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YY里这群勤学好问的少年,就算看不到他们此刻的表情我也能感知到他们坐在电脑前听了一半八卦没了下文急得抓肝挠心的猴急样子,我也很激动,还有点小紧张,这可是我头一回在这么多敌对面前发言,他们熟悉又陌生单蠢还无知,像一张干净整洁的白纸,没错,我最讨厌的样子。我女干戾地笑着,用肮脏的双手一寸寸把他们捏进掌心用力揉皱,然后扔进我身处的及腰泥潭里,眼睁睁看着他们不情不愿但又无法抗拒腐臭的泥泞浸润着他们的身体,最后不堪重负沉入潭底变得和我一样的污秽- yín -/邪,呵呵呵呵呵……正当我沉浸在这种调/教幼齿的快/感中时,一个粗狂的纯爷们儿的声音响起:“芷莘姐姐,你咋还不开讲嗫?我等了好久嘞!”他打破了我所有的幻想,也扫了我的兴致,我翻了个白眼,不悦地问:“大哥,你哪儿人?”

  纯爷们儿说:“我河南滴!”

  我说:“老乡,河南哪儿滴?”

  纯爷们儿说:“你憋打岔了,快说呗,我们等好久了。”

  我说:“我感冒了,声音跟语速,已经,极限了,多担待。”

  纯爷们儿说:“你说,你赶紧说,我刚才漏掉了两大段嗫!”

  “我一共,才说了,五句。”我看了眼纯爷们儿的马甲,“哟,桂花,没想到,你也是,人妖?”

  纯爷们儿说:“呀?你怎么知道是我?”

  我说:“你没发现,你的小马甲,叫小桂花吗?”

  桂花说:“哦,忘改了。”

  “赶紧改,我看看,还有谁,没改的,别被煤老板,抓到了,小心,死无全尸。”我往下翻看频道里的小马甲,满屏小叶子里一个三皇冠的大马甲独领风骚,虽然三皇冠对网瘾少年们来说并不算什么,但也要挂好久的对不对,尼玛,人才啊!以他的智商我敢保证他不会想到要养个多年小马甲以备不时之需,是不是啊?划水不改名溜号不改姓的璞玉哥哥?你他妈城战打一半跑出来听敌对讲八卦?是完全不打算跟煤老板好好相处了吗?转念一想,妈的,好不好关我屁事,死不死谁家孩子,我管他这么多?

  一个妹子说:“姐姐,你快讲啦,我在你边上站到现在了,都不想打城战了!”

  我说:“好好好,我说。”

  妹子问:“先等等,真的有捉女干的截图吗?给我看看。”

  我说:“呵呵,其实,没截图,别人路过,看到了,告诉我的,这不,吓唬吓唬他们嘛,谁知道,这么不经吓。”

  妹子说:“你也太坏了!”

  桂花说:“哎呀,不要在意这些细节了,继续继续!”

  “为了效果和笑果,也为了,防止大家,误以为,自己的音箱,或者耳机,坏了,我开个,变声。” 我点开启用变声,“喂喂喂,这样,可以吧?”

  妹子说:“可以,哎呦,你磨叽死了。”

  我问:“急什么呀,离城战结束,还两个多小时,都够我,从唇膏五岁开始,讲到二十五岁了。刚才,说到哪,来着?”

  桂花说:“你从头,从头说吧。”

  “行,当年,唇膏跟小吊带,是合服,合到S服来的,一来S服,她俩,就进了酷刑,进了酷刑,不到五分钟,唇膏就提议……”我捏着嗓子说,“我们,去YY,给大家,唱个歌儿吧~”

  桂花说:“你憋浪费力气学她的语气了,听起来都一样。”

  “你憋插嘴!煤老板,老基佬,不懂她们,想干嘛,就说,你们来吧。然后,唇膏跟小吊带,就去了,哎呦,一首狐狸精,一首姐姐坏,唱酥了酷刑,所有直男的腿儿哟,她俩,一下子,就成了,酷刑女神。”我喝了口水,“对不?有没有,酷刑的,老成员在,大概,2010年左右,我没瞎说吧?”

