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weet, 我是说你像蜂蜜一样甜。”
“好油腻。”石鹤实话实说：“而且我英语不太好，不是很喜欢英文的称呼。”
顾煜耸了耸肩膀，无所谓道：“下次不这么叫你了。”这块石头是真的难啃。
“告诉你一个好消息。”被赶下沙发的小黑愤怒的跳到石鹤大腿, 这重量属实有点让人不可承受：“嗷。新年衣服我也给你买了一身。
红色的中山装。石鹤一件, 顾煜一件, 两件衣服款式一模一样, 唯一不同的尺寸。
“我买了两件，一模一样的, 当我们的跨年团服。”石鹤点进商品详情页。
“很合适。”顾煜很满意。两件款式一模一样的衣服很像情侣装：“衣服到了我们穿着去拍张照片怎么样！”
“好啊好啊！”石鹤想都没想就答应了：“刚巧我一直想拍一个全家福。”
衣服到的那天，石鹤兴冲冲的拆箱。
“我试试。”石鹤穿上中山装，正合身。
他真的太厉害了，估计着选择的, 竟然恰好合身，多一分太宽少一分太紧。
给顾煜买的衣服也正合适，顾煜的身量是天生的衣架子。像上世纪的精英人士。
“看看我们。”顾煜拉着石鹤站在镜子前：“真合适。”
“确实很合适。”石鹤点点头：“我简直就是盲选的神。”
人的衣服穿完给猫猫狗狗们穿衣服。
“来来来，我们伸腿, 马上穿好了。”石鹤哄着主子们穿衣服：“穿完衣服拍完照片, 我们就去吃大餐。”
多多乖乖的, 任由石鹤为所欲为。
大橘一开始有点抗拒，但是一听吃大餐，触发到关键词, 一个呼吸就老实的摊成猫饼了。
见证多多和大橘的穿衣过程, 小黑鬼灵精的藏在沙发底下, 死活不肯出来。
最后是顾煜给穿的。
顾煜抓猫猫的手法实在是熟练, 坐在沙发上, 用逗猫棒引诱小黑，等小黑冒出一个脑袋, 下手。
手速快出残影，石鹤没看清，小黑已经拎在手里了。
小黑在顾煜手里像个僵硬的洋娃娃，任意摆弄。
可能是兽医的天赋，让所有小动物安分。
小黑一穿上就跟刚刚驯服四肢一样，走路都不会走了。
三只狗崽子穿上衣服没有不适反应，可能有他们本身走路就不利索的原因。红色小衣服和朝气蓬勃活力四射的狗崽子很合适。
顾煜把猫猫装进猫包，狗狗系上牵引绳，燕子眼巴巴的瞅着石鹤。石鹤残忍道：“不带你，你知道你是国家二级保护动物吧。我害怕和你的照片拍出来会成为我的罪证。”
一边领着两猫四狗上车，一边顾及石鹤，别在他看不见的石鹤自己摔倒。
三只狗崽子第一次坐顾煜的车，一开始的有点兴奋的，没过多久，他们有点怕怕了。他们是在医院见到顾煜的，就像小孩子怕给他们打针的医生一样。
狗子害怕顾煜，害怕顾煜载着他们去医院。
让他们失望了，顾煜载着他们来到了有气球有花花的地方。
照相馆年前不忙，迎来今天第一位客户，看起来是一对同性爱人，穿着情侣服装，带着他们养的猫猫狗狗，经典配置。
老板迎上去：“两位是要拍双人情侣照片吗？”
“什么？”照相馆老板何出此言？石鹤不理解，他们那里像情侣了。石鹤解释：“我们是来拍全家福。”
顾煜微笑着赞同石鹤的话。
位分分明。
“好的。”照相馆老板掏出pad给石鹤，两个人里面谁能做决定是一眼就看出来了：“我们有六个现成的布景，您可以挑选一到两个。”
石鹤一眼就看中了带着气球和玫瑰花的：“这个很不错，哦，算了。”上面的囍字不太适合。明显就是新人结婚要用。
最终石鹤选了一个绿色布景的，问顾煜的意见：“这个怎么样？”
“可以，绿色布景方便后期处理，可以p成我们在太空的样子。”
