佐子突换的态度也并无惊讶“所以就拜托给佐子了。”

  “还有一件事。”佐子看向纲子,公式化的态度满是不卑不亢的意味“从现在起,香取弥的教养是否能由木叶接手。”

  佐子的话字字铿锵,毫不相让,如同只是在下一个通牒而不是等待意见“您的意见呢,彭格列?”

  、第二十章

  刚从谈判桌上过来的纲子神经稍稍松弛却又立即因为佐子的话而紧绷起来,对方的话用上了‘彭格列’和‘木叶’,那么这就不仅仅是一家之言,而变成了两个势力的对峙。纲子瞬间便收敛好自己多余的表情,气场从容镇定的看向了鸣子“鸣子,这也是你的意思吗?”

  她语气并不显疏远防备,如平常般轻声这么问,神态却显露几分认真。

  鸣子也是没缓回神的表情,却下意识的放下了盘坐的腿,转而在沙发上挺直背脊的坐好“这发展也太突然了吧我说。”也许是发展太出乎意料,导致她都不小心带上了早早戒掉的口癖。鸣子抓了抓脑袋,脸上苦恼了一下,见佐子已经气势强大的站到了她身后,便无奈的朝纲子耸耸肩“既然佐子都这样说了,那就谈谈吧。”

  鸣子脸上还带着无奈的笑意,海蓝色的眼睛却隐隐认真起来,气质不再那么活跃跳脱后,稳重内敛的坐在那里的她终于有了几分木之影的样子。

  “虽然纲子你一开始就说过了这边的世界你们比较熟悉,可是木叶认为彭格列并没有多余的精力分给这边的弥呢。”鸣子浅浅笑着,自称不是‘我’而用成了‘木叶’,她代表木叶出声,神情也认真起来,海蓝色的眼睛低敛“我们那边的世界格局已经让被围困于意大利的彭格列十分苦手了吧,也听说你们最近打算趁那好不容易等来的时机回一次日本平安区,不管怎么看木叶都并不认为你们还能兼顾弥。”

  “反而是忍者大陆由于被结界保护还处于比较和平的状态,我们希望能将弥移交到我们的手中。”鸣子一开始并没如此打算,只是对于弥的现状,她担心又养出一个流浪街头的小弥“香取弥的重要性我想大家都明白,她的命运改变的也不仅只是一个彭格列,除了主流战场的力量,忍者大陆,猎人大陆,魔导师大陆的人都聚集于此,我想我现在必须得到一个回复,以决定是否还能按照我们一开始的默契来继续。”

  客厅里顿时安静下来,暗流涌动。奇犽暗搓搓的捅了捅身边的银子“她们是在对峙吗?看起来好刺激。”

  “她们干嘛阿银是不想知道啦。”银子死鱼眼的看着眼前的一切“不过阿银感觉我们两个像两块吐槽的背景板。”

  “一定要这么严肃吗我说,气氛是不是太僵了啊。”鸣子挠着脑袋这么说,她并未用当权者的身份咄咄逼人,而只是客气礼貌的发出木叶的声音,已经算是让步了。

  “没有遭受过入侵的你们也许不明白彭格利在为什么努力吧。”出声的是阿寺,她满脸冷峻,精致的眉眼如覆霜雪“我们已经最大限度的将时间分摊给这边了,我们所要保护的也不仅是自己而已。”

  “希望你能理解我们没有别的意思。”鸣子没有搭话,说话的是佐子,她双手抱胸,神色平静无波“只是如果彭格列选择的是先挽回格局颓势,那么由相对更有时间的木叶来保护香取弥是否更适合。”

  “你们并不了解这边的状况,两边的世界完全不同说明会有很多不可控因素。”阿寺声音同样冷淡“这边同样存在着彭格利,由我们来处理更有优势。”

  “正如你所言。”佐子眉眼平淡,语气不紧不慢却紧跟节奏,措词更是一针见血“对于不可控因素,彭格列有彭格列的应对方法,我们也有我们的处理方式。”

  “你……”纲子微微抬起左手做了一个停止的手势,她身后的阿寺立刻停止了嘴边的话安静下来。

  “首先,我并不排斥由木叶接手。”纲子浅浅微笑“毕竟目前我们真的没有多余的时间。”

  “其次,木叶又是否真的知道木叶接手之后应该做什么?”纲子深棕的眸望着鸣子“社会性质不同所代表的差异,我想知道木叶能做什么?”

  “我想应该至少不是像养宠物一样养那个女孩子。”回答的是佐子,她神色似有不满,这时鸣子却转过头来朝佐子为难的笑了一下,佐子也像意识到自己的话不太合适,沉默了下来。

  “纲子,是这样的。”鸣子又抓了抓自己的脑袋,认真的说道“我不知道纲子你们是怎么想的,可是就我这些日子看到的弥来说,我觉得这样下去真的不好。”

  “她过于依赖我们了,却又不是当成亲人那样。”鸣子说话的时候眼神非常诚恳,认真凝视的时候带有无比的感染力“说起来我也曾见过那样的眼神,在战后,纲子也应该见过不少才对。她努力表现得乖巧,想让自己不被再次抛弃,明明是依赖着我们,却又害怕我们因为她认为她所带来的麻烦消耗这些浅薄的感情。”

  “有很多事她都不愿意说出来,当然除了那些无关紧要和她认为没关系的,那些令她感到应该深埋心中的芥蒂她都不愿意说,当然也说不上不信任,所有的理由演变成最原始的怕,只是怕我们会离开罢了。”

  “她的性格好像已经改变不了,但好像也没什么人想努力去帮她改变过。”鸣子说着说着,又无可奈何的笑起来“我们其实并没有想多插手什么,也不想莫名其妙就和彭格利的核心利益碰撞了,只是我希望纲子你能明白,我们很担心这孩子的未来。”

  “她会成为一个什么样的人,是不是长大了之后依旧懦弱,她会不会遭受更大的苦难而不去反抗,我们实在很担心。”鸣子眼里带着些忧虑,后又坦诚的看向纲子“我也不想多管闲事来着,毕竟只要保护了这孩子过了这段时间,达成那个交换条件就好,我也并不想管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