  公屏上一个叫“不服你就跳起来咬我”的说:还真有这事。

  “你们看,是不是,我今天跟你们,说的事,绝对公平公正,不带任何,感情色彩。”我接着说,“娇俏可爱姐妹花嘛,对不对,兰后,有人问唇膏,你想不想,找个汉子陪你啊?我这有个人,很不错的哦。唇膏说,好的呀。既然好的,那安排相亲吧,相亲的对象,就是棉衬衫,棉衬衫当年,也是滑板仔男神标配,青阳红翅膀,拿个天逸,多少少女的,初恋情人,他俩,一见面,就看对眼了,但唇膏还是个,小翅膀,她嘤嘤嘤嘤,梨花带雨地,哭诉,觉得自己,配不上,棉衬衫,让棉衬衫,帮她出个,红翅膀,这样她就能,一直站在棉衬衫身后,妙手温柔了,棉衬衫想想,觉得也对,当下答应了,两个人,一拍即合,马上结了婚。甜蜜了好一阵子,好了一阵子,以后,唇膏发现,棉衬衫就是个,穷屌,让他送套锦衣夜行,他都嫌贵,哄唇膏说,老婆老婆,我更喜欢,看你穿,见羽。哎呦,当人家,傻哔啊,谁他妈不知道,见羽是商城里,最便宜的时装?然后唇膏就,苦哈哈地,穿了整整三个月的,见羽。” 我喘了口气,哎呦,说得我累死了,我瞥了眼游戏,嗯?卧槽,不行!他们一边听故事一边打架也惬意了!我想了想说,“而这个时候的,小吊带,在干嘛呢……我去上趟,厕所,回来,接着再说。”


  “啊!!”桂花一声惨叫,“你就不能说完再去?”

  “人有三急!你想知道,后来的,可以先问,酷刑的老成员,他不也在吗?”我关了麦,喝着水,悠哉哉地看着他们在公屏上逼问不服你就跳起来咬我,不服你就跳起来咬我表示自己知道的有限很无辜。

  有人说,那你赶紧去了解一下再来告诉我们。

  不服你就跳起来咬我说,卧槽,这个时候我问谁去啊?

  另一个人说,你肯定知道的,反正大家都是小马甲,谁也不知道谁是谁,你就说吧!

  不服你就跳起来咬我说,我真的不知道啊!我要是知道我就不会跑来听了。

  又一个人说,不知道还不去问,你不心急啊?我都快好奇死了。

  不服你就跳起来咬我说,我也好奇。

  另一个人说,麻痹,你不问我去问!

  不服你就跳起来咬我说,那你去好了。老阿姨尿不尽啊这么慢?

  呸,你才尿不尽!我把视线移到游戏里,很好,他们又乱了阵脚前仆后继地死回来了。我掐着表数过了五分钟,开麦说:“大家好,我回来了。”

  公屏一片:卧槽!你终于回来了!

  我说:“既然大家,这么热情,那我接着讲,当时的小吊带,在干啥呢?她还在YY唱歌,天天唱,夜夜唱,希望,能用自己的歌声,换来单身汉子的,青睐,可惜,酷刑不是已婚的,就是基佬,已婚的,被老婆看得可紧了,基佬,被基友,看得更牢,咋办呢?挖墙脚呗,据不完全的统计,小吊带当时一共,挖了5块砖,但只松了一块,而且,她锄头下的,不到位,立马被人原配,发现了,劈头盖脸一顿骂,骂完带着老公,连夜登记了藏宝阁,卖号走人了。唇膏看,小吊带可怜,跟棉衬衫,经常带着小吊带玩,一般情况下,姐夫泡小姨,才是剧情的正常发展,对不对?哪知道,小吊带的眼光,如此狠辣,一眼就看出来,棉衬衫穷,给不了,她想要的,她就撺掇唇膏,赶紧跟棉衬衫离婚,找个真有钱的,而唇膏是,怎么回答的呢……我再去,上趟厕所。”

  桂花说:“你膀胱有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