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
“媳妇儿，你别笑了行不行。”
“哈哈哈哈哈，来，你再给我像刚才那样耷拉着脸唬我。”方瑾瑜两手揪着洪天卓的脸蛋往下拽，“哈哈哈哈，我看看能不能把我吓住？”
“媳妇儿，我错了。”洪天卓没了脾气，乖乖讨饶。
“你有什么错？还不是我有意背着你行事，被你给逮到了？”方瑾瑜又把洪天卓的脸蛋揉搓回去，手法捏面人一样，看一张阳刚气十足的脸孔变得蔫里蔫气他更觉得好笑。
洪天卓不是傻子，这时候还能反应不过来方瑾瑜那么做是有意的？再接着一想，合着还是对他这里气没消，让他也尝尝所谓被“瞒着”的滋味。
“媳妇儿啊，我真是服了你了。”洪天卓把方瑾瑜抱起来放到桌子上，旁边就是灯架，油灯的灯花跳跃着，他得好好在光亮下看看方瑾瑜。
“我看看你这心里是不是七拐八绕的？”洪天卓的手指在方瑾瑜心口上戳了戳，“你有话直接问我不行？非得弄这么一出耍我玩儿。”
“我问了，你说呢？”方瑾瑜也用一根手指划拉上了洪天卓的前胸，加上他话里的尾音软软挑起来，一下让洪天卓感觉头皮上滚过一波酥麻。
“媳妇儿。”他喉咙滑动，情不禁地脸往前一探，就想去叼方瑾瑜的嘴。
“等着。”方瑾瑜在他的脑门上轻轻一推，“我话还没说完呢。”
“行，你说。”洪天卓端起桌上的杯子灌下一大口冷茶，先压一压自己发干又发紧的嗓子，也是降一降体内燃起来的燥火，不然他先把方瑾瑜扑倒吃一顿，等过后方瑾瑜又不知道怎么整治他。
“你说现在我是该叫你卓哥呢，还是叫你洪老板？”方瑾瑜说着，指尖继续慢悠悠地在面前健硕的胸膛上画圈，“要不就是……洪掌柜？”
洪天卓一把攥住那挑逗他的手指，再多一下他都要把持不住，他额头上见汗，感觉自己马上就快反应过来方瑾瑜话里的意思了，就差那么一点点了，他说：“你再提醒提醒我。”
方瑾瑜的眸光见冷，火气又要往上窜，洪天卓一见他这是秒变脸，赶紧把人搂进怀里哄，“媳妇儿别气啊，是我今天喝的有点多，脑子转得慢，等明日我机灵了，你想怎么罚我都行。”
哪知方瑾瑜听后更来气，“我正经跟你说事儿呢，你倒好，喝上了头，那你能老实给我答话呢？”
“绝对能！”洪天卓赶紧做保证。
“等睡一觉再把现在的事情全忘了？”
“绝对忘不了！”
方瑾瑜懒得再跟这半个醉鬼兜圈子了，他看出来自己要是不明明白白问出口，让这人连着琢磨三天都琢磨不出来问题出在哪里。
“你是不是开了家茶楼？”
“是啊。”
方瑾瑜不说话了，等着洪天卓自己顺着往下说。
确实今晚洪天卓的脑筋得多转一会儿，他使劲儿想了想，突然“嘶”一声长吸一口气，问方瑾瑜：“这事儿我没跟你说过？”
“这事儿你跟我说过？”方瑾瑜反问回去。
洪天卓一拍脑袋，原来啊，就这么点事儿！不过他可不敢把这话说出来。
“我以为你知道呢。”
方瑾瑜没好气，“你没告诉我，我怎么知道？”
“嘿嘿嘿嘿。”洪天卓连忙赔笑脸，他站累了坐下，抓上方瑾瑜放在腿上的手揉捏着，他想他也不是故意瞒着方瑾瑜，刚把茶楼开起来那会儿他没有说，是因为他开这茶楼的真正目的不是为了赚钱，他有另外重要的打算，那时候还不知道能不能成。后来茶楼慢慢算是站稳了，时间一长他就真忘了没跟方瑾瑜提过这事儿，他也不会想到这样还能惹方瑾瑜生气不小。
这会儿方瑾瑜正等着听洪天卓再继续说，还有关键的地方没说开呢，可等了等，见这人又是没了动静，方瑾瑜气得戳了下他的脑门，干脆好好提醒提醒他。
“最近这片人们口中说的最凶的传言你听了没？”
“没呀，什么传言？”
“关于长乐娘的。”方瑾瑜注意上了洪天卓的脸色变化。
“她怎么了？”
看洪天卓没表现出十分关心的模样，那方瑾瑜的眼神也没有放松，他接着说：“都传她背地里跟个男人好上了。”
洪天卓显出一愣，“有这事儿？哪个男人？我怎么没理会？”
方瑾瑜的身子往后仰，一只手臂支撑在桌子上，他换的这个姿势有三分懒洋洋的味道，更有七分看好戏的架势。
“谁呀？怎么不说了？”洪天卓还两眼瞅着方瑾瑜，等着听他说出个人物来，可是……
媳妇儿这光看着他不吭声，脸上又似笑非笑的表情是什么意思？倏地洪天卓又感觉到了背上一阵发毛，嘶——他心里倒抽一口气，难不成……
“不、会、吧？”洪天卓的两条眉毛都扭成了八字形，方瑾瑜还对他点点头，用眼神示意他猜对了。
“这他娘的是谁给爷瞎传的！”洪天卓拍着桌子站起来，刚才喝不少酒也没让他像现在这样整张脸一下红透了。
“噗……”方瑾瑜没忍住又想笑，他鞋尖踢了踢洪天卓的膝盖，“你这算是恼羞成怒？”
洪天卓两手抓上了方瑾瑜的肩膀，“好啊你，还说风凉话刺激我。”他恼有，怒有，就是没有羞！
“我算是全明白了，这才是你要从我这儿最想问的吧？”
方瑾瑜勾着唇角轻笑，“也是，也不是，呀！你干什么？”
洪天卓猛地把方瑾瑜抱起来抗到了肩膀上，接着他脚下两个大步，人又让他扔到了床上。
“你……”方瑾瑜刚坐起来就被一只大手再推躺下，紧跟着似是火炉一样烫的身子压下来，一张湿热的嘴又在他脖子处啃咬不停。
“我、我话还没、没说……”
“还说什么说！”洪天卓两手往下扒着方瑾瑜的衣服，急吼吼道：“我身正不怕影子斜，其他没什么好说的！”
他这里没有羞，那他就从方瑾瑜那里弄出羞来，看今晚他怎么让方瑾瑜在他身下羞得哭唧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