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顾寂桓醒来后有片刻怔愣。
在床上懵逼了一会儿，昨晚的记忆开始播放。
先是吃了一顿念叨许久的火锅，之后便是叫着亲儿子去泡澡，再然后他就没了意识。
嗯？所以昨晚他是怎么躺床上的？
男人托腮又仔细回忆一番，终于找出点原因。
是他在泡澡时睡着了。
所以他到底是怎么躺回房间的床上的？
难不成是亲儿子...
一定是亲儿子扛麻袋式把他扛回来的！
说不定还因为他太重俩人还摔了一跤，不然他的屁股咋这么疼？！
顾寂桓揉了揉，丝毫不知道自己的屁股到底经历了什么，磨磨蹭蹭掀开被子下床。
“唉，等会儿问问小池摔得疼不疼，我这屁股倒是摔得挺疼。”男人喃喃自语，越揉越觉得疼。
扒拉开里裤伸长了脖子去看，除了看到一片雪白，后边跟下边一点都看不到。
“啧，原身这小屁股还真翘，想看看摔哪了都看不到！”
顾寂桓骂骂咧咧，提着裤腰把裤子穿好，找出衣服换上，开门出去。
院外楚莫池正摆着早饭，看到男人出来快着脚步去给男人打水洗漱。
昨晚吃了太多辛辣，少年贴心做了一些清淡下火的小粥。
顾寂桓喝了一口面前的菊花粥，清淡微甜，别有一番风味。
想着摔跤的事情，顾寂桓咽下口中的粥问道。
“小池昨晚辛苦了，为师这么大一个人，扛进屋里费了不少力气吧？”
楚莫池动作一顿，眼神闪动，乖巧道，“伺候师父是应该的，徒儿不辛苦。”
“唉”，男人叹了口气，放下手中木勺，“小池不必再瞒着为师了，昨夜的事为师都知道！”
少年浑身一僵，手指紧张蜷缩，师父，他都知道了...
脑海回忆起昨晚他为男人涂脂膏的画面。
男人赤身光裸，安静躺在床上熟睡，连他的动作都没有丝毫察觉。
各种脂膏他都按顺序为顾寂桓涂抹，丝毫没有漏下一处。
之前的每次，男人都还没睡着，他也从未给男人涂过那里。
昨晚男人睡得很熟，他大着胆子打开那一只粉色小盒。
盒盖打开瞬间，一股强烈的春日石楠花香气飘出。
他颤着手指挖出一些脂膏...
他的眼神开始黑亮，呼吸开始变化。
火锅口味偏重，他觉得很是口渴。
目光触及两个雪糕，......回过神后。
有些·红/肿，还带有清晰可见的·牙/印。
他没给伤处涂药膏，他当时就想让男人记住，这会儿听到男人说他都知道，他才有些忐忑。
‘师父会怎么想我，他会觉得我恶心，然后再也不理我了吗？’
“为师对自己有几斤几两还是知道的，虽然小池现在长得有为师高，但小池还是孩子，你一个孩子扛着我这一个大人，当然肯定会摔倒了！”
“为师的屁股到现在还疼，可见昨晚摔得不轻！小池别怕，快跟为师说说你有没有摔到哪里？”
“你若是为了扛为师回来摔伤了自个，为师这心里会很心疼的！”男人叭叭叭说道。
楚莫池原本忐忑不安的心情全部消失，乌眸盯着男人看了两秒，垂下眼帘低声道。
“徒儿愚笨，扶师父回房时在雪中摔了一跤。徒儿没事，就是委屈师父摔疼了。”
“唉，没事儿没事儿，小池没事儿就好！”顾寂桓摆摆手，毫不在意道。
其实他内心却是在想，所以主角，就是连摔倒这种事人家也能安然无恙。
不像他，一摔就摔肿了屁股。
......
下午练功时，顾寂桓与楚莫池一起。
到训练场地时，看到众人围在一个地方低声议论。
年末这些天，顾寂桓没陪着楚莫池一起，因此也不知道众人围着的地方，是昨日李槐练功的地方。
“哇塞！难怪李槐今天死睡不起，原来这人已经这么厉害了！”
“虽然他人比较讨厌，但最近确实安静了不少，没想到人在默默努力，然后惊艳我们所有人啊！”
“可不是嘛，看看这地上的鸿沟，还有这平整光滑的竹子切面，也就大师兄能比！没想到李槐现在竟赶上了大师兄！”
几人的议论传入男人耳朵，顾寂桓只是从旁边路过，然后扭头看了一眼。
那几人说的没错，能把那块修炼场地造成那样，可见李槐这段时间确实下了些功夫。
楚莫池却是有些不高兴，因为他身旁的男人扭头去查看别人的事情。
李槐的努力他也见到了，但师父叫他不要急功，所以他很是听话地巩固前边的招式。
可现在说着不让他急功的男人却看向有关李槐的那边，其实是为李槐的进步飞快感到高兴的吧？
少年握紧拳头，暗下决心，日后每晚，他都要在师父睡着后修炼剑法。
师父的目光，只能是他一个人的。
顾寂桓陪着楚莫池来，就是为了与亲儿子过过招。
怎么说他也做了人这么久的师父，除了亲自指导，还没有陪人练过剑。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陪亲儿子练练剑，拉近拉近感情，对他总归是没有坏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