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特小说>穿越重生>快穿撩精勾勾手,疯批跪地求恩宠>第111章 病弱徒弟和他的白切黑师尊(25)

  这声音是……

  严承昱?

  时屿一点都不惯着他,呜呜地哼出声,最后一把扯下严承昱的手,皱着眉训斥道:

  “你做什么!”

  严承昱被他甩的一下子没坐稳,摔到墙壁上后顺势靠了上去,闻言很轻佻地笑了:

  “自然是来找师兄玩的。”

  时屿抿了抿唇,看着他从上衣处一直裂到裤裆的衣服口子,迟疑了一下:

  “怎么,出来找我还有悍匪劫道?”

  严承昱低头看了眼,脸色顿时一沉,胡乱把衣服布料合上,威胁地龇牙说:“不许看!”

  整的跟谁乐意看似的,时屿垂下眸不理他。

  严承昱红着脸,手忙脚乱地整理衣物,东系一下西系一下,总算能看得过眼了。

  才清了清嗓子:“好了。”

  时屿这才很给面子地抬起头来,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自己的这个小师弟。

  方才听到对方的声音,他就知道严承昱不知为何伤得很重。

  嗓子里像是含了一口血沫,干涩沙哑,衣服被剑气划伤,袖口衣襟处也有潦草擦干的血迹。

  说是被悍匪劫了道,一点都不夸张。

  时屿的目光不着痕迹地擦过对方脑袋上沾着的苍耳,问道:“严师弟,要不要去洗个澡?”

  浑身脏兮兮的,要是弄脏了他的床铺,那这一整床珍贵的料子,他可就都不要了。

  但很显然严承昱并不明白他心中所想,而是臭着脸说:“我这样,师兄都不关心我?”

  时屿淡淡看着他:“关心你什么?”

  “关心我为什么受伤啊!”严承昱理直气壮。

  时屿哦了声,气定神闲:“所以你为什么受伤了?”

  严承昱:……

  他别别扭扭的,含糊其辞道:“和人打架,打输了。”

  时屿却不甚在意,只轻轻点了点头,轻描淡写道:“人外有人,是输是赢都很正常。”

  他这幅公事公办、理智从容的样子,恨得严承昱牙痒痒。

  他说:“师兄连一句安慰的话都不愿意说吗?”

  时屿更加觉得莫名其妙:“难道我刚才不是在安慰你吗?”

  少年俊逸的脸庞上都是疑虑,很明显并不觉得自己有问题。

  严承昱攥紧拳,好半晌才说:“算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自从在祠堂抄完那三千遍经书之后,他好像满脑子都是自己这位便宜师兄。

  不仅仅是对方盘腿坐他对面笑颜如花的模样,更是前几日他们对峙时,那凌厉浩瀚的剑招。

  一招一式,横劈抹挑,都精准地打在严承昱心上。

  严承昱捂着自己胸口——年少慕艾,就是这种感觉吗?

  青涩的悸动,以至于他被盛怒中的父尊打伤之后,下意识找到了这里来。

  这一身伤,说什么也能让那名少年多看他一眼吧?

  严承昱顿了顿,再次抬眸看了眼这位便宜师兄。

  但时屿并没有多在乎他,而是拿出刚才上药的药膏抛给他:

  “涂这个吧,有用。”

  严承昱接过,打开盒盖,手指蘸了一点凑到鼻尖处闻,说道:“香的。”

  时屿眉间轻蹙,很不理解:“千年血灵芝都是臭的,你打哪闻出来的香味?”

  严承昱挑眉,擦了擦鼻子不说话了。

  就是香的,他想,带着时屿身上独有的青竹香味,冷冽清甜。

  严承昱毫不客气,直接掏了一大把出来,挨个往伤口上擦。

  那毫不怜惜的败家样看的时屿眼皮直跳,想起这药膏的来历,他心中不知为何有些不是滋味。

  “别用那么多,我还要留着的。”

  严承昱看着他,轻嗤道:“又不是你的,你心疼什么?”

  “昭明仙君还差这一样灵药吗?”

  时屿愣了片刻:“你怎知这是师尊的东西?”

  严承昱鄙夷地看着他:“师兄,就你那两袖清风的清贫模样,钱袋里能掏出三个钢镚都算稀奇了吧。”

  时屿:……

  今时不同往日,现在他可以直接抢陆昭明的钱袋养自己。

  但这些严承昱并不知道,他现在只要一想起宗门内有关这位师兄的各色传说,就不由得啧啧称奇。

  这人怕不是要把自己饿死,难怪这么瘦。

  想着想着,他思绪就开始飘忽——那处也会这般瘦吗?

  但瞧这腰带绷紧的下方,好像还挺丰腴的样子?

  不敢多想,严承昱涂好药之后把盖子盖上,还给了时屿。

  时屿下意识将之好好收到乾坤袋里,而后继续问道:“你究竟是怎么出来的?”

  严承昱无辜说道:“就这样出来的啊。”

  “师尊离开前在宗门内下了禁制,云水宗全体弟子在他回去之前不得外出。”时屿皱了皱眉,警告道,“老实点。”

  瞧瞧这正直严谨的小模样,好生惑人。

  严承昱心都酥了半边,实在是怕了他了,但事实真相显然不能叫师兄知道,便随口说:

  “区区禁制,还奈何不了小爷我。”

  时屿眉毛抽了抽,不予置评。

  那可是陆昭明布下的禁制,若真是严承昱破的,那这家伙可就不简单。

  严承昱当然破不了,那劳什子禁制是被他的父尊偷偷撬洞打开的。

  因为父尊知道了他在云水宗被陆昭明罚抄经书这样丢脸的事情,气的不行,又不敢真的惊动陆昭明,就撬开一角跑进来揍他。

  越想,严承昱就越气。

  妈的死老头子刚刚休养好就作妖,他倒了八辈子霉才摊上这么个老爹。

  思及此,严承昱一阵肉痛。

  他转移话题:“你们处理完大梁的事情就回去吗?”

  时屿看了看他:“不知道。”

  “那你们什么时候回来?”

  “不知道。”

  严承昱怒了:“说什么都不知道,那你知道什么啊?”

  时屿定定地看了他几秒,忽的一笑。

  眉眼弯弯,惊人的温婉。

  他凑近严承昱,两人此时靠的很近,头发丝都要纠缠到一起,肩膀暧昧地磨蹭着。

  严承昱又嗅到了那股清幽的竹香,和时屿身上鸦青色的衣料子分外相衬。

  少年人沉不住气,时屿清晰地听到了对方吞咽的声音。

  他挑了挑眉:“其他的我自然不清楚。但我知道,你若是再不离开,被师尊发现了,那可是重罪。”

  重罪不重罪已经完全不重要了,严承昱整个人晕晕乎乎,沉溺在时屿温和漂亮的眉眼里出都出不来,被勾的失了神智。

  他下意识紧紧环抱住时屿的身体。

  直到他听到少年一声惊慌的喊叫。

  以及殿门被拍开,昭明仙君冰冷含刺的声音:

  “你在对本君的徒弟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