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左教授捂住蜚零的眼睛，他对蜚零的技能很熟悉也很忌惮。
蜚零又笑起来，他轻声蛊惑：“只有你这个杀人导师死亡，我才会成为下一个导师。”
“不过你舍得放弃已经组织起来的杀戮游戏吗？”
“让牧子平给我留下游戏账号，我猜猜看，你是想让我知道杀戮联盟的成员是玩家，进入不了你设置的游戏里。”
林左教授一个问题接一个问题的回答：“你想让我死，抱歉，暂时不可以。”
“你还没有完全恢复成书中那样，我必须陪着你，调教你，让你把坏习惯改掉才行。”
“是的，连接口可以让你进入杀戮网游的界面，是为了让你验证自己的猜想，但是你太聪明没用上。”
“反正杀戮网游是我创造的，我可以为你新开一个账号，亲自带你进入。”
“我会杀死那两个被你救下的NPC，就算江静柔和牧子平两个没死，把真相告知警察，没关系，他们也找不到这里。”
“你也别想着命令牧子平把账号给其他人，让其他NPC救你，我已经把他们的账号封掉了，没有NPC知道你在哪里。”
“NPC的路堵死，至于玩家杀戮联盟那里，他们没办法破解其他玩家制造的网域，帮不了你。”
“说不定他们没认出你是个觉醒的NPC，以为你是玩家，会想着死就死了，玩家再弄个全息角色重新进入，说不定就不救你了。”
林左教授有恃无恐，他缜密的算计到每一处，还故意掰开揉碎讲给蜚零，让蜚零知道逃跑和等待救援都是不可能的。
林左教授继续分析道：“NPC和杀戮联盟合作这件事更不可能，以这个全息世界的世界观来说，不允许杀戮联盟的存在。”
“就算杀戮联盟肯为你合作警察我也不怕，那只会让一切变得更加刺激。”
蜚零神色淡淡的，依旧没有惊慌，他只是握住林左教授的手腕：“非常不错，让我好好欣赏你的藏尸，可以吗？”
“当然，你可以这么抱着我永远不和我对视，要是不小心在镜面上与我对视，你同样会中招。”
“你了解我，只要让我舒服，我一般不会脾气太糟糕。”
“那么现在，把你的手拿下来，你给我戴上了眼镜再用手挡住，我的脸会非常不舒服的，蠢货。”
外界正如林左教授预料的那样，杀戮联盟掌握的技术对付21世纪人类还算有用，同样是来自同等文明的科技，他们暂时追踪不到。
蜚零失联他们挺纳闷，只知道蜚零最后出现的地点是陆幼青的卧室。
可陆幼青一家都在抢救，昏迷不醒，症状为煤气泄漏，暂时没同B市未成年杀人案扯在一起。
江静柔和牧子平受到杀戮联盟的保护，他们目前没有生命危险，在杀戮联盟的控制下，他们揭发林左教授，报告了有关杀戮网游的事情。
两人受到过禁制，没办法说出和蜚零有关的事情，自然包括杀戮联盟。
王警官一出审讯室，玄明便上前询问，身为受害者家属，玄明对自己伴侣失踪的事情保持高度关注，他拥有知情权。
毕竟玄明和蜚零朝夕相处，说不定也能提供线索。
警方向齐洛尘借调了手下安保公司的网络技术高手，也就是草莓。
草莓知道，那杀戮联盟秘聊群里也知道，她面前好几台电脑，代码密密麻麻，草莓抬头道：“进不去。”
专案组其他人大失所望，偌大的会客厅里，王警官将玄明引进来，一边走一边说明情况，听到其他同事的声音，不由得叹口气。
玄明主动道：“那两个学生的意思是，他们知道未成年校园里正在流行一种杀人游戏？”
王警官点头：“是的，专门针对心理身理没有完全成熟的未成年下手，进行洗脑控制教唆，还为他们提供工具和杀人思路，简直丧心病狂！”
玄明眉头紧皱，分外担忧。
王警官继续道：“已经核实，所有学校都在查，一旦发现有学生接触游戏，会迅速将其逮捕控制。”
“刚审问的那两个学生直接指出幕后主使是林左教授，林左已经失踪。”
“B市缪斯国际学校停课彻查，不知道和那个叫做陆幼青的女生有没有关系，对方正在抢救，你放心，一有消息我们马上通知你。”
