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十五从检查床上拉起来，十五故意酿跄了一下扑到他身上抱着不放还瞎蹭。
让他坐好就乖乖坐着，见他研究没时间搭理他，也不吵不闹，只是总是会好奇的盯着自己的手指和脚趾一个劲的又看又玩。
而且时安发现他特别喜欢照镜子，对着能看见自己的所有物品能纠结上半天。
每次唤他都会转头露出一个傻笑，虽然不让他做太亲密的事情，但是十五还是会在每次能贴贴的时候，对他表现得几位亲近还有一些隐秘的暗示。
有时候时安常常看着他发愣，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
这天晚上，时安从浴室出来。
看着又坐在浴室外的地上睡着的十五，也没叫醒他，弯腰看着他。
手指抚上他的脸颊，目光在他的眉眼流连，心脏从未跳动的如此鲜活。
最开始他或许只是将他当作试验品。
诞生后当作宠物，只是随着时间的流逝变质，因为默默陪在他身边的只有十五。
自从时宁和季鹿云结婚后搬离了京都后，长久的陪伴着他的还是十五，或许是他表现得太像人类，说是家人，其实时安有时候自己都会有些怀疑……
他啧了一声，手指捏了捏他额前的墨蓝色的头发。
“你真是让我有些不知所措了。”
话音刚落，手指就被另外一双温热的手抓住。
看着那与自己暖黄色皮肤形成鲜明对比的白皙皮肤，他牵着十五拉他起来。
“我不是告诉你别这样这坐着等吗？起来地上凉。”
将他拉起来，想放手却被紧紧握着，那双好看的眼睛专注的看着他，看的时安又是心头一跳。
有些慌乱的别开脸。
“别这样看着我，我带你去睡觉。”
见时安又要拉着他去到旁边的客卧。
十五站在原地，任他怎么拉都拉不动，在他转身的那一刻，被十五皱眉抱住。
“不…喜欢…这里。”
“为什么？”
“没有……安安…的…味…道，不……喜欢”
“要和…安安…一起…”
一边说一边用脑袋拱他，不像猫像狗。
时安也被他供出无奈，眯着眼看他。
“十五，你想干什么？”
十五脑袋搭在他颈侧和锁骨，侧头抬眼看着他，眼尾有些泛红。
“安安……”
倒下的那一刻，颈侧被咬的一痛，按住不安分的十五。
理智在最后一次拉扯。
小恶魔：喜欢就上啊，别怂！
小天使：你别听他的，他可是是十五啊！
小恶魔：切，你养大的，要是你不要他，后面不知道便宜谁。
小天使：他不会的……
小恶魔：是我我就上。
看着那双冰蓝色的眼睛。
时安趁他不注意，一个用力将两人的位置翻转，他跪坐在十五身上。
看着有些懵地十五，俯下身凑近。
“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小豹子？”
十五愣愣的看着他，抬手抚上他的耳畔，一张本就邪气的脸突然露出一个笑来。
好看的，晃了时安的眼睛，在他晃神间
勾着时安的腰，两人的位置再次颠倒，将他的手压倒压倒在枕上。
“安安…太小看我…了。”
他捏着时安的下巴直接强吻下去。
那怕不得章法还给时安嘴角磕出血，但也没用多久，就无师自通，差点把时安吻窒息。
好小子。
时安眯眼，看着那双冰蓝色的眼睛。
在接吻空袭捂住他的唇。
“我是你的谁？”
十五穿着粗气，拉过他的手压在一边。
“安安…我的…伴侣。”
说完，又堵上了他的唇。
察觉自己睡衣被拉扯，时安有一瞬间慌乱，有些抗拒，毕竟他是真没做过下面这个。
但是完全不得动弹。
身体无力，也更本没办法思考，被手指划过的地方皆带起一阵颤栗。
听到他的闷哼，十五在他嘴唇上轻啄了一下，看着眼角也烧红的时安，嘴角露出一个满意的笑。
绝对的掌控欲，那双冰蓝色的眼眸也像是一个深不见底的冰窟，一旦掉进去就在也不可能出来，看的时安一阵颤抖。
原本还有些抗拒的时安，此刻却一点力气也没有，算了，最后只留下放纵。
看着他，时安真的发现自己玩栽了，声音无力，难得想骂人。
“你…靠，那个兔崽子教的？”
看着他汗湿的发迹，眼镜在灯光下反射着冷光，死咬着的嘴唇。
