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冉晴皱着眉头看向陈锋，“他现在是朝阳集团的一把手了，可是春风得意的很，我看爸爸你跟他说什么，他都不会听了。”
“哼，他拿了杜寻觅的股份，成为朝阳集团的掌舵人不错，但他到底年纪轻，商场上的事情，哪儿那么简单？”
陈锋说着，眼神里闪着阴毒的光，索哲啊索哲，就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做，姜是老的辣！
他拿起桌上的电话，拨通了业务部门，“尽快做出一份合作案来，我要和朝阳集团谈合作。”
接到电话的业务部门主管听到这个要求有点懵。
他们老板没搞错吧？跟朝阳集团合作？
陈氏勉强能算是个二流公司，可朝阳集团就不一样了，哪怕闹出了杜朝走私的事情，但他们处理的快，很快就换了掌舵人，合作也好，股价也好，都还挺稳定的。
这样的大公司，愿意看他们陈氏这种小公司吗？
他不确定。
可老板的要求又不能不做，毕竟是打工人，还得靠着工资过活呢。
叹了口气，主管坐下来，开始查朝阳集团的业务，看看自己公司有没有什么能搭得上边，凑得上合作的。
经过了三天的费心雕琢，业务主管看着自己那个漏洞百出的企划案，心虚的不行。
跟大公司合作，调研也好，方案也好，不都得好好打磨一番才行么？
可是他这个任务，接下来的第二天，老板就亲自打电话过来询问进展，并要求他隔天就交出方案。
他能怎么办？就是通宵加班，一天也不过只有二十四小时，再怎么样，也不可能跟那些磨了一个月，甚至三四个月的企划案比啊！
桌上的电话又响了起来，业务主管被吓了一跳。
他觉得，自己现在听到内线电话响，都要被吓出PTSD了。
颤巍巍的接起电话，那头是陈锋不耐烦的声音，“宋主管，方案还没有好吗？如果是这个工作效率的话，我想，这业务主管是应该换个人来做了。”
宋主管后背一凉，“已经好了，我马上给您送上去！”
挂了电话，宋主管哭丧着一张脸，拿起手上的文件，唉声叹气的走了出去。
其他人看到他的样子，就觉得是出了什么大事了，要不就是遇到难缠的客户了，这会儿正凑到一起讨论呢。
敲开了陈锋办公室的门，宋主管交上了自己的策划案，心虚的站在办公桌前。
他舔了舔有些干的嘴唇，然后结结巴巴的开口道，“这份企划案，是，是关于，新型能源代步工具的，的研发……”
一句话还没说完，陈锋就已经翻完了策划案，“好了，策划案我看完了，你辛苦了，回去休息休息。”
啊？
宋主管愣了一下，抬起头看了看陈锋，又看了看他手边的策划案，这，也能过？
见他没有要离开的意思，陈锋疑惑的抬头看了他一眼，“宋主管还有别的事情？”
“没，没有。”宋主管慌忙摇头，“就是这份策划案，是不是还需要，完善完善？”
“不用了，你做的很好。”陈锋说完就摆了摆手，让宋主管离开了。
这份策划案，很好？
宋主管可不这么觉得，就像他自己之前认为的那样，这份策划案漏洞百出，甚至不需要专业人士，随便一个有点经验的，都能提出不少问题来。
陈氏虽然不是大公司，但是业务这一块还是抓的挺严的，这么一份策划案交出去，根本就不像是有要谈合作的诚意的。
不过转念一想，那跟他又有什么关系呢？
他不过是个底层打工仔罢了，只要老板高兴就行，至于这策划案能不能正常进行，会不会有后期问题，那就不是他应该想的了。
这么一想，果然就轻松了许多。
刚刚还在讨论着的那些员工，看到宋主管回来，好像心情还不错的样子，一个个又猜测了起来。
至于那份漏洞百出的策划案，的确是要跟朝阳集团合作的。
不过陈锋问过朝阳集团的人了，最近索哲忙着盯宋家，跟宋锦程，公司的事情几乎不怎么管。
这样大好的机会，他又怎么会放过呢？
策划案完美不完美不重要，只要能跟朝阳集团搭上线，只要能让他从中动手脚，往陈氏捞好处，那就是一份值得肯定的策划案。
索哲跟了一个礼拜，愣是没见到杜寻觅的影子，他坐在车里，盯着马路对面的咖啡店。
咖啡店里面，宋锦程正在里面跟私家侦探聊着有关杜朝的事情，咖啡店外面，索哲看着宋锦程皱起的眉头，也跟着皱起了眉头来。
杜朝那件走私案的事情，他不是已经让人把证据透露出去了吗？
难道说，宋锦程还在查别的事情？
等了片刻，看到私家侦探和宋锦程接连从咖啡店里走出来，索哲吩咐道，“去跟着那个私家侦探，看看他到底在查什么事情。”
自己则是启动车子，跟上了宋锦程的车。
宋家的规律他差不多已经摸清楚了，宋陆和宋锦程会按时上班，除去必要的外出应酬，基本都是下班就回家，再就是顾兰芝，她倒是没有什么固定的安排，有时候是跟其他人聚聚，有时候是自己逛逛商场，又或者是去展览。
“杜寻觅，这么忍得住不出门么？”索哲皱着眉头，他让人去学校问过了，说是杜寻觅因为家里的事情请了长假，都知道是什么事情，自然也就没有人多问了。
“可恶！”索哲有些烦躁，一拳砸在了方向盘上，车子随即发出一阵刺耳的喇叭声，引得周围的人都朝这边看了过来。
索哲不得不离开这里，可他也没有别的地方可以去。
公司里堆满了工作，家里又是冷冰冰的。
没了杜寻觅，家里连那股若有似无的淡淡茉莉香，都已经散的闻不出味道了。
短短半个月，陈氏就拿下了三个跟朝阳集团的合作。
这样的战绩，让陈氏在二流公司里面，爬到了顶端，隐隐有冲入第一阶梯的势头。
一连做了三个方案的宋主管，也有些不敢相信了，他那三个方案，都是一样的垃圾，就这也能让朝阳集团答应合作？
朝阳集团，不会是做慈善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