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桑榆哽咽着:“太感动了”。

  霍宴城将女孩脑袋埋进自己温热的胸膛:“老公给你办一场更大更浪漫的婚礼,让别人也感动”。

  女孩软软的趴在他的胸膛,没有接着说话。

  婚礼完后,秦桑榆还想继续和她的好姐妹玩儿,却被霍宴城带回了霍宅。

  “人家两个的洞房花烛夜,你留下来做什么”。

  女孩嘟着粉唇,一脸不开心:“我想闹洞房,想看他俩卿卿我我”。

  霍宴城眉头紧蹙,片刻后又勾起一抹微笑:“宝宝怎么有这么奇怪的爱好,喜欢看别人接吻?”。

  女孩还未回应,就被他拦腰抱到浴室全身镜前。

  “不用看别人的,宝宝可以看自己是怎么被我吻的”。

  秦桑榆脸颊染上一团团红晕,羞耻的趴在霍宴城怀里:“老公不要,羞死了”。

  霍宴城垂眼看着女孩,娇软可爱,脸皮薄,太容易害羞,克制住自己的欲望,不再逗她。

  晚上,陆延的别墅内。

  陆延和林沫穿着红色的中式明制汉服坐在红色的大床上。

  床上洒满了枣,花生,桂圆,瓜子,摆着几个大字:早生贵子。

  男人的衣服很简单,两下就将外面的衣服脱掉,而女孩身上的衣服不仅繁琐,还很重。头上更是戴着几斤重的凤凰发冠,一天下来脑袋疼的都开始嗡嗡作响。

  林沫平时大大咧咧惯了,被拘束了一天,这一刻终于可以放松了,伸手去摘发冠,但好像摘不下来。

  她无奈的倒在床上,摆了个‘大’字,嘴里嘟囔着:“陆哥哥,让我歇会,今天太累了。婚礼美好全是假的,实际这么累,我的小腰都要断了”。

  陆延微微勾唇,没有回应,只是默默爬上床,坐在林沫脑袋旁边,小心翼翼的帮她把头上的发冠一件一件取下来。

  整理好发冠,放在桌子上。骨节分明的大手温柔的揉着女孩太阳穴和头顶。

  “老婆今天辛苦了”。

  林沫神色微微凝了一瞬,这是陆延第一次叫她老婆,好兴奋。她激动的在床上打滚。

  如果是以前,她会顾及自己的形象,也不会太显露自己对陆延的感情。

  然而现在,他俩已经是一条船上的蚂蚱,可以肆无忌惮的在陆延面前撒娇,激动。

  陆延看着两边翻滚的女孩,温柔的勾唇笑了笑,果然是个小丫头。

  滚了一会儿,陆延淡声开口:“玩够了没,我帮你把衣服脱了吧”。

  林沫听到这句话,蓦地一震,平躺在床上不敢动弹,胸膛里的心脏却跳个不停。

  “我自己脱吧,不劳烦陆哥哥了”。

  说完,她准备起身脱衣服,不料,被陆延摁在床上。

  “沫沫以前不是挺大胆嘛?天天要自己睡我被窝,怎么?洞房花烛夜害羞了,不让老公碰?”。

  林沫嘴像是被封住了,说不出话。

  陆延温柔一笑,放过了她,让她自己脱衣服。

  瞥了眼林沫带回来的礼物,悠悠的问了句:“沫沫,那礼物是妹妹和妹夫送的?”。

  林沫糯糯应了声:“舅舅说只能在没有外人的时候打开,我也不知道他放了什么”。

  陆延缓缓拆开外包装,他大概想到是什么东西,但还是有些期待。

  外包装散落后,那幅画呈现在眼前,‘一见钟情’,两个人呆呆的望着这幅画,跟他们俩很像,很唯美。

  “我好姐妹真会挑礼物,有心了”。

  话音刚落,那幅画背后的东西掉了下来,两人倏然间瞪大了双眸。

  竟然是几大盒tt。

  两人尴尬的目光停滞了几秒,林沫慌忙解释:“那幅画是你妹妹送的,其他的应该是舅舅送的”。

  说完,她自闭了,都什么时候了,她还在为她好闺蜜辩解。

  陆延一改往常的矜持正经作风,抬起修长的手指勾起女孩下巴,语气暧昧:“老婆,今晚打算用几个?”。

  林沫战战兢兢的杵在原地,没有回应。

  陆延不依不饶的接着说:“或者想用几盒?”。

  林沫还未来得及反应,就被他放到床上,密密麻麻的吻落了下来,他似乎迫切的想得到她。

  “原来,陆哥哥以前的矜持保守都是装的……”。

  话未说完,又被陆延封住了唇。

  夜很长,屋顶的红色气球微微飘动。

  ……

  再次醒来,已经是上午10点,她软塌塌的躺在大红色的被子里。

  陆延端来一杯牛奶,放在床头柜上,将女孩扶起来。

  “我记得你之前提过霍宴城给我妹妹在马场养了进口奶牛,每天早上都有新鲜牛奶喝”。

  林沫转悠着小脑袋,她确实有提过,还说自己不如她大。

  陆延接着说:“妹妹很贴心,让妹夫派人以后给我这也天天送,省的她的小侄子以后没奶喝”。

  林沫蹙了蹙眉:“我也不小好吗,我这好姐妹一天想的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事”。

  陆延目光停留在女孩身上,她已经穿好衣服,不过,昨晚,……确实不小。

  林沫接过牛奶,喝了起来。

  待陆延出去后,拨通了秦桑榆的语音通话,那头接听后,她开始吐槽:“乖乖,你和你老公也太过分了吧,我昨晚差点累死”。

  此刻,接电话的秦桑榆也是刚睡醒,趴在霍宴城怀里,迷迷糊糊的通电话。

  一脸无辜:“什么累死,沫沫你睡傻了?”。

  女孩开的免提,霍宴城听到她俩的对话,勾唇笑了笑。

  林沫接着说:“还不是你老公送的好礼物”。

  秦桑榆捂住话筒,轻声问霍宴城:“老公,你送了什么,沫沫这么生气”。

  他垂下眼睛,将薄唇紧挨着女孩敏感的耳朵,低声细语:“就几盒tt而已,宝宝不喜欢用,我只能送他们了”。

  秦桑榆倏地一下羞红了脸,哪有人给人家送这种新婚礼物。

  霍宴城抬手挂断林沫的语音通话,抱紧女孩,接着说:“宝宝,我们现在这种方式怀孕的几率还是有的,你还小,万一怀孕了,可以接受吗?”。

  秦桑榆糯糯的回应:“我在网上查过,几率很小很小,应该没那么巧合会怀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