十五将他眼镜扶正，捏着他的两颊，拯救了快咬出血的嘴唇，俯身。
“不用管……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看着他脸上的表情，时安脑海里突然冒出一个人。
“小晨？唔…”
十五没给他说话的机会，锁住唇，把他吻得晕晕乎乎，他抚摸着时安纤长的紧绷的颈项，声音低沉着开口。
“安安…只要…叫我的名字…就行了…”
荒唐一夜。
第二天醒过来时，眼前一片模糊，身体的不适将昨夜的荒谬记忆唤醒。
虽然看不清楚，但他知道抱着他睡的正香的是十五，而且自己…真的踏马的被…
请问第一次当0感受如何……
想反压的自己多少有点不自量力。
不过除了有点疼，体验感…咳……。
嗓子干的紧，想找水喝，但谁知道一动，冷汗立马就掉落下来，像是被车来回碾成了大饼，闷哼出声，翻了个白眼又栽回枕头上。
直接放弃挣扎：“要老命了……”
十五在他刚醒就也睁开了眼睛，只是多少有点迷糊。
那双好看到妖异的冰蓝色眸子里倒映着时安。
“安安……哪里…难受”
时安没理他，到处摸索自己的眼镜，然后被十五拿着给他戴上，才抬眼看着他。
看他神清气爽，有些不爽的戳了戳他的胸肌，着坚硬的手感…戳的他手疼。
“喜…欢…安安。”
一句话说的还是有些磕磕绊绊，依旧像是牙牙学语的婴儿，但是却把时安砸懵了。
那双结实的手臂霸道的搂着时安的腰，脑袋在颈侧瞎拱。
感受到他的依赖和眷恋，时安心跳到自己都为心脏嫌累。
眼睛闭了又睁，睁了又闭。
看着全然依赖他的十五，心里生出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也放任他捣乱，直到他危险的贴过来，才瞪着眼睛制止。
这一刻，昨夜的记忆就如滔滔江水汹涌澎湃而来，冲击他的大脑。
他还到处疼着呢。
十五见自己被瞪，喉咙里发出一声呜咽，一双眼睛可怜巴巴的看着他，紧紧的搂着他的腰。
“安安是…不是…不喜欢…我…”
时安翻了个白眼，手死死抵着他不让靠近。
“十五你…”
声音嘶哑的不成样子，喉咙黏腻的发苦，话都说不出来。
无奈抬手揉了揉眉心。
十五看他难受，立马松开他，从床上下去，出了房间。
时安看着他背上的血痕，抬手捂住自己的脸。
很快，十五端着水进来喂他。
“喝…水”
看着他，时安心想自己还能活着真是不容易。
嗓子实在是不舒服，直到清凉划过咽喉，湿润了口腔，他总算是缓过一口气。
让十五扶他起来，但身体的异样感根本没办法坐着，只能又趴回去。
而且随着他的动作……他叹了一口气，着臭小子学东西只学一半可不行。
还好现在的身体不容易生病，拍了拍十五。
“我要洗澡。”
听着指挥将水放好，时安躺进去浴缸。
被热水包裹的那一瞬间，总算是舒服的松了口气。
抬眼看着他，教他要怎么处理。
而十五一直，脸上乖得很，就是不知道到底是在学还是在干嘛。
一个早上历经了N次老脸一红，时安觉得自己脸皮都又长了几层。
泡了热水澡身体才舒服不少，虽然腿还有些抖，但也能走路。
他坚持不用十五扶他，将十五拿来的衣服换上。
也没理在他身后走到哪盯到哪的十五
指挥他将所有弄脏的衣物丢到洗衣机清洗。
放了水，让他也滚进去洗干净，放了一件新的浴衣放在门口。
听着里面的响动，时安靠在阳台上晒太阳，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
拿下眼镜放到一旁，搓了搓自己的脸。
他们的关系在一夜之间，彻底变了性质，他们现在算是什么关系呢？
浴室门打开，十五朝他走过来。
洗完澡，头发湿哒哒的贴在脸颊和颈项，走到他面前就俯下身朝他霸道的吻过来。
时安想起了他昨夜说的伴侣，心有些痒。
抓着他的衣领，仰头承受着这个热烈的吻，他养的小崽子长大了。
过了良久才分开，他摸了摸小崽子的鼻子，皮肤真好，长得一副红颜祸水的样子。
“我该拿你怎么办？你要不要嫁给我？”
话语刚落，手指被抓住，对上如同天空、大海和星辰融合般的冰蓝色眼眸，那一瞬间坠落其间。
