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砚没有让开，倒是一旁的安保队员措不及防的朝着陆明川下手，这显然是阿砚的命令。对方之前就感觉到了陆明川身上有什么东西在阻碍着他，直觉告诉他这很危险，再加上陆明川那带着挑衅的眼神，让阿砚并没有轻举妄动。
不过陆明川本身就经受过专业训练，很快就制服了安保队员，继续与阿砚对峙。
而李寒墨此时也已经上前，在看到了柏舟的同时也看到了阿砚。
他颇为聪明，看到阿砚和柏舟站在一起时，就很快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虽然他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是语气却低沉了不少：“你要独自带柏舟离开。”
柏舟之前还在想李寒墨和阿砚虽然是兄弟，但是长得却并没有丝毫相似，所以之前才让他看错了。
但是现在李寒墨沉下脸来，他才意识到两人之间确实很像。
阿砚没有回答，但是李寒墨早就知道了对方的答案。他的唇角微微上扬，只是露出的却是冷笑：“没想到你竟然会背叛我。”
“当时你还是鬼的时候，最开始因为陆明川的超度仪式身体虚弱，但是还想要接近柏舟，是我替你找了一具尸体，让你暂时上了他的身……”听到李寒墨的话，柏舟一愣，已经隐隐猜到了什么。
而阿砚原本没有什么表情的脸也变得焦急起来，下意识的想要制止李寒墨，但是却还是迟了一步。
李寒墨转头看向柏舟，出声说道：“想必你也记得那具尸体的名字。”
“他的名字叫杨曦。”
柏舟的猜想成真，当时听到李寒墨的话时，他就想到了杨曦。毕竟他虽然在进入副本时并没有接触过对方，但是从那满手机相册自己的照片，也能够感觉出对方的异常。
要是当时占据杨曦身体的正巧是阿砚的灵魂，那一切倒是可以得到解释。
而即使过去了一段时间，李寒墨也依然记得这件事情。当时他刚找回阿砚的灵魂，对方很是虚弱，却在知道柏舟被送进来之后，还执着的想要找过去。
李寒墨没有办法，只能着手帮对方安排。
杨曦就是在那个时候闯入他的视野中，当时对方刚进入精神病院不久就因为心脏病突然死亡。李寒墨负责的是他，因此最先得知了他死亡的消息。
经过一番思考，李寒墨最终决定让阿砚上对方的身体。
一方面是为了满足阿砚的愿望，另一方面则是因为杨曦的身份特殊，对方的突然死亡必然会引起轩然大波。李寒墨还并不想暴露自己是精神病院院长的身份，所以才萌生了让阿砚替代的想法。
直到后来他已经安排好了一切，阿砚也不那么虚弱之后，对方干脆假装跳楼离开。
只是阿砚当时是瞒着柏舟，因此为了不给对方留下坏印象，自然不敢说出真相。李寒墨知道对方的心思，因此也一直替他隐瞒，只是直到察觉到对方的背叛，他才终于决定说出这件事情。
阿砚紧张的看着柏舟：“我……”
好在阿砚并没有流露出什么被欺骗的愤怒，毕竟这个时候他也来不及思考这些，只是转头看向面露惊慌的柏舟，温声说道：“没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