玄明揉着自己的太阳穴，开口道：“那两个同学说蜚零进入学校后招惹过乐正源，乐正源失踪案至今没什么线索。”
“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情，蜚零曾收到奇怪的威胁，对方还留下某个金属接口。”
王警官大喜过望：“还有这事，这事你怎么不早说？威胁信这么重要的事情为什么要隐瞒？”
玄明显然不是王警官可以指责的，他意味不明的收敛情绪，冷漠的眼神看向王警官。
王警官立马改善语气：“我，我就是太激动，咳，说不定真的有线索，那个接口在哪里。”
玄明闭上眼睛，好不容易找到“礼貌”这个状态：“威胁信的内容我不知道，那个接口我看不懂用处。”
“蜚零失踪的时候给我打电话问我接口的事情，我一直戴在身上。”
玄明当初吞掉那个接口，等于接口消失，林左教授自然不会察觉。
现在玄明像当初吞人还能重组一样，在口袋里五指合拢变出接口递给王警官。
警方立马让草莓实验，草莓拿着接口有点为难，她的黑客只是“技能”，可以破译古老的21世纪网络，但是同属于星际文明的产物比没什么用。
更何况这个接口是《模拟时空》允许的科技上限，要是高出这个科技水平线，会被限制弹出游戏。
玄明将手按在草莓肩膀上，语气低沉：“你大胆试。”
草莓只觉得头皮发麻，隐约觉得玄明有点不对劲。
她想着试下也行，要是没解开代码到时候再说。
没想到金属接口连接电脑后，她刚使用“技能”，手指仿佛拥有自我意识，在键盘上噼里啪啦。
面前的屏幕飞速快闪，最终猛然出现页面，居然是当初直播时的录像。
不过录像的内容还是有变化的，乐正源跟踪女孩子，那个女孩子自始至终只有个背影。
直播间的聊天画面，一个个灰斗篷头上有关杀人言论的气泡一清二楚。
最终直播出现其他灰色斗篷，杀死乐正源。
杀戮联盟里的香蕉乌南和苹果朵熏自然知道录像有假，他们又不会向警察指出来，倒是草莓先反应过来：“啊！这个直播间是录像，只要点击后台便能进入主页，可惜乐正源的主页和账号已经被销毁。”
“那些直播时跳出的言论气泡，你看这里是可以进入其他人界面的。”
“这算是已经打开该网域，只要……”
草莓接着扔技能，成功登录其中，屏幕黑下去，再次亮起来的时候中间是颗逼真的眼睛，动来动去仿佛观察着会客厅的每个人。
警察们赶紧聚集起来记录，以及查找信号来源。
屏幕上逐渐出现恢宏的画面，逼真又精美，类似于教堂的宫殿空地上，依旧是站立好的灰色斗篷们，他们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暴露，卧底就在他们其中。
肆无忌惮的讲述着疯狂的计划，暴露接下来的罪行。
那位把脸捏成自己的林左教授，此刻坐在神位上，他的角色怀里还有个角色。
“蜚零……”玄明认出被抱着的那位是谁，气得眼睛发红。
只因为传说中的“杀人导师”，灰斗篷们的“精神教父”，顶着林左教授那张脸，还不要脸的将蜚零也建立成角色，抱在怀里。
蜚零的捏脸相当完美，很大程度还原了蜚零的美貌，只不过林左教授大概是故意的，他将蜚零建模的眼睛用绷带缠绕，为蜚零穿上白色圣洁高贵又华丽的衣袍，宛如神的圣子。
两个角色的互动也相当有趣，漂亮的蜚零圣子亲昵的被“教父”搂在怀里，蜚零宛如撒娇般蹭着对方，得到对方亲吻额头的动作。
倘若蜚零角色远离林左教授的角色一分钟，那么林左教授的角色会自动跟随。
两个角色站在一起，林左教授的角色会主动抱蜚零，非常非常令玄明不爽。
草莓感受到玄明的低气压，小声道：“那个只能定位到大致位置，没那么精细……”
玄明垂眸，冲草莓扯出一抹怪异笑容：“你们安保公司留了个男孩在我家，他的鼻子不是很灵敏吗？”
草莓浑身僵硬，她知道玄明说的是谁，他妈的，是葡萄，也就是猫。
