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安没有见过米尔顿,但见苏远和安东尼提起雌虫一脸沉重的表情,他也没有多问,在这件事情中被提起的雌虫一定是一只不幸的雌虫。

  在将存储卡交给了苏远以后,苏远开口:“今天也就最后一天休假了,反正都来公司了,要不就留下来,忙过了再走?”

  乔安一把搂住安东尼:“别,一天可以做好多事情呢,我们才不要留下。苏远雄子您今儿先慢慢忙着,明天我们再来上班。”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苏远也不再强留,只能任劳任怨的继续处理工作。

  谁让自己是最大的利益获得者!该忙就得忙,苏远在工作的间隙,他开了自己的光脑。查看着自己的光脑账户,看着自己账户中让自己都眼花的“0”,他的内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工作嘛!该做还是的做。

  有了动力,苏远处理事情的效率高了不少。下班后,他来到了停机坪,在驾驶飞行器之前,他在驾驶位上了坐着,忙碌一天的疲惫感在这一瞬间席卷全身。

  他打开光脑发送着简讯:“诺雷尔,今天我就不来医院了。”

  回到家的苏远洗漱以后便倒在了床上,他头发上的小水珠趁机钻进了他的枕头里,留下水花的痕迹。

  苏远这一觉睡得有些迷糊,他看见了站在悬崖边的自己,这个悬崖苏远越看越眼熟,等到他自己一脚踩滑往下跌的一瞬间,苏远才猛的反应过来!

  “别踩!”

  看着自己跌到了悬崖下的乱石中,整个身体被血液保温,苏远感觉到了湿热、粘稠,他的身体不受控制的一动也不能动,他在挣扎着想要坐起身来,但是怎么也无济于事......

  不对!

  自己不是重生来到了虫族吗?为什么会再次死在这样......

  “不要......!我不要!我不要离开!”

  诺雷尔在接到苏远的简讯后,整个虫一直觉得忐忑,他联系上了杰克,让他转达特雷萨克请他派一只家虫来接手今晚自己的工作,他有事要离开。

  当他回到家的时候,便听到了苏远的忽高忽低的声音,他慌忙的来到了卧室,便看见了苏远满头大汗,皱着眉毛的样子。

  苏远的口中还说着“不要离开”的话,诺雷尔心疼不已,如果自己今夜没有回家,那苏远雄主就要一只虫病倒在家。在联系上家里的医生虫后,诺雷尔快步走到了盥洗室,拿着浸湿的毛巾帮助苏远擦汗。

  本来还燥热不已的苏远,看着围绕在他身旁的血液消失不见,整个人也清爽了不少,苏远皱着的眉头舒展开来。

  三楼停机坪的权限,诺雷尔已经向医生虫打开。医生很快来到了苏远的家,将随身的物品带上。

  诺雷尔看着医生为苏远做着检查,他在房间内不断的踱着步子,来回走动着:“医生,苏远雄主他怎么样了?”

  医生的检查还在继续着,并没有回复诺雷尔,等到他的检查结束以后,医生再用便携的身体扫描仪对苏远做了个全身检查。

  “诺雷尔雌君,苏远雄子会病倒是因为近期的压力太大了,他最近是否十分的繁忙?”

  诺雷尔摇头,他知道近期苏远雄主最近的事情很多,但是他帮不上忙,也就不知道具体在忙什么了......

  医生虫了然的点了点头,也是,雄子的事情,就算是雌君也不能全部都知道,很多雄虫都很讨厌自己被监视。

  “苏远雄子没什么大碍,不需要用到营养舱,只要在家吃两次药静养便可以了。”医生从他的物品中拿出两支透明的液体,每一支和食指的大小差不多。

  “这种药剂是针对昏睡的虫的,只要剪开就能喂下去,和喝水一样。”医生解释到。

  诺雷尔接过药剂,对着医生道谢:“谢谢你医生。”

  在给诺雷尔看完病以后,医生虫便离开了。诺雷尔便撕开了一支,放在了苏远的嘴唇边,就像医生所说的那样,苏远就算是无意识,他也将液体吞进了肚子里。

  后半夜,诺雷尔守着苏远更换着他额头上的毛巾,随着药效的作用,苏远整个虫不再如水中被捞起一般,诺雷尔放心不少,靠在苏远的床边睡着。

  苏远被尿意憋醒,他整个身体都软绵绵的不能动作,他费了好大的劲儿才让自己的手动了动,这动便摸到了诺雷尔的发顶,诺雷尔一下就清醒了过来,他往前挪了两下,跪在苏远的边上。

  “苏远雄主,您感觉怎么样?”诺雷尔问得又急又快。

  苏远看到了他眼中的焦急,抬起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没事,扶我去厕所。我......尿急。”

  诺雷尔听了苏远的话以后,便搀扶着苏远想帮他站起,但奈何苏远的身体很软。

  “苏远雄主,要不我抱你去吧?”诺雷尔提议,苏远否定。

  “那要不我给你拿个东西接一下?”诺雷尔再次提议,苏远再次否定。

  诺雷尔看着苏远:“苏远雄主,除了这两个办法,您还有其他的办法吗?”

  苏远摇头,目前就只有这两个办法。

  他思考了下,开口:“诺雷尔,你可以抱我去厕所,但你不准帮我......扶.....”

  诺雷尔点头:“不需要我帮忙的,我是不会主动‘伸手’的,苏远雄主您这一点可以完全的放心我。”

  最后,在苏远的百般不愿下,还是被诺雷尔公主抱,抱进了厕所。

  苏远这才看见自己此刻的样子:因为高热而发红的眼尾,水润的眼睛,红润的嘴唇.......

  他是“1”耶!

  怎么会是这样个样子!他挣扎着想要从诺雷尔的怀里离开,诺雷尔怕苏远受伤,便配合的将他放下。

  “你可以出去了,诺雷尔。”苏远开口说着,强硬的语气因为生病显得有些骄。

  诺雷尔因为自己没有照顾好苏远还在自责中,自然是不愿意离开的:“您忙您的,我保证不打扰到您。”说完,他便主动的转过身,背对着苏远。

  “......”苏远觉得自己的拳头打在了棉花上。

  但急需解决的生理需求让苏远没有办法,“好,你别转过头。”

  好在最后相安无事,苏远被诺雷尔抱回了床上。