石鹤有点惊讶：“我就是这么想的。”
“我们心有灵犀不点通。”
照相馆老板露出了然的表情：呦呵，热恋期呐！
防止猫咪应激，防止石鹤栽倒，石鹤坐在凳子上，抱着两只猫，多多在新环境是有点兴奋的，但是护卫犬的职责让她坚守在石鹤身边。
三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狗崽子可撒了欢，一点没有进陌生环境的拘谨。
顾煜牢牢扯着他们的牵引绳，手臂蹦出青筋，才勉强没有让他们拆了布置好的场景。
有顾煜桎梏着，三只狗崽子老老实实蹲着，顺利拍了照片。
成片石鹤很满意，裱了相框，挂在客厅最显眼的位置。
S大寒假向来放的晚。
石鹤预订一辆货拉拉，把七八十箱z奶拉到校内。
联系上徐梦，石鹤庆幸：“我还以为晚了！你们放假了。”
徐梦眼下乌青，一脸被学习吸了精气的模样：“没关系，我们学校向来都是最晚放假的，专业课考试拖到最后。给我们突击的时间。”
石鹤：“你的胳膊怎么了？严重吗？”
徐梦：“骨折了，快好了。你也病了？”
“晃着腰了。”
难兄难妹不约而同叹了口气。
货拉拉司机派了新单，急匆匆把奶卸下就离开了。
奶乱七八糟堆成半个小山。
徐梦支着打了绷带的胳膊指挥，石鹤干不了重活，搬奶插不上手，负责登记。
领了奶的流浪小动物协会的成员高高兴兴，一蹦一跳，离开的时候没注意，擦了放在最边上的一箱奶，又马上扶正了。
本来没什么事，偏偏奶下咯了个石子，奶不平衡了。
奶山本来就没放稳。
石鹤眼尖，看出来即将倾倒。
快步冲上去，扶住奶山。
“奶要倒了，来扶一下。”
冲上来的动作幅度太大，石鹤能感觉到腰侧的不适感。扶上奶山的时候，石鹤的背火辣辣，一抽一抽的。
听到石鹤招呼，徐梦和正在领奶的成员抓紧来扶。
徐梦和会员大多是女生，她们扶了，只能扶下面的几箱，上面的几箱摇摇欲坠的奶仍然需要石鹤扶着。
要是上面的几箱奶倒过来，石鹤不一定能躲过。
石鹤预想到的被奶山压地下的情节没有出现，一股大力把奶山推回去。
“怎么？想着极限一换一？命不想要了？”顾煜一进学校就看到石鹤拖拉着直不起来的腰扶着奶山，火气就蹭蹭的往上冒。
这话说的指向性明显，声音熟悉，顾煜语气很冲。
石鹤有点心虚的缩了缩脖子：“我人好，习惯见义勇为。”
“呵。”顾煜哼笑。
石鹤和顾煜专注说话，没注意到，一只轻巧的身影踩着成堆的奶箱子，溜进了后备箱。
顾煜深吸一口气，憋了憋火：“回车上等着，你腰马上好了，别冷风吹到。”
“没事。”石鹤抓住顾煜的手腕，往自己后背上贴：“我贴上暖宝宝了。”
顾煜趁机一下子拦住石鹤的腰，把石鹤带的双脚离地。不由分说，把石鹤塞进有暖气的车里，锁上车门。
“我没事儿。”石鹤拍拍车玻璃。
顾煜已经接替石鹤的任务，登记领奶人员。
两个人大庭广众的不避人，拉拉扯扯的，成何体统。
多拉扯点，我爱看，离得最近的徐梦一脸磕到了的表情。
徐梦吴悦可是见证过顾医生喊对象sweet的人。
此景此景，谁还看不出来顾医生的sweet是谁！
徐梦的嘴角比AK还难压。
其余女生也是一脸姨母笑，低头噼里啪啦打字。
家人们，谁懂啊！霸道医生爱上圣父照进现实了！
石鹤愤懑的在车里无能狂怒。
感觉自己的腰没什么问题，虽然扶奶的时候不舒服了，但是现在已经好了，不适感消失了！
一到晚上，石鹤就不行了。
腰钻心的疼。
但是石鹤不敢说。
疼的石鹤翻过身，在床上趴着，豆大的汗珠掉在枕巾上。
离他最近的多多察觉到石鹤的不适，不安的哼唧。