啊？啊！？玄明不是个NPC吗！他怎么知道的！
某处秘密基地里，蜚零的声音响起：“你连角色的便宜也要占吗？”
林左回应道：“因为你现在不给我抱。”
蜚零趴在床铺上，他不让林左教授靠近：“没办法，按照你们星际的说法我已经成为生命，毕竟机械族就是自我意识的数据，哪怕我算是黑户，你在全息游戏里违法犯罪，却不敢在现实世界里做什么。”
林左教授忽然起身来到蜚零面前，他俯身压住蜚零后颈，另外的手抓住蜚零头发，迫使蜚零仰头。
蜚零只觉得腰间两侧被人夹住，林左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你真是……张牙舞爪，我很喜欢。我要强迫你的话，只用盖住你的眼睛即可，别老是试图激怒我。”
“要不然我会把你困在这里，让你永远接触不到玩家，永远当NPC，独属于我的东西，把你豢养在全息游戏里。”
蜚零有些痛苦的皱眉，这种侮辱性的姿势反让蜚零气笑：“我不敢了……”
“哈，你以为我会这么说吗？”
“想让我求你？”
“林左，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是我的世界，你可能不知道《杀戮联盟》可是本不入流的夸张垃圾小说。”
“所以浮夸和不符合常理才是正确的，比如书里我杀人的时候会弹钢琴呢，那得留下多少线索，不可能办到的事情在这本小说里都能办到。”
“奇怪诡异的催眠，利用眼神，声音，动作，以及身体的线条。与其说是我这个身体的表达，不如说是对方感官的接收。”
“你能明白吗？你该捂住的不是我的眼睛，我的嘴巴，而是你眼睛你耳朵呢。”
蜚零慢慢起身，他将头发从林左教授手里拿出来，又从对方身下爬出。
妖精似的，回过头爬近林左教授身边，用手指戳对方的脸颊：“动不了，也说不出话来，好可怜。”
蜚零笑的好看温柔又轻浮，他盯着电脑中的角色看了会儿，变得不高兴起来。
“在全息游戏被NPC豢养……是个不错的主意。”
猫，不，葡萄被带来的时候还有点懵逼。他长的就是副正太样，看起来跟个初中生似的。
不过葡萄是冷酷型的小正太，让干什么干什么，二话不说。
听说要找蜚零，葡萄麻利的拿着蜚零曾穿过的校服，把脸埋进去，闻就闻吧，还夸道：“好香……”
王警官大声咳嗽，提醒对方别太变态。
他们终于在B市某处加工厂的地下找到林左教授藏身的地方，奇怪的是林左教授早不自杀晚不自杀，偏偏在特警破门后当着警察的面自杀。
林左教授是凶手无疑，对方制造的杀人道具以及游戏后台都在，还有那二十个冻成冰雕的尸体，唯独没有蜚零。
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警方只能加大力度寻找，杀戮联盟的那几个哪敢说话，别人看不出来他们几个还看不出来吗？蜚零这是又跑了。
玄明显然也明白这点，他当初没直接向蜚零挑明真相，时至今日无法判断蜚零是不是在生他的气，是不是不想见他。
玄明并不是有意隐瞒，当初他的确以为占有“丈夫”身份就可以明目张胆的喜欢蜚零，拥有蜚零。
但是地下室那次玄明才意识到，他不能。
玄明无数次想捅破窗户纸，他不再表演，马脚越露越多。
可玄明知道他一旦表白，向蜚零诉说自己的感情和来历，蜚零不会相信只会去求证，说不定连求证都不愿意。
当初只是在A市察觉到一点点情意，蜚零便忙着撇清关系，要不是玄明自己跟着不放，蜚零永远都不会回头。
比起刨根问底后的决裂，玄明更怕蜚零不闻不问。
好在玄明知道蜚零寻求的真相，也就是全息游戏的事实，最终会将玄明自己送到蜚零的面前。
玄明在这个过程中，是窃喜和惶恐的。
他贪婪的想在蜚零身边久一点，再久一点。
他惶恐蜚零知道真相后接受不了，并不是所有觉醒的数据都可以接受自己的存在。
