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特小说>耽美小说>[山河令同人]山河令之白衣如故>第27章 天窗?毒蝎?

  次日一早,三人就动身寻回昨晚的义庄,想去看看还能寻到些什么线索。

  白衣先二人一步踏进庄里,眼前所见之景让他忍不住“嚯”了一声。

  “见鬼了,难道我昨晚打了个寂寞?”昨天晚上白衣还如狂风过境般杀出遍地残骸,现在这里却就干净的仿佛什么事也没发生过。

  “前后不过几个时辰,对方而将昨夜的痕迹彻底抹去,这不是散兵游勇能做到的。”周子舒只在院中转了一圈就匆匆去找昨晚发现的尸体。

  这义庄被清理的太干净,已经没有了任何有用的线索。

  三人匆匆赶去,果不其然,那两具尸体也被处理干净,半点线索也没留下。

  周子舒察看着竹竿间被缠魂丝割出的划痕,心中却想着昨晚义庄里不应该出现的迷香——醉生梦死。

  天窗什么时候竟和鬼谷扯上了关系。

  白衣回想着昨晚的经历,懊恼着想,自己要多留个一时半刻,就能抓到那幕后之人的现形,可这都只是如果。

  温客行对昨晚还有些想不通的地方,就问周子舒:“阿絮,昨晚那迷香到底是什么?你怎么会有解药啊?”

  “那香叫醉生梦死。”周子舒随口回的。

  “那你怎么会有解药啊?”又来了……十万个为什么又来了……

  “因为那蚊香就是周周做的呀。”白衣看着温客行又想纠缠不休,索性直接告诉他。

  “哇,阿絮做的,做来干什么的呀?”温客行就跟个好奇宝宝似的。

  “助眠用的,只是昨晚那迷香比起我做的更加烈性一些,闻了会令人产生幻觉。”周子舒若有所思,还在琢磨着天窗和鬼谷的联系。

  “幻觉?”温客行颇有兴趣,“能给我弄些吗?”

  “不能!”周子舒干脆拒绝。

  “你要醉生梦死干什么?”白衣绕着温客行踱了两步。“莫非是有什么想见的人,想要的东西要借南柯一梦聊表思念?”

  白衣这话似戳到了温客行的隐痛,他变了脸色,不自在的说:“不给就不给嘛,我自己想办法,就不信寻不到那醉生梦死。”

  “醉生梦死是一种以忘忧草为主料的奇药,此药源于古方,我只是将其改成燃香,延缓药性,用于助眠罢了。”周子舒见他俩气氛有些僵持,出口解释的。

  “自古中原并没有忘忧草,也不知对方是如何得来的。”周子舒的话让他俩也陷入了沉思。

  三人回到三白山庄,见昨晚还高朋满座,极为热闹的庄子,现下却格外的冷清,大门紧闭,只开着个小门以便通行。

  几人远远看去,见有辆豪华的马车停在庄门口,昨日那引他们进庄的管家在与那些人攀谈,话语间透露着,赵静依然出门离去。

  那马车中人似是不耐烦他们的待慢,径自下车,那是位着深衣披斗篷的青年男子,面容周正,气质却冷肃的很。

  周子舒只看那人一眼,瞳孔就猛然骤缩,身体不自觉的绷紧。白衣下意识地挡在他身前,就算知道相隔很远,也担心那些人发现他们。

  温客行就听着那些人说什么“岳阳”“君山”“武林大会”“鬼谷”“张家遗孤”之类的颇有兴趣,还想招呼着他俩一起去凑热闹,一侧头便察觉到他俩的不自然。

  既然得到了张成岭的行踪,也知晓五湖盟要召开英雄大会讨伐鬼谷,而且天窗也参涉其中,那此地就不宜久留,周子舒拉着白衣就转身匆匆离去。

  “哎!阿絮!老白!你们等等我呀!”温可行见他俩都走了,也追了上去。

  “你们到底在躲什么呀?官府的人?难不成你们是在逃钦犯?”温客行察觉,他俩在见到那群官差之后,态度就变了不少,仿佛又回到前些日,那拒人与千里之外的状态。

  周子舒不耐烦的说:“对,我杀人放火,无恶不作,温大善人离我远点吧。”

  “那可不成。”温客行扯了扯周子舒的广袖,让他慢点走。边说着:“英雄大会,好热闹的,咱们一起去看看?”