卧室的灯啪的一下亮起来：“难受？”顾煜语气波澜不惊。
“没，我就是想趴着。”石鹤仍然嘴硬：“小事一…嗷！”
顾煜将石鹤打横抱起：“别强撑了，走去医院。”
石鹤疼的脸色苍白，嘴唇没有血色，头发湿漉漉的粘在额头上。
顾煜心疼的，一脚油门，三十分钟的路程硬生生十分钟到了。
又进医院了。石鹤本来就扭着腰还没好，这下子又加上背部拉伤了。
伤上加伤更严重，石鹤是动都不能动了，只能静养！
趴在床上，石鹤生无可恋。
猛然听见声细软的喵喵叫，和大橘粗旷的破了嗓子，小黑烟嗓子的叫声不一样。
声音温温柔柔的。
石鹤以为自己疼的幻听了。
“学校里的可可竟然投奔到这里来了。”顾煜抱着一只小三花过来了，大橘小黑亦步亦趋的跟着顾煜，猫眼睛都定在三花身上了。
俩色公公猫。
“嘿，这只可爱的小三花怎么找到了家里来了。”石鹤新奇的逗逗可可，石鹤自己脑补：“哎呦，小宝贝，你找过来肯定是受了很多苦吧？”
顾煜把可可放石鹤怀里：“我在车后备箱发现了她，检查了一遍，无跳蚤无病症，一切健康，但是怀孕了。”
流浪动物保护者协会的每个月定时带着学校的流浪猫狗来医院检查，小动物的身体健康，主治医生顾煜是清楚不过了。“她这是上门求包养来了。”
“可惜，她的金主心有余而力不足。”顾煜打趣石鹤。
“哼。”石鹤别过头，不看顾煜。
可可不太适应被人抱着，自己跳出石鹤的怀抱，蜷缩到床头柜上。
流浪在外的小孕妇，为了渡过这个寒冷的冬天，主动向人类求包养，实在是太伟大了。
可可上午到家，大橘和小黑下午就打起来了。
两太监一母猫，本来没什么事。只能进行柏拉图式恋爱。
但是大橘和小黑就是为此争吵，两个猫进入冷战了。
“我真是服了，你们已经没有作案工具了，非得争非得争，一家三口快快乐乐的生活不好吗？”石鹤下不来床，趴在床上无能狂怒。
石鹤都因为大橘小黑打架生气的捶床，顾煜竟然站在门口，看着他笑了。
石鹤更生气了：“有什么好笑的！这个问题很严肃好嘛！”
顾煜笑的更欢了：“哈哈哈哈哈哈。”
大橘和小黑在一个下午，突然当着石鹤的面暴起打架。
打的比以往都狠，大橘的前爪爪有道血痕，小黑的头被大橘打破了。
两败俱伤。
石鹤崩溃，规劝的话已经不知道说了多少次：“你们不要再打了，你们两个已经是太监了，没有作案工具，打架也是白费力气。”
打完架，两个猫一个在沙发上，一个在主卧门口。
老死不相往来的架势。
石鹤实在是不懂，两只小猫咪的脑袋瓜里在想些什么东西！
顾煜给大橘小黑包扎伤口，把两只猫分别隔离。
石鹤忍不了了，宠物沟通师必须安排上来。
要价88元5个问题。
石鹤想问猫猫狗狗的5个问题大差不差。
对多多是关于家里最喜欢谁，对石鹤的看法如何？对家里其他动物和人的看法如何？想要什么东西？有什么愿望？
石鹤按照宠物沟通师的要求，发了多多最近的几张照片过去。
“家里最喜欢谁？”
【宠物沟通师】：“第一个问题和第二个问题是一个答案，多多最爱的是你，多多认定了你是她的主人，她在这个世界上最爱你了。如果没有你，她早就死在了这个冬天，你说他的守护神。她爱你，很爱你。”
冷不丁接受多多的真爱表白，石鹤要牛眼泪了。
就算宠物沟通师是江湖骗子，这话一出，石鹤也信了。
【宠物沟通师】“第三个问题，她觉得和你一起住的两脚兽对你占有欲很强，对你图谋不轨，并且多多很害怕他，希望你小心一点。还有，她觉得家里的猫猫很可爱，很宽容，接纳了后来的她，喜欢。”
占有欲强？图谋不轨？这话从何说起啊！石鹤没觉得顾煜有什么行为上的异常啊！