当蜚零站在高楼边缘的那次，玄明只觉得心脏骤停，他真的好想抱蜚零。
如果再让玄明做一次选择，也许那时候一起死总好过现在的再也不见。
三天后，C市某楼大平层，电梯直达，助理带着几个应聘者上去：“手机不准拍摄，进去后不要乱看，把你们脸露出来……”
几个应聘者虽然在听，但是眼睛却看向同为应聘者的一位长头发的男孩子。
对方颜值出挑，他们这次怕是没什么机会，据说此次是给顶流明星当贴身助理，其实就是男保姆。
工资高但不可思议，小道消息说可能有选情人的意思，要真是这样，肯定谁好看谁有利。
果不其然，大部分应聘者还没自我介绍，就看到原本坐着的顶流起身靠近长发的那位漂亮男人。
“就他吧，其他人离开。”
“蜚零我认识你，你是那个涉嫌杀人的男主播。”
“不想我报警，也不想你丈夫知道这件事的话，你就要乖乖听话。”
其他应聘者只觉得是走个过场，他们往外走的时候，隐约听到那个叫做蜚零的男人同样回答了句很奇怪的话：“你这次没有玫瑰纹身，但我知道是你……”
第二天顶流明星离奇失踪，社交网站差点瘫痪。
没人知道动手的是谁，蜚零知道。
他在绑住所谓的顶流，或者说再次登录新账号的白小姐，也就是林左教授的时候，只是洗个手的功夫，顶流就没了。
蜚零知道这是玄明找到了自己，他看到绑顶流的位置放着两个小陶人。
又好气又好笑，看来玄明在通过这种方式暗示，让蜚零看清楚内心。
蜚零曾意识到自己潜意识回避调查真相的念头，他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这天夜里，蜚零摸进B市别墅区。
打开屋门，便能听到里面巨大的“砰砰”声。
蜚零随着声音进入仓库，语气忍不住颤抖，不知道是兴奋还是害怕：“你在做什么？”
曾经人畜无害的丈夫玄明擦拭着溅在脸上的血迹，踩住顶流的头颅，笑的纯真病态又疯癫：
“老婆……你，你终于回来了。”
“我都知道，老婆。”
“你是在发抖吗？真可爱。”
“太兴奋了吗？你要和我一起吗？”
“蜚零，我很有用。”
“我还听话，我可以做更多让你开心的事情。”
蜚零闭上眼睛，他表情有些为难。
玄明主动道：“我们可以像以前一样，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帮你摆平警察，你不用继续躲，如果你喜欢，杀戮联盟是你的。你想惩恶扬善就惩恶扬善，你想自由自在的杀戮，我们就是最邪恶的坏蛋。”
“你不要觉得有负担，我发现人类是在学习某种模式的爱情，将感情套在壳子里，觉得什么样的才能算是爱，忽略了最原始的东西，那就是感情抑制不住。”
“你想要的爱情模式我都可以配合，你不喜欢一见钟情，你不相信别人……”
蜚零忽然放弃挣扎般开口：“与其说不信别人，不如说不信自己，完全的掌控才能使我安心。”
“但是完全的掌控又会担心对方宁愿不要生命也想离开，你看，与其变化，不如一开始就不碰，杜绝所有被伤害的可能。”
玄明深吸一口气，终于从刚才的无措中缓过神来，他上前抱住蜚零：“那就在你认为我最爱你的时候杀死我，达成你的永恒。”
蜚零抿唇，他觉得喜欢和爱太麻烦，纠缠不清，会痛苦夹杂着别的东西。
有时候是质疑，有时候恨意，有时候必须用时光和磨难来证明什么。
但是，玄明的爱意不用经历风霜也坚强，因为他老是用自己源源不断去灌溉。
“蜚零，我好喜欢你，别不理我。”
“不要因为我喜欢你这件事没有经历过考验便出现了，你就嫌弃它。”
蜚零乖乖呆在玄明怀里，他终于问出了玄明一直以来都在期待的问题：“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玄明委屈巴巴的样子一扫而空，他召唤出终端给蜚零看。
屏幕上是有关星际文明的介绍，以及有关全息游戏的公告：