十五看着他，手抚上他的后颈，再次低头含住了他的唇，比上一次还要深入，舌尖纠缠间，热意翻涌诱惑着时安舍不得分开。
“好啊！安安…你是…我的…伴侣……我也…是你的伴侣。”
“只有…你”
“……好…”
两人在窗前拥抱，不知道过了多久。
时安看着坐在一边拿着铅笔写写画画的十五，眼神柔和。
从小到大，他都知道没有任何东西真正属于自己，也没有任何事物是为他而来。
全都是他自己苦苦寻觅，试图抓住那些想要的东西。
不由得想起那个，毕业之后就再也没见过的前男友。
那是一段极为失败的恋情，没人知道，那个人一度受不了他在亲密关系中的偏执的占有欲，最后果断选择离开。
果然抓的越紧就消失的越快，所以他不如不去想，全心投入科研。
现在面对十五，他看着十五，眼底流露出意思自己都没察觉的阴郁。
十五抬头看他，拉过他的手握在手心。
“安安…不开…心？”
看着自己的被另外一只手包裹住，还有那双仿佛能看透他所有情绪的眼睛。
时安喉结滚动，回握住他的手，手指在他掌指间摩挲。
“十五，你会离开我吗？”
四目相对，十五抱着他的腰，贴在他腹上。
“不会…就算安安…不像…要我，我也…要…跟着安安”
他终究是渴望被爱的，渴望无条件的被坚定的选择。
曾经总是抓不住自己想要的东西，所以多年来麻痹自己就觉得不需要。
但等那个东西再次出现，就像坍塌的堤坝再也管不住汹涌的江流。
对时宁是知道那怕有一天她长大、离开、有了新生活，但他们因为有血缘羁绊，这份爱就总会在哪里。
所以面对家人，他的爱是理智的，是血脉深处的克制的爱。
是愿意随时放手让她遨游于天际的对血亲的爱。
可是对于十五，以前说是家人，但他知道十五和时宁在他心里的不一样。
十五唤起了时安心底那被他忽视了许久的阴暗偏执的占有欲。
看他从一个小小的胚胎，到一点一点长大，然后对自己的全然依赖。
他总会给他一种感觉，十五是为他而来，只属于他。
他与这个世界的联系是薄弱的也是深厚的。
因为这个世界对他而言是陌生的，从某些方面也不算友好，只有时安对他是完全接纳的状态。
时安其实很喜欢十五对他的占有欲。
喜欢他对自己的依赖，他当然知道十五对别人的抗拒，他看在眼里，面上没什么情绪，但是内心却是窃喜。
他享受这种感觉，就像是依赖精神鸦片的瘾君子。
十五则是他的成瘾剂，他控制不住也不想控制。
他感觉不到细水长流温声细语的爱。
只有将内心的阴暗疯狂被蛮横的阳光捆绑烧灼，他才能感觉到自己的生命原来是这般炽热且鲜活。
摸着十五的脑袋，看着他的笑容，他想，他的十五很好，比任何人都要好。
“不，看着你我就很开心。”
之后，时安就一直在对化形这个问题进行研究。
他看了那些资料，再结合十五本身，有了一个猜测，能化形与否和其本身对事物的理解能力有关联。
十五的智商很高，模仿学习能力都很强，只要是人类能理解的东西他都能理解，而且比大多数人的学习理解能力都要好。
虽然说话磕磕巴巴，但是也越来越连贯。
他能听懂，会说，也在努力不认字学会写字。
但是那些变异动物好像几乎做不到这一步。
等到了湘潭市或许他可以申请关于变异动物化形的课题研究。
现在最重要的，是要想办法让他能在两种形态之间自由变化，不然绝对会被发现，他的眼睛和外貌都太过优秀，一旦以人的姿态出现必定应人瞩目。
时安让他自己琢磨着看看能不能变回去。
他打电话问李小文超导素的项目实验进程。
听到反响都很不错，可能再过三个月左右就能拿到上市审批，时安也松了口气。
十五琢磨了几天，只能恢复出来耳朵和尾巴，或者其他部分，还做不到完全恢复。
但是也很不错了，他对灵力的控制时安觉得他也用不了多久就能做到完全掌握转换的能力。
所以时安也没有催他，三个月，他们还有时间。
因为第一晚有点太惨烈，十五憋了好几天，这天晚上，实在憋不住，挤进了不算宽大的浴缸，水波翻涌
直到半夜，时安手指死死抓住浸湿的床单，脸颊潮红一片。
声音疲惫暗哑。
“十五，轻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