【宠物沟通师】“第四个问题，想要你永远陪着她。而且她知道你受伤后不方便撸她，但是她又很想让你撸她。所以，希望你能用脚。”
看到最后两个字的石鹤，石鹤简直是怀疑自己的眼睛。
你这是干什么？？！
正沟通着，多多跑过来，跳上床，把狗头搭在石鹤的腿上。石鹤双腿轻轻夹住多多的狗头。
多多立刻摊开肚皮，等待石鹤撸她。
石鹤不敢置信，但是还是尝试性的伸脚，放到了
多多的肚子上，用划水是姿势划狗的肚子。
从多多尾巴摇晃的速度来看，她很喜欢。
石鹤差点裂开。
“在看什么？”顾煜见石鹤捧着手机，一会儿傻笑，一会儿震惊的。坐到床边。
把手机怼到顾煜眼前，石鹤：“宠物沟通师说多多想让我用脚撸她，我试了试竟然好像是真的，你敢信？”
顾煜瞥了眼石鹤的手机屏幕，上一个问题在屏幕最上方，笑了笑没说话。
【宠物沟通师】“第五个问题，希望你早点把孩子送走，三个孩子叽叽喳喳的，吵得她很烦。”
石鹤这下子不确定了，谁的孩子？多多的孩子吗？那可是她的亲生孩子。
石鹤追加了一个问题，多多对狗崽子的看法。
【宠物沟通师】“没错，那是她的孩子，刚出生时是喜欢的，越来越大后就不喜欢了，甚至可以说讨厌。讨厌他们争夺你的注意力。希望你早点送人。”
真的是亲妈，十分舍的。多多舍的，石鹤不舍的。
多多的问题问完了，改问猫咪的了。
大橘小黑问的问题和多多差不多，不过石鹤加钱多问了大橘小黑两个问题：两个人是怎么认识的，还有他俩什么时候和好？
宠物沟通师先沟通的大橘。
“家里最喜欢谁？”
【宠物沟通师】“第一个问题，他知道自己流浪过，没来到家里前，过的很不好。是你带着他过上好日子的，他们很感激你，感觉你做饭的时候最帅气了。但是他最喜欢的不是你。”
石鹤心口被一箭射中。
他辛辛苦苦拉扯的猫子，养小动物的初心，最喜欢的竟然不是他？
【宠物沟通师】“我天，他在撒谎，他说你想听实话就给他开个罐头。”
石鹤：6诡计多端的胖橘。
都这样了，还能怎么办，求顾煜给大橘开个罐头呗。
顾煜说着“宠物沟通师是假的。”，还是起身给大橘开了个罐头回来。
大橘嗷呜嗷呜，吃的津津有味。
“对石鹤的看法如何？”【宠物沟通师】：“第二个问题，他不喜欢你总爱往家里带动物，这样你就不会全心全意爱他了，所以他故意撒谎骗你，吓吓你。他其实最爱你了，你受伤他很担心，好几天没睡着觉，守在你的床头。看你没事就会离开。”
怪不得石鹤这几天，床头总有几搓橘色猫毛。
爱是常觉常欠，石鹤扪心自问，确实，自从家里的毛茸茸多了以后，石鹤原本60%对大橘的关注降低到20%。大橘敏感的察觉到变化，不开心了。
要狠狠补偿大橘。
大橘是石鹤的初心！
“对家里其他动物的看法如何？”
【宠物沟通师】“第三个问题。大橘说，黑猫是他的小弟，狗是他的狗腿子，狗崽子是他奶大的，肯定是他的小弟，但是他也会觉得是他的孩子，特别是黄色的那只狗，他很喜欢。他是老大，其他都要臣服于他。关于两脚兽，他不想回答。感觉家里的两脚兽对你没恶意，但是很奇怪，他描述不出来。”
宠物沟通师发来的这段话槽点太多，石鹤竟然一时间无语住了。
大橘竟然觉得，狗崽子是他奶大的？明明是石鹤和多多共同奶大的，大橘一个绝育公猫，哪来的奶喂狗！
第二次了，猫猫狗狗对顾煜的印象这么不好吗？
why？
“想要什么东西？”
【宠物沟通师】“第四个问题，想要你多亲亲他摸摸他陪陪他，饭饭份量多给他。”
除了最后一个，其余的石鹤都可以做到。
