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事就这么自然而然地发生了, 这是江曙第一次和女孩有如此深入的接触。
想起五分钟前发生过的事，江曙脸还是火辣辣的。
“鼠鼠。”季怜星跪在江曙身旁，小心翼翼试探, 她希望刚刚发生过的事情没有吓到江曙。
“把我衣服拿过来。”江曙闭着眼睛说。
“喔。”
季怜星把地上的衬衣递给江曙。
“还有裤子。”
“喔~”季怜星看向地上的裤子，“内l裤还是外裤？”
“都给我！！！”江曙这辈子都没这么娇羞过，没想到这次竟然栽在季怜星这里。
她不敢看季怜星，但又觉得季怜星好像在看她。
季怜星的确是在看她, 正盯着江曙圆圆的地方以及紧实的马甲线, 眼睛眨也不眨一下，不愧是坚持健身的人, 没几个身材能有这么好的。
江曙拿起衬衣，睁开眼睛正好对上季怜星的目光，她的眼神太肆无忌惮！
“别看了！”
“喔，我不看我不看。”季怜星闭上眼睛。
江曙以这辈子最快的速度穿好衣服, 她发现季怜星穿的可比她多多了，至少穿了一件内l衣以及牛仔裤。
所以刚刚的情况不仅仅是被季怜星看光, 还被她吃干抹净。
向来要强的江曙此刻非常气恼, 竟然被一个妹妹吃得死死的！多丢人的事！
“小刺猬。”
“嗯？”
“谁教你的？”
季怜星睁开一只眼睛，发现江曙已经穿好衣服裤子，另一只眼睛也睁开。
“我无师自通。”
“骗人。”江曙起身, 发现腿有点软, 刚刚好像有点……
季怜星忙起身扶着她, “你还好吧？要不要我背你上楼。”
“不要。”当然不要, 这要是答应被季怜星背上楼，那也太丢人了, 虽然腿是有点软, 但气势不能输, “你再去洗漱一下，我上楼等你。”
“你嗓子没事吧？吃不吃一颗润喉糖？”季怜星发现江曙的嗓子有点哑，估计是刚刚那几声没控制住音量。
“咳。”江曙差点被口水呛到，季怜星真的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能不能别提这事！
“快去洗漱，别闹。”江曙扔下季怜星很快上楼，好像再在楼下待一秒都是煎熬。
季怜星站在原地，心花怒放，刚刚江曙是害羞了吗？
想起刚刚她撩人的声音，以及动情时脸颊溢出的粉色，还有那些主动的回应，季怜星浑身细胞都在喧嚣。
*
江曙躺在床上，静听楼下的动静，浴室哗啦啦的水声，紧接着门打开，季怜星踩着楼梯上楼......
夜色深浓，半开的窗户灌进一丝风，季怜星走到床边，见江曙背对着她，好像已经睡了。
她掀开被子一角，刚躺下去，身旁的人转身抱住了她。
“你没睡呀？”
“你不在，有点睡不着。”江曙下巴搁在季怜星的肩膀上，嗅到发间洗发水的味道，还有季怜星身上原本的体香。
“十二点半了。”季怜星转过身，主动拥着江曙，“你不困吗？”
“不困。”江曙将季怜星揽进怀里，“还有一件事没做，睡不着。”
“什么事？”
季怜星等着她回答，却没找想到江曙翻了个身，一把攫起季怜星的下巴，在季怜星侧脸轻轻啃了一下，啃得甚至有点撒娇。
“你觉得是什么？”
季怜星被啃得浑身痒痒，挣扎了一下，腿根却不小心碰到江曙的，两人都穿得很少。
才被压下去的火再次燃烧起来，视线一片漆黑，视觉减弱，触觉变得相当敏锐。
季怜星的衣摆被撩了起来，薄薄的粉色睡衣很快被扔到一角。
“唔。”
“叫姐姐。”
“不叫呢？”
下一秒季怜星肩膀颤抖了一下，肋骨觉得痒极了，她知道接下来将会是另一个地方。
“姐姐！”她以为叫了江曙就会停止。
“真乖。”江曙没停止，“要听话。”
“呃......”季怜星有些难堪，她觉得理智正在被黑暗吞噬，不确定下一秒会不会失控。
“啊——”
“嘘——”
季怜星搂着江曙的脖子，脑袋有点晕。
“要乖，听姐姐的。”江曙在季怜星耳边呵出暖气。
热意钻进季怜星耳朵里，她抬起肩膀遮住耳朵，没想到下一秒江曙贴了上来，于是很快便破防。
季怜星闭上眼睛，黑夜包裹了月光......