  “你自己去凑那热闹吧,我们没兴趣。”现在白衣就想把周子舒带离这个有天窗存在的地方,语气也迥异于昨天的温和。

  “张成岭可还在他们手里啊。”温客行这话让那两个人迈出的脚步顿了顿。

  “五湖盟那帮人恨不得把成岭拴在裤腰带上,人海孤雏,无枝可依,可怜呀!”温客行就吃准了他俩嘴硬心软,故意拿张成岭说事儿。

  “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周子舒想到哪个孩子,态度有些动摇,白衣又何尝不担忧。两人对视一眼,心下做了决定,便去追赵敬的人马,前往岳阳。

  这会儿温客行却不跟着了,扬声说着:“那我先去找我们家阿湘交代点事情,我们岳阳见哈。”这才转身离去,与那二人分道扬镳。

  周白二人就这么不远不近的追着赵敬的车马,看着他们大张旗鼓走走停停一步三歇的样子,都有点急燥。

  “你说赵敬的老狐狸打的是什么主意啊?”两人隐在树后,看到他们又停了车马,扎营休息。白衣不由得蹙眉问道。

  “谁知道,他是想有意想带着成岭招摇过市,还是真得被锦衣玉食养废了,吃不得旅途劳顿之苦。”周子舒对赵敬观感也很差。

  走走停停半月有余,那一行人终于赶到了岳阳城外。见到另一行人纵马赶来。应是来接应赵敬他们的。

  直至张成岭被接近岳阳派,两人才暂且放下心来。

  看着颇为气派守卫森严的巍峨府邸,两人对视一眼,想着那孩子终于安全了,心安之余,不免有些空落落的。

  周子舒刚想转身离去,就被白衣扯住了衣角,他眼尖的很,眼神示意周子舒去看门口那做着小动作的侍卫。

  “天窗?”周子舒暗叫一声,边想着天窗什么时候还在岳阳派插了钉子,边观察就周围人群。

  有传暗号的,那自然有接头的。

  果然,路边有个摆摊的小贩也在左张右望,手上敲打着暗语。

  看着那两人接头完毕,小贩担起货物离去,周子舒拉着白衣说:“走,跟上去看看。”

  两人追至一处空巷,见四下无人,就前后拦下了那小贩。

  周子舒与白衣都带着个斗笠,遮挡了面容,周子舒走近两步,低声与那小贩对着天窗的接头暗号。

  “晴天打伞,雨天打扇。”

  那小贩嘿嘿笑着说他既不卖伞也不卖扇。

  周子舒心下一凛,这人竟不是天窗的暗桩,白衣察觉不对,闪身上前,一个手刀就劈断了那小贩欲要抽刀行刺的手,还想转手将他生擒,逼问出什么线索,那小贩知道不是他的对手,就快白衣一瞬,咬破齿间毒囊,立刻七窍流血。中伤而亡。

  白衣嫌弃地甩开那软下的尸体,像是怕那血粘到自己身上似的,俯下身抽出那人藏在货箱中没来得急拔出的异形弯刀,举到面前仔细打量。

  毒蝎的人。

  周子舒只看一眼便认出了那兵器的出处。

  “想不到老白你还真是个心狠手辣的恨角色啊,这下手也太毒了吧!”白衣听那语气,就算背对着巷口也知道来人是谁,更别说与他面对面的周子舒都开始翻起白眼儿了。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有道是颜如桃李,心如蛇蝎呀。”温客行一身深绿锦衣轻摇折扇,慢慢踱步走近。煞有其事绕着他俩转了几圈。看着那地上七窍流血的尸体,啧啧笑着说。

  白衣沉下一口气,真的不想再看到这阴魂不散的家伙,手上弯刀一扔,就想带着周子舒离开。

  “呵,毒蝎。”温客行竟然也一眼倒出那弯刀的出处。两人离开的脚步稍微一顿,周子舒低声问道:“你也知道毒蝎?”

  温客行见他俩被自己的话吸引到立刻上前两步,嘻嘻笑着说:“我知道的可多着呢,北有天窗,南有毒蝎,天底下最大的两个杀手组织,都掺合进了琉璃甲这件事。”他凑近周子舒,折扇轻挑起他压的低低的斗笠,眯起桃花眼,意有所指的说:“阿絮啊,你那宝贝徒弟,可真是个香饽饽啊。”

  周子舒侧头避开他的盯视,白衣上前一步一巴掌拍开温客行挑起斗笠的那只手。

  “咝~轻点,疼,”温客行甩了甩被他拍疼的手,委委屈屈地说:“老白,你怎么跟母鸡护崽子似的,我怎么就半点都碰不得阿絮了。”

  作者有话要说:

  有没有人觉得老白护阿絮就跟老母鸡护崽子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