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特小说>都市异能>领地>第6章 你敢塞进来,我就咬断它

  复钺抽空回了趟复家,要他妈别再管他的私事。

  复母的眉皱得几乎抚不平,“钺儿,你也老大不小了,铭儿到底哪里不好?”

  “我不喜欢,这还不够?”

  “那你说说你的标准,我给你找个你喜欢的。”复母叹了口气。

  “没有标准。”没有中意的才要按标准去找,他有陈景安了,那标准不就是那根硬骨头么。

  “钺儿,眼看你的易感期又要到了,”复母苦口婆心,还要再说:“妈妈不忍心你——”

  “知道了,”复钺打断她,“我没事。”

  复母看着他上楼的背影,满脸愁容。

  越是顶级的alpha,易感期如果没有爱人陪着的话,就会越痛苦。以前复母总觉得复钺这么优秀,身边一定不缺omega,她从没有担心过这件事。

  直到两年前的一个夜里,复钺突然进入易感期,从楼上跌跌撞撞往下走,惊醒了别墅里的人。

  “钺儿,”复母想上前扶他,却被复钺强烈的信息素给压制住,一时间头晕眼花,呼吸不畅。

  复父要去拉他,结果复钺闻到同类的信息素,反而戾气暴涨,踹翻了客厅的沙发。

  “别管我!”他坐在地上,死盯着一楼杂物间的门,拳头握得指节发白。

  佣人都是beta,他们被复母指使着上前,欲把复钺扶回他的房间。可alpha的力量太强大了,复钺又是帝国军校出来的,他们打不过他,也压不住他。

  一时间客厅一片混乱,柏木味的信息素到处乱窜,复钺身上的暴戾因子被激起,和前来拉他的佣人们打成一团。

  最后这场闹剧以复父给他注射抑制剂收场,复钺眼神逐渐清明,手脚却不听使唤,走向一楼的杂物间。

  佣人们站起来,想过去扶复钺,被复母叫住,“不用拦了,正好景安搬出去了,那间房空着,随他去吧。”

  她以为复钺是随便找了间房收敛情欲,可她不知道,在这个隔绝气味绝佳的杂物间里面,复钺度过了他的每一个易感期。

  复母的话让复钺想起了那段往事,凌晨之际他格外想陈景安。他开车离开复家,用昨天从陈景安那里顺过来的备用钥匙开了他家的门。

  陈景安正睡着,被子被他掖在下巴处,整个人只露出个脑袋,安静又可爱。复钺的阴茎突然不合时宜地勃起了,它卡在裤缝,叫嚣着要出来。

  夜风不知吹走了谁的叹息,复钺像刚成年那天晚上一样,站在陈景安的床边,看着他的睡颜自慰。

  那天是复钺第一次闻到自己的信息素,厚重的、压得omega喘不过气来的柏木味。他进入了易感期,这意味着他成年了,可以通过散发强大的信息素来令omega臣服,让他们躺在自己身下摇尾乞怜。

  可这些复钺都不感兴趣,他在性器勃起后的第一个念头,竟然是去操那个硬骨头,让他眼里盛满自己,让他离不开自己。

  可当他摸进陈景安的房间以后,看他睡得那么乖巧踏实,又不忍心把他叫醒了。于是他只好像现在这样,拉下裤链,自己撸动性器,看着陈景安自慰。

  复钺的大掌也没法把自己的阴茎全部握住,他擦了下马眼流出来的清液,把它当做润滑涂在肉棒上,一边上下撸动一边走向陈景安。

  他停在陈景安的上方,眼神直白露骨,在脑海里掀陈景安的被子,剥他的睡衣。陈景安平缓的呼吸喷在复钺硕大的龟头上,明明没什么力道,可他却激动得性器都在颤抖,恨不得把鸡巴塞进他的嘴里。

  然后陈景安就醒了,“复钺,你真恶心。”

  这和七年前一模一样的话,让复钺分不清这是回忆还是现实。他当时是怎么说的呢,他说:“还有更恶心的,你要见识一下吗?”

  陈景安被他的不要脸气到了,凶巴巴地说:“你要是敢把那根丑东西塞进来,我就咬断它!”

  当时的他有没有塞进去复钺忘了,但是他现在塞进去了。

  性器骤然被湿润紧致的触感包围,复钺舒服得直叹气。陈景安刚醒就被他一把填满了嘴,皱着眉要把他顶出去。

  “嘶……安安,别舔了,再舔就要射出来了。”复钺看着陈景安给自己口交,心理上的快感远远超过了生理上的,他差点克制不住,想一把抓住陈景安的脑袋按在自己的胯上,狠狠地冲撞他。

  陈景安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舌尖顶着的小洞是复钺的马眼,里面不断渗出的微腥味顿时充斥了他的口腔。

  “嗯出…唔去……”他被复钺的肉棒堵住了嘴,说话也含糊不清的。

  他没有给人口交的经验,说话间牙齿微动,刮过复钺的棒身,磨得他既疼又爽。复钺呼吸粗重,帮陈景安擦去嘴角的津液,粗声道:“安安,你收收牙齿,让我动一动。”

  “不唔……”陈景安不让他得逞,“唔唔……”

  谁知复钺却突然不管不顾地在他嘴里动起来,任牙齿磨得他直吸气也不理,偏要在他嘴里插一回。

  陈景安狠狠揪了把他沉硕的囊袋,痛得复钺佝偻了腰。他正要趁这个机会躲开嘴里的性器,复钺却跟疯了似的,一脚跨上床,抓住陈景安的头往自己鸡巴上按,胯间不住地挺动,在他口腔里抽插。

  陈景安被插得鼻子红了,眼角也红了,可怜得要命。复钺更激动了,捧着他的脑袋,在他喉间细细密密地顶。

  陈景安嘴都合不上,舌头也麻了,口中的肉棒才开始跳动起来。

  “嗯嗯……”他推拒着复钺,要他拔出去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复钺就射在了他嘴里。

  “咳咳…咳咳咳……”陈景安又是咳嗽又是干呕,要把嘴里的白浊吐出去。复钺又一把把他压倒在床上,顶开他的嘴巴,缠着他的舌头,逼他咽下去。

  陈景安被他压得动弹不得,喉间被复钺的舌头顶得不住地吞咽,等那股腥液全进了他肚子,复钺才放开他。

  “啪!”陈景安抬手就给了复钺一巴掌。

  复钺被打得偏了头,还凑上去哄他,“没事的安安,下面吃还是上面吃都一样。”

  陈景安气得眼睛都红了,又和他打起来。

  陈景安:复钺你是不是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