*
第二天清晨，江曙唯一一次在跑步日没跑步，她搂着季怜星，两人睡得正熟。
上午十点半，是被门铃吵醒的，有人在无休止的狂摁门铃，江曙和季怜星同时睁开眼。
“谁在摁门铃？”季怜星支起身，被子从肩膀滑落，露出光洁的肩胛。
江曙拿起床头柜的手机看了眼，有五个未接电话，是李向彦。
很快拨了过去……
李向彦一接起电话就一声咆哮，“你在不在家啊！我他妈敲了十分钟的门了！”
江曙想也没想就拒绝了他：“不在。”
“你别骗我！”
“真的，我在我爸妈这儿。”江曙看了眼季怜星，示意她噤声，“你找我什么事？”
“还说找你聊聊天呢，关于兰越的。”
说起兰越，江曙下意识蹙起眉头，“这个改天再说吧，我现在挺忙的，你赶紧回家，我回来了找你。”
这边李向彦很快挂了电话，没有丝毫怀疑。
江曙把手机搁在床头，重新钻进被窝里，一把捞过季怜星，两人来了个无缝贴贴。
“早上好啊小刺猬。”
季怜星感受着江曙的曲线，脸有点烫，“你竟然对小李哥撒谎。”
“他不重要，你更重要。”
季怜星从被窝里伸出一只手，遮住了江曙的眼睛。
“你别这么看我，我害羞。”
“害什么羞，昨晚你好像没害羞？”
说起昨晚，季怜星脸更烫了，她算是见识到姐姐的力量，虽然江曙没有进行到最后一步，但也把她撩上了天堂。
“小刺猬，你的声音也哑了，好像比我还哑？”
“啊！不准再说了！”季怜星钻进被子里，遮住了整个脑袋，结果下一秒脸便贴在了江曙身上。
软软的触感，和昨晚一样。
“噗，你别往被子里钻，我痒。”江曙抱着季怜星的脑袋，下一秒酥掉了全身，“别别别！！！”
结果季怜星越往越下，重复了昨晚的动作......
结束已经是半小时后，晨光褪去，午间的太阳升起，难得是个艳阳天。
江曙身上抹了一层细汗，盯着天花板发呆，呼吸逐渐平缓，从前没觉得这东西有什么魅力，如今像是开启了新世界的大门。
季怜星明显和她一样，两人好像对彼此的身体有着不可自拔的欲l 念。
“小刺猬，当我女朋友好吗？”
季怜星躺在她怀里，“我以为昨晚就是了。”
“对，昨晚就是了，今天正式确定关系，你觉得呢？”
季怜星抬起头看了江曙一眼，问她：“你觉不觉得我们差距太大了？身份和地位。”
“不觉得，我觉得我们天生一对。”江曙对着天花板笑。
“我说真的。”季怜星在江曙的腰上轻轻戳了一下，“而且我还欠你钱。”
“从今天起我的就是你的。”
季怜星：“......你真是一个憨憨。”
“当还是不当？不准墨迹。”江曙一个翻身，好像又要压上来。
季怜星及时投降：“当当当。”
江曙在她脸蛋上捏了一下，觉得季怜星比以前更可爱了。
“小刺猬，这是我第一次谈恋爱哦~”
季怜星盯着江曙的脸看，有些娇羞，“我也是第一次啊......”
“跟你说个秘密。”江曙靠近季怜星，鼻尖快要碰到她的鼻尖，“想不想听？”
“你说。”季怜星阖上眼，觉得这种幸福感有点不真实。
“你还记得津鹅江吗？”
“嗯，怎么了？”
“某个夏天，你遇到了一个女孩子，你还教了她游泳。”
季怜星有些漫不经心，“嗯~”
“你知道她是谁吗？”
季怜星在回忆，那个女孩子，她还记得，很瘦很高很漂亮，就是性格有点内向，不爱说话。
她的模样有些模糊了，但再仔细回忆一下，好像……
季怜星睁开眼，江曙那张脸就在她眼前，两张脸有些重合的地方。
季怜星一声惊呼：“不会是你吧？”
江曙笑着点头，“你好啊，季小胖。”
！！！！
“喂！别乱叫！”季怜星揪住江曙的脸，“你小时候还傻傻的呢，在那么浅的水里都能呛水！还差点溺水！”
“你小时候和现在也不一样啊，感觉你小时候像一个社交达人，有种‘我的地盘我做主’的感觉，你知道你挥手让我下去游泳时候有多霸道吗！”
“那是因为觉得你一个人站在岸边太孤单！”季怜星回忆起那天，那个女孩就是很吸引她，就有种特别想和她当朋友的冲动。
她看着江曙，还是有些不确定，觉得实在梦幻，“对了，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江曙眼里带笑，“看到照片之后，当时觉得好有缘分。其实后来我还去过洛尔县，但从来没有看到你了。”
“因为我家里人都不让我游泳了。”是在爸爸钓鱼不慎溺死江里开始的，在那之后，季怜星妈妈在之后几乎不再让季怜星靠近那条江，大概是因为迷信怕重蹈覆辙，也是怕触碰到伤心之地。
江曙主动靠近，在季怜星脸上亲了一下，觉得不够，又在她唇上轻咬了一下。
“现在遇见也挺好，小时候遇见你，我们可能是朋友，但现在不一样，是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