【根据古文明多本书籍打造而成的全息游戏《模拟时空》开启内测。】
【现已向各文明随机发放定量名额。】
【玩家可尽情享受真实的21世纪古文明生活。】
【禁止玩家偷渡，禁止玩家虐杀NPC。】
“有玩家反应角色蜚零无法登陆，我是全息游戏的督查，所属机械族。”
“机械族人员拥有自我意识的只有我……”
玄明就那么将机械族最大的秘密告诉了蜚零，别看机械族人员庞大，分工明确，好像有很多成员。
实际上机械族主脑就玄明一个，可以说每个机械族都是玄明。
他有意让蜚零接触去全息游戏以外世界，为蜚零补充各种文明的知识，适应新的生活。
不过蜚零大部分时间依旧待在全息游戏里，这让他有安全感。
顶流这次没死成，被玄明打个半死后驱除玩家成为空号。
为保持全息世界的稳定，这个号被玄明收回重新发放到新的玩家手中。
在全息世界中就是顶流外出没有报备，失踪个一天一夜去国外逛展览。
至于蜚零的失踪，C市的顶流案件是乌龙，自然没人注意到蜚零，短短三天，蜚零这个受害者，自然要安排警方解救。
反正林左教授手下那么多帮手，的确能办到转移人质的事。
此外蜚零回归杀戮联盟，对比齐洛尘他们自然没意见，反而非常欢迎。
有关蜚零的身份他们也知道了一点，好像是机械族的成员。
挺奇妙的，一开始杀戮联盟的玩家都不太信。
尤其是香蕉乌南：“机械族都是战争机器，每个都又呆又冷，杀人如麻，没有感情，怎么会出现你这样的……”
话还没说完便被苹果朵熏捂住嘴巴：“咳咳，那个老是一而再再而三骚扰蜚零的家伙我已经找出来了，是植物文明的某个继承人。”
蜚零慢慢学着掌控游戏，可以对某个生命体彻底封号，无论对方怎么买号都进不来。
于是蜚零道：“已经举报给《模拟时空》，处罚很快便能下来。”
蜚零皱眉，有点为难：“上次乌南说机械族互相擦油，互相舔……真的吗？”
玄参摇头：“假的，他造谣，机械族根本不繁衍，制造出来就可以。”
玄奕警告道：“蜚零你别太单纯，别人随你什么你就信。”
玄参和玄奕两个对蜚零的身份也挺诧异，不过其他文明不知道机械族只有一个主脑，还以为制造出的机器人都有自己的性格。
那么出现蜚零这样比兽族文明里狐狸兽人更会诱惑的，好像也不是什么难事。
草莓撑着下巴：“感觉蜚零开心了很多，什么时候我们现实星际里碰个面。”
西柚点头，她还将葡萄给拽上桌子。
蜚零这几天也见过葡萄的人型形态，每次蜚零似笑非笑，葡萄都忍不住炸毛。
就在这时，二把手齐洛尘依旧隔着视频打电话，他表情非常怪异对蜚零道：“玄明向总部请了假，他说要和你度蜜月。”
“所以机械族是在全息游戏里做比较，愉悦？”
蜚零：“……”
蜚零自从和玄明在一起后，接触越久越发现，玄明有时候还真不是装出来的，粘人，扮委屈，示弱，得寸进尺等等，简直就是信手拈来。
蜚零对比没有讨厌的情绪，机械族从诞生起整个族群只有一个意识，玄明孤零零的，如今碰上其他意识，那可是宝贝的不行。
蜚零可以理解，但蜚零有时候真的累到不行。
柔软的布料中，蜚零骑在玄明的腰臀间，玄明将蜚零微微抬起。
他疯的厉害，饶是蜚零挣扎也会紧紧锁住。
玄明会在蜚零失神时候不住呢喃，祈求，带着暧昧和情.欲：“别再玩弄我了蜚零……”
“我是你的……”
“豢养我……”
蜚零嘶哑着嗓子揪住玄明头发：“谁玩弄谁。”
“你现在没有退路了。”蜚零拍了拍玄明的脸颊，声音又柔又哑。
他用手指按在玄明唇间，凑近：“要是你没做到，我会非常难过，我真的会杀掉你。”
玄明笑着吻过去，他得到了允许：“嗯。”
“我们继续吧老婆。”
他只会永远更加爱蜚零，蜚零在他面前可以永远质疑。
今天他不是最爱我，因为……还有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