石鹤联系宠物沟通师：告诉他，最后一个不可以。
“有什么愿望？”
【宠物沟通师】“第五个问题，他希望你以后不要做饭了，因为你做的饭很难吃，他每次都会装作好吃的样子吃完，因为这样你会开心。”
石鹤悲伤脸：？小猫咪也搞人情世故这一套了？你别说，把石鹤拿捏的死死的。
“关于他俩的关系？”
【宠物沟通师】“第六个问题，小黑是大橘捡的，他觉得捡个小猫比较容易得到你的关注。”
“什么时候和好”
【宠物沟通师】“第七个问题，大橘想当三花的奶爸，自从在小狗子身上体会到了当奶爸的快乐，大橘就一直想再次尝试一下。但是小黑猫不同意的样子，看来小黑也想当奶爸。只要小黑不抢着和他奶猫猫，他愿意跟小黑和好。”
短短几行文字，石鹤翻看了一遍又一遍。
不敢置信，是，是我的眼睛出问题了还是我的理解能力有问题？
好家伙，石鹤一直以为，两只猫是因为共同爱上美女可可导致反目成仇，没想到是因为孩子。
原来石鹤劝架一直没劝到点子上。
宠物沟通师对石鹤的震撼太大。
石鹤缓了半天，摸出手机继续问。
都问了俩了，剩下的继续问了呗！
关于小黑的。
“对石鹤的看法如何？”
【宠物沟通师】“他回答的的颠三倒四，我只能挨个分享给你。第二个问题，他觉得你是他的对手，因为你总是挑战他！”
石鹤奔波霸儿三分懵逼三分茫然的表情：谁啊？我吗！我什么时候，挑战他了？
【宠物沟通师】“你总是指他。”
石鹤：我的母语是无语…
“家里最喜欢谁？”
【宠物沟通师】“第一个问题，他最爱的是他自己，看在你辛辛苦苦服务他的份上，他可以喜欢喜欢你。”
石鹤：我谢谢他…
“对家里的动物其他看法。”
【宠物沟通师】“第三个问题。狗崽子是他的玩具，里面有俩狗崽子他喜欢。大狗感觉打不过，所以不敢招惹。谁？家里除了你还有别的两脚兽？无所吊谓，他不care。他蓄势待发，想从大橘手里争夺猫王的位置。”
“想要什么？”【宠物沟通师】“想要变强。”
“有什么愿望？”【宠物沟通师】“想要变的更强。”
好嘞，小黑竟然是一个事业心爆棚的中二热血太监猫！
石鹤属实是没想到哇。
【宠物沟通师】第六个问题，他说他忘了。
“怎么样才能和大橘和好？”【宠物沟通师】“第七个问题，那只三花猫很好看，可惜他对三花猫没有感觉。但是橘色的猫很喜欢三花的样子，所以他也装作喜欢。抢夺配偶是争夺领地的第一步。”
ohh。
事情抓马起来了。
大橘是想当奶爸，小黑是想当大哥。
两个人误以为对方想当奶爸/大哥，为此打起来了。
6
可可刚来家里，不熟悉，前五个问题问太冒昧了，石鹤只问了一个：在家里住的怎么样？
【宠物沟通师】她觉得，你很好，是个好人，会好好照顾她和孩子，这里很暖和，很喜欢，希望一直住在这里。家里的狗很温柔，但是家里的两只胖猫都很变态，希望肥猫能离她远一点。
石鹤无意间，吃到了动物界的瓜，心情久久无法平复。
当然也有病痛的原因在内。
半夜十二点了，石鹤都没有睡着。
宠物沟通师突然上线联系石鹤。
【宠物沟通师】“睡了吗？你家多多又联系我了。”
石鹤本就不困，一看见这个消息更精神了：？？这还能私联？？
【宠物沟通师】“我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关于第三个问题，她改口了。她觉得和你住在一起的男人特别好，又贴心又帅气，希望你们三个能好好过日子。”
石鹤：囧囧囧还能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