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咒灵11刀05 ...

  “如果说有凶手杀了人还有毁尸灭迹,那么多的方法他不选,非要把尸体给煮了,你觉得会是因为什么?”沉夏手中拿着一根水果叉,水果叉上晃悠悠插着一块果冻,边问,边往嘴里一放。

  受邀来到他们公寓吃宵夜的郑包子下意识地吞了一口口水,使劲摇摇头,不让那具尸体的影像和眼前的食物重叠在一起,说:“那还用问,不想让警方查出死者的身份哪,越是晚些时候查处死者的身份,杀人凶手就能隐藏的更久更深。”

  “嗯,对的。可为什么……你们这么容易就找到这具尸体了呢?”沉夏低头看了看,在水果盘里选了块淋上了沙拉的苹果。

  看他在翻阅完现场照片后,还这么镇定自若,郑包子不服气地吃掉了两块鲜鱼片,深吸了一口气才说:“呵,虽说这世上好些事情都是无巧不成书,经常还会遇上抓捕某个罪犯却意外让其他逃犯落网的事情,但是……这个案子,我更倾向于另一种情况,那就是幕后有人,一直牵着我们警方的鼻子走,希望我们发现这具尸体,想要我们在什么时候发现死者,就让我们什么时候发现。”

  沉夏满足地啃着苹果,发出愉悦地“嗯嗯”声,舒服地叹了口气说:“这个苹果真好吃,下次让希声多买点……嗯,我同意你的意见。那现在有什么好办法么,你们都被他们牵着鼻子走了,就任由他们嚣张下去么?”

  “当然不能了!”郑包子狠狠咬着一串骨肉相连,面色凶恶地说:“不能给他们想要的反应,这案子暂时压制……还是先查莫云海的死,那个才是重点,不能被他们转移了注意力!”

  “嗯,有道理,这么说你是相信这几个案子都有关联了?”沉夏佩服地看着他在鉴证科报告摊开的情况下还吃着肉,把盘子往他那边推了推。

  郑包子吃的唾沫横飞,说:“当然了,虽然酒保身上没有BGC的标徽纹身,但我们能干的法医在他头皮下发现了一块直径只有几毫米的晶片!告诉你,那个被煮熟的家伙,头皮底下也有!”

  “咳咳……”沉夏喝果汁呛住了,抽出纸巾擦嘴角,问他:“不是吧,不是煮过了么,晶片完好无损?”

  郑包子干笑两声说:“那就要怪BGC植入的这个晶片质量太好了,要300°高温才能融化呢,煮一下算什么……现在东西拿去技术部分析去了,但我不指望能找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既然是弃子,BGC在决定销毁这两人之前,一定做了某些技术处理。”

  “嗯,但至少能留下点痕迹,BGC控制过他们的痕迹对吧?”刚才貌似还看的不够清楚,沉夏叼着一块红烧肉,继续翻看报告。

  “咦,这人有一颗金牙的啊。”沉夏指给他看。

  郑包子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可这又能直接说明什么,全B城镶嵌金牙的人多了,要查起来很麻烦。”

  “不过,牙齿整形过,又同时镶嵌了金牙的人就不多了吧?”沉夏把人头指给他看,似乎是在鄙视他看法医写下的专业描述时不够认真。

  郑包子小声嘀咕一句:“还没一起开会呢,我当然不时每句都看的懂……还不是为了早日拿给你们看。行,我明天就让他们缩小范围去查。”

  这时,在厨房里忙活了半天的希声端着一盘意大利面走出来。

  沉夏回头一看,对他挤了挤眼睛。

  希声瞬时明白过来,狡黠地勾起嘴角,伸手把这盘浇上了番茄酱的意大利面搁在了郑包子面前。

  郑包子半张着嘴,眉头拧来拧去,都快拧成个大螺丝。

  见他脸色真有些发白了,沉夏不敢再跟他开玩笑了,拿过意大利面,自己用叉子卷起面条来吃。希声把准备好的一晚牛肉汤粉这才了端上来,还体贴地给他散了点碎碎的薄荷叶。

  郑包子重重吁了口气,喜滋滋吸溜起汤粉来。

  三人正吃得热火朝天,希声的手机突然响了,他掏出来一看,是他们留给Ruby的那个号码,这手机双卡双待,正好方便他们行事。

  “他说什么?”沉夏凑过去看,就见屏幕上一条短信,邀请他们明天去参加一个私人Party。

  郑包子听了之后觉得有门,“想必这才是他们正式的第一次试探吧?”

  “那我们可得多准备准备了。”沉夏勾住希声的脖子,“不要立刻答应他,说要问问我的安排,过一个小时后再答应他。”

  希声也觉得这样比较好,回了短信就把手机扔到一边,三个人继续吃宵夜、谈论案情。郑包子起身离开时,刚好过了一个小时。

  Ruby接到第二条短信后,发回来一个笑脸和OK,说期待他们的大驾。

  沉夏摸着下巴琢磨,对于明天他现在是一点把握也没有,想不出来对方会出什么牌来考验自己和希声……不能知道敌人的底细,这种感觉真是不妙。

  希声收拾了桌子,从厨房洗完碗出来后,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场景。

  沉夏抱着抱枕半眯着眼,嘴巴微嘟着,屁股不知道什么时候挪动到沙发边缘了,因为他是反着坐的,这会儿半个屁股都掉在外面,要是再动两下,就会掉下去了。

  清醒时候的沉夏是警惕心很高的,逗弄他有可能会导致炸毛,可希声一直觉得,他迷迷糊糊的样子最可爱,特别是早晨半醒不醒的时候,偷偷挠他的脚丫子时他会不悦的蹙眉撅嘴,但就是不愿意睁眼,一个劲往被子里蜷缩,想把自己藏起来。

  所以啊,不能怪他每天早上也要狼变一次。

  希声就抱着胳膊看着,想知道沉夏会不会真掉下去。

  过了两分钟,沉夏像是想什么主意,兴奋地扬起胳膊,结果——屁股一撅想要起身,却突然发现屁股下没有沙发垫了,“哎呀!”他重心不稳地往后仰倒,幸好被希声及时捞起来搂住了腰。

  希声看着他被吓到的样子,没忍住,贴着他的脸颊笑得浑身乱颤,沉夏伸手要掐他的脖子,被果断镇压在了一个深吻之中。

  被他抱住还想跑么,希声一个公主抱,把沉夏恶狠狠得扔到了软绵绵的大床上。

  第二天,Ruby见到的,就是右手好似黏在了沉夏腰上不肯拿下来的希声,和软趴趴靠在希声肩头的沉夏。熟络地打了招呼,Ruby把他们让进了屋内,这也不知是谁包下来的一整楼的总统套房。豪华、奢侈,彰显着一掷千金的品味,房间里自助餐和酒水都一应俱全,有个十几坪的开放式露天阳台,已经聚集了不少俊男美女,东方面孔居多,但也不乏欧洲血统和混血儿那别具诱惑力的容貌。三三两两勾肩搭背凑成堆儿,有些人已经在上下起手,紧贴着说着暧昧的情话和扭动腰肢,简直是群魔乱舞。

  希声轻声吹了一声口哨,“Ruby